“雖然我一開始拿了兩個酒杯出來,的確是有讓小虎鯨你分我一點的意思。”
“但小虎鯨你好歹也給了兩枚金幣嘛。”
“所以小虎鯨你儘管喝,喝吐都行,你說要拿紅酒泡澡都沒問題。”
這倒不是陳墨突然良心發現不薅羊毛了,而是這小虎鯨實在是給的太多了。
兩枚金幣,只買兩瓶酒,搶銀行都沒這麼高利潤。
“唔...”
可斯卡蒂聞言,卻是抿了抿嘴,似乎陳墨的拒絕讓她頗為苦惱。
“酒雖然是壞東西,但是...挺好喝的...”
斯卡蒂很努力的在試圖說服陳墨。
就算被拒絕了,但她依舊倔強的將酒瓶往陳墨那兒推了推。
眸子中帶著點水霧,讓她下意識歪著頭觀察著陳墨的反應。
見陳墨沒說話,斯卡蒂便又嘗試性般的開口道:“你...真的不嚐嚐看?”
就好像是想向小夥伴分享心愛玩具的小孩子般。
不過陳墨依舊擺了擺手:“不用在乎我,我倒不至於饞這麼點酒。”
其實這小虎鯨的那點小心思,陳墨已經看出來了。
但實在是架不住這小虎鯨之後會不會突然來個奇思妙想。
誰不知道喝酒會有降智buff啊。
別看這小虎鯨現在挺大方的要請陳墨喝酒,但這小虎鯨平時就憨,再一降智,指不準這小虎鯨等下喝迷糊了,腦袋一抽,就反過來以為陳墨是要搶她酒喝呢?
你這借酒消愁都到最後階段了,可就別整出甚麼樂子來了。
深海獵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剋制陳墨,這一點其實還真沒說錯。
所以還是先把這小虎鯨灌醉再說,等你徹底喝醉了,別說你請不請我喝酒了,就算不請,我也喝,還當著你面喝。
“小虎鯨你自己喝吧,要不我再去給你整點花生米?”
陳墨如此總結了一句。
然後,斯卡蒂的心情就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低落了下去。
連續被拒絕了兩次,斯卡蒂捏著那酒瓶看了陳墨好久。
就在陳墨以為這小虎鯨是不是要掄瓶子,來一句「喝啊?你為甚麼不喝!」的時候——
斯卡蒂卻是騰地一下,直接站起了身來。
這小虎鯨本來就嘴笨,現在酒精麻痺了大腦,讓她更加的半天憋不住一個字來了。
所以斯卡蒂便起身,繞過吧檯,來到了陳墨身前,她就把手中的那瓶酒,給強行的一把塞到了陳墨懷裡。
等陳墨不得不接下後,斯卡蒂才開了口:“我的,分你一半。”
陳墨:“?”
不,我還是第一次遇見,有人要爭著搶著送我東西的。
小虎鯨你還是頭一個。
不過看了眼被塞到懷裡的酒,陳墨又抬頭,看了眼那小虎鯨。
見斯卡蒂站在他身前,雙手攥著衣角,一副似乎陳墨要是不收下,那她就不走了的倔強模樣時,陳墨便徹底理清了這小虎鯨的腦回路。
畢竟長生種的情商怎麼也不可能為負數嘛。
於是陳墨便笑道:“行,那我要一半。”
“嗯。”
見陳墨不再拒絕,斯卡蒂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小腦袋。
她轉身繞過吧檯,坐回到了椅子上後,她便端起桌上的那杯酒,再度看向了陳墨。
“我都說了要一半的,小虎鯨你不用那麼一直盯著我。”
陳墨注意到了那視線,他便笑著給自己倒了杯酒,然後再輕抿一口:“看,我喝了,開心吧?”
“嗯,開心。”
斯卡蒂的確是很開心,開心的將她手中的那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很好喝...”
她放下酒杯,輕輕的呼了口氣。
聽著這小虎鯨的嘀咕聲,陳墨自然是給她再倒了杯酒。
畢竟只要理解了這小虎鯨的腦回路,那她的心思就很好猜了。
而斯卡蒂則在等待期間,伸手捋了捋她耳旁的秀髮,她那泛紅的耳尖若隱若現。
直至陳墨給她倒了滿滿一杯,斯卡蒂這才一邊端起酒杯,一邊開口道:“對...我就是斯卡蒂,我不是甚麼伊莎瑪拉,如果隊長不信的話,那我就打他一頓。”
“那如果小虎鯨你打了,但你隊長還是不信呢?”陳墨問了句。
斯卡蒂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:“那就再打他一頓啊?”
還不信,那就打第三次。
隊長總會有信的那一次。
為甚麼要問這麼理所當然的問題?
陳墨給斯卡蒂的酒杯裡丟了幾塊冰塊,道:“那你家隊長挺悽慘的。”
“悽慘?”
斯卡蒂歪了歪頭。
她似乎不太明白她隊長怎麼就悽慘了:“悽慘嗎...?其實我以前,一直認為我是會帶來災禍的人,只要與我在一起,就會不幸...所以隊長他悽慘...說不定也是這個原因?”
“帶來災禍?哦,是指小虎鯨你在哪,哪裡就會被海嗣襲擊?”
“嗯。”
看著這小虎鯨點了點頭的沮喪模樣,陳墨便喝了口酒,道:“但你現在不就知道了?那些海嗣認為你是伊莎瑪拉,所以才會來找你,但小虎鯨你不是斯卡蒂嗎?海嗣要找的是伊莎瑪拉,關你斯卡蒂甚麼事?”
這很明顯就是歪理了。
可這對於已喝得有些醉了的斯卡蒂來說,卻很受用。
她用著那不太聰明的小腦闊冥思苦想了會兒後,便恍然的一點頭:“對哦...”
真好騙。
陳墨在笑著喝了口酒時,斯卡蒂卻又看了過來。
抬頭,視線對上。
斯卡蒂便很認真的開了口:“既然我不是帶來災禍之人,那...你覺得與我在一起,會變得不幸嗎?”
陳墨聞言,算了算最開始從歌蕾蒂婭手裡薅來的錢,再算了算烏爾比安要求刪黑歷史的錢,以及從愚人號上搜刮來的金銀財寶。
然後又撇頭看了眼在外面種田的海嗣,最後再摸了摸兜裡的那兩枚金幣。
陳墨便異常誠懇的回道:“不會。”
這算不幸?
這要是算不幸的話,那請多來點,要是小虎鯨你把自己直接送我了,那我指不準就暴富了。
而斯卡蒂一聽,便放下了手中酒杯。
在陳墨好奇她要幹甚麼時,就見這小虎鯨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大堆的小零食。
放到桌上後,斯卡蒂將其中一部分推給了陳墨:“我分你一半。”
剛才是酒,現在是零食?
我怎麼感覺小虎鯨你在給我投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