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虎鯨?”
斯卡蒂本就有心事,還和她隊長打了一架,導致反應慢了那麼一拍。
現在突然聽到這個稱呼,她還疑惑的歪了歪頭,隨後才反應過來:“啊...是陳墨在喊我。”
然後這小虎鯨就先抬頭望了望天花板,再扭頭看了看身後,最後轉著身子的開始四處找人。
蠢萌蠢萌的。
好在斯卡蒂最後成功找見了陳墨,現在也拖著她的那把雙手大劍走了過來。
站定於觀眾席下,斯卡蒂帶著一臉的疑惑表情,眼神中還夾雜著點淡淡的小委屈,仰著頭看向陳墨:“你喊我?”
“對啊。”陳墨趴在了護欄前,看著她笑道:“小虎鯨啊,要喝酒嗎?”
斯卡蒂微楞,然後疑惑表情瞬間一掃而空,改而果斷的一點小腦袋:“喝。”
似乎對於這小虎鯨來說,「一醉解千愁」這句話是刻在她DNA裡的。
所以陳墨之前才說了嘛,心事?灌這小虎鯨幾瓶酒就好了。
還甚麼「我要打醒你」呢,整那麼麻煩幹啥。
於是陳墨便笑著又問了句:“現在就喝?”
“嗯。”斯卡蒂再一點小腦袋。
陳墨一招手:“那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說完,就手腳並用的爬上了觀眾席。
惹得一旁的一眾幹員們一臉微妙。
這斯卡蒂明明和烏爾比安對打的時候戰鬥力爆表,強的像是個戰神,結果扭頭,陳墨三句話就把她給拐跑了。
你好歹有點警惕心啊。
一位工作人員還想跟斯卡蒂指路,說「樓梯在那邊,你從那邊上去」,但看著斯卡蒂一劍把牆壁鑿出了個窟窿,一腳踩在裡面借力翻身而上,一路小跑著跟上了陳墨,只留下那被捏癟的護欄時,那位工作人員便悻悻的收回了手。
強嗎?拿智商換的。
惹不起,隨你吧。
不過牆壁被鑿出了個窟窿,護欄也被捏癟了,這算破壞公物嗎?
“算吧...?算了,我想那麼多幹甚麼,通通把賬單丟給烏爾比安好了。”
那位工作人員放棄了思考,轉而招呼著其他人來收拾這爛攤子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帶著斯卡蒂回到巴別塔的時候,正巧撞見了也從羅德島趕回來的阿米婭。
“啊...斯卡蒂姐姐好。”阿米婭抱著一摞檔案,晃悠著兔耳朵朝斯卡蒂打了聲招呼後,她才看向陳墨,問道:“對了,哥哥,你知道凱爾希醫生她現在在哪兒嗎?我找她有些事。”
“凱喵喵啊?”陳墨抬頭,感應了下溫度源後,回道:“她們在華法琳房間呢,現在貌似正在開家庭會議的樣子。”
“華法琳醫生?我知道了。”
阿米婭點了點頭,抱著那一摞檔案轉身就上了樓。
但看著她到達二樓,就直接想去臥室區找人的模樣,陳墨還是再喊了聲:“走錯地方了小驢子,她們是在塔頂。”
“誒?塔頂?”阿米婭轉了回來,疑惑的抬頭看了看:“但哥哥你不是說是在華法琳醫生的房間嗎?怎麼就變成塔頂...啊...”
嗯,看阿米婭那恍然的模樣,她應該是明白了。
待阿米婭蹦蹦跳跳的爬樓梯去塔頂後,陳墨這邊便也轉頭看了斯卡蒂一眼,再伸手朝大廳吧檯那邊的椅子一指:“小虎鯨你坐那兒吧,我去給你拿酒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乖乖巧巧的往椅子上一坐,將她的雙手大劍往旁一放,就抬頭注視著陳墨那忙碌的背影了。
“之所以帶小虎鯨你來巴別塔,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去酒館呢,是因為這裡都是我私藏的好酒,可不是外面那些劣質酒能比的,上一次坐這兒的還是W那妮子呢,結果她一杯就倒了。”
其實沒那麼誇張,W那時還喝了大半瓶呢。
但這麼說,不就顯得陳墨這兒的酒好嘛,一杯倒是甚麼概念?現在陳墨都不用轉頭去看的,就能知道那隻小虎鯨現在肯定在咽口水。
所以陳墨一邊說著W的黑歷史,一邊在酒櫃裡找酒。
要借酒消愁的話,自然得讓斯卡蒂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才行,這讓她一杯倒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所以選個低度酒好了——
叮鈴的。
還在陳墨這麼想著時,從身後傳來的如同金屬碰撞的聲音,讓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。
結果就見斯卡蒂正掏出一個小錢袋,從裡面拿出了一枚金幣,排在了桌上後,再眨了眨眼睛的望著陳墨:“我要最好的酒,就你說的,那種讓W一杯倒的。”
“喲呵?”陳墨聞言一挑眉:“口氣挺大啊。”
不過看在小虎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,那就喝,儘管喝,你拿酒泡澡都行。
陳墨用指尖把那枚金幣捻過,放到了口袋裡,轉身想從酒櫃裡拿酒時,他倒是瞥見了斯卡蒂現在正香汗淋漓的模樣。
一滴汗珠從她臉頰滑落,沒入唇邊,這小虎鯨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。
也對。
畢竟是和她隊長打了一架,這小虎鯨要是臉不紅氣不喘的,那她隊長烏爾比安估計就得心不跳了。
於是陳墨便先用能力降溫,再伸手從一旁拿來一條毛巾後,便朝斯卡蒂招了招手:“來,小虎鯨,把腦袋湊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沒多想,她只覺得溫度降下去後渾身涼爽,便也乖巧的朝前探了下小腦袋。
而陳墨則用指尖輕挑起她的下巴後,就把手中毛巾一下子給糊到了斯卡蒂臉上,然後一頓亂搓。
這倒不是陳墨在使壞,而是以前這樣搓阿米婭時,搓習慣了。
等到陳墨將毛巾拿下,看著面前這水靈靈的人兒,那宛如吹彈可破的白皙臉頰上帶著點淡淡的紅暈時,陳墨便笑著捏了捏這小虎鯨的臉頰:“嗯,挺漂亮。”
“謝謝...?”
斯卡蒂在頓感疑惑的同時,也覺得臉被搓的有些疼。
她似乎完全不明白陳墨為甚麼突然就誇她了。
但陳墨也沒在意這小虎鯨在想甚麼,他只是將毛巾收起來後,便轉身,從酒櫃裡,拿出了那瓶酒來。
將那瓶酒往斯卡蒂面前的桌上一放,再尋來了兩個杯子,然後陳墨便笑道:“好了,酒給你了,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