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記在烏爾比安的賬上嗎?那斯卡蒂呢?地上那個大坑可就是斯卡蒂一劍刨出來的呢。
亞葉想問,但她想了想她老師凱爾希遇到這種事時該如何處理...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亞葉將她的衣服往後一掀,露出香肩來,再俏臉一冷,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我會催促烏爾比安趕快還上欠款的。”
嗯,不錯。
陳墨聽聞便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你倒是有點凱喵喵那雷厲風行的味了,不過還是缺了點狠勁,你應該現在就招呼精英幹員來把烏爾比安給綁起來帶走,然後丟他幾個任務,再把他踹出門賺錢去,眼不見心不煩。
不過——
那冷淡的眼神,那波瀾不驚的語氣,還穿著那標誌性的露肩裝,的確是能看得出來,亞葉無論是在性格上,還是在穿衣打扮上,都是在模仿凱爾希。
但你腿上的這雙黑絲是模仿的誰?凱喵喵她可是裸足派呢。
或許是陳墨打量她的眼神並未加以掩飾,讓亞葉頓時感到如坐針氈,她俏臉微紅,轉頭看來,試探性般的詢問道:“咳...那個...陳墨先生?我是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對嗎?”
“臉紅了?”陳墨笑道。
模仿的不到家啊你。
不過想來也是,亞葉的容貌怎麼看都略顯稚嫩,像她這種年紀的小姑娘,這才應該是她本性來著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轉回了頭,道:“沒事,你做的挺好,我就是想善意的提醒一下,你模仿凱喵喵穿露肩裝可以,但不要把謎語人也給模仿去了。”
“謎、謎語人?”亞葉微楞,她一時間沒理解過來,但她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道:“好的...我會謹記在心的...”
所以你是不反駁露肩裝是嗎?
不過說起來,其實大部分醫療幹員都或多或少的在模仿凱爾希的穿著,誰叫凱爾希既是醫療部的老大,又是她們的老師呢。
那...自己要是回去讓凱喵喵穿個女僕裝,其他的醫療幹員會不會也跟著穿?然後醫療部門就變成戰鬥女僕團了?
貌似可行。
陳墨在心中如此嘀咕著時,場地中的斯卡蒂和烏爾比安那倆人又打起來了。
叮呤咣啷,砰咚啪的。
這將陳墨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的同時,他也不忘問道:“對了,小蛇獴啊,那兩條魚最開始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?”
“小、小蛇獴?啊...是喊我嗎?”
亞葉總感覺這個稱呼有些彆扭,但她也沒反駁,而是在想了想後,開口道:“最開始...是歌蕾蒂婭帶烏爾比安去體檢,結果很健康,然後等歌蕾蒂婭帶烏爾比安想去找阿米婭時,他們途經了幹員娛樂休息區,在那裡遇見了正在喝酒的斯卡蒂。”
“斯卡蒂似乎是有甚麼心事,心不在焉的樣子,據酒友...咳,是據精英幹員煌所言,當時斯卡蒂的反應都慢了幾拍,然後...呃...”
“然後?”陳墨扭頭,插了句嘴:“然後烏爾比安說「斯卡蒂你現在是甚麼樣子,岸上的生活已經讓你墮落了嗎?已經讓你迷失自我了嗎?跟我去訓練場,我要打醒你」之類的?”
“呃...”亞葉點了點頭:“對話有些出入,但具體情況差不多...陳墨先生您是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墨聳肩:“只是之前在愚人號那艘船上的時候,烏爾比安就這麼說過,然後他就被打了,現在不過是經典復刻罷了。”
亞葉:“......”
沒辦法,陳墨雖然不熟悉烏爾比安,但他熟悉斯卡蒂那隻小虎鯨啊。
要是陳墨也有心事,心不在焉的樣子,那小虎鯨該怎麼安慰他呢?
以著那小虎鯨的性子,估計也是「打一架,只要我把你打疼了,你就沒工夫去胡思亂想了」。
而小虎鯨和烏爾比安又是一樣的憨,那烏爾比安能幹出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了。
在陳墨和亞葉閒聊期間,場地上的那兩條魚也打完了一架。
再次轉頭看去,便聽烏爾比安正在訓斥斯卡蒂:“你那副模樣算甚麼?你那種眼神又算甚麼?你那兩行眼淚又算甚麼?你的眼淚可以殺死海嗣嗎!”
陳墨:“?”
等下?這話你剛才是不是說過了?
是我無意間發動了時間輪迴,還是你大腦被打的失憶了?
不過這回,斯卡蒂在聞言時卻是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眼角,發現並不存在甚麼眼淚後,斯卡蒂才小聲嘀咕了句:“我沒哭...”
“我說你哭了嗎!”烏爾比安訓道。
斯卡蒂點了點頭:“你說了。”
烏爾比安:“......”
無言的沉默。
許久之後,烏爾比安才再開口道:“這是哭沒哭的問題嗎?我是在說你能打的贏海嗣嗎?”
斯卡蒂點了點頭:“我打的贏。”
“打贏幾隻雜魚你就算打贏海嗣了?”烏爾比安繼續訓道。
斯卡蒂一臉的迷茫:“可是...海嗣的神是我殺死的...”
烏爾比安:“......”
又是無言的沉默。
直到半晌,烏爾比安才再開了口:“所以你就開始驕傲了?自滿了?我當初是怎麼教你的?我說過了,你甚麼時候打贏了我,你就——”
“但是...”斯卡蒂有些小委屈:“我一直是三隊最強的,隊長你也打不過我...”
烏爾比安:“......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圍在訓練場周圍的幹員們,不知是誰沒忍住「噗呲」一聲笑了出來,惹得連帶著周圍一群幹員在瘋狂抖肩。
陳墨都在想,他要不要把這錄下來,當做烏爾比安的新黑歷史。
不過就在這時,歌蕾蒂婭姍姍來遲,她從觀眾席上跳到了場地中,然後一個鹹魚突刺就把烏爾比安給踹開了老遠後——
“走,你一個執政官在這兒不嫌丟人嗎?”歌蕾蒂婭用她手中的槊,把烏爾比安給戳的不斷退讓:“回去,阿米婭已經把你的宿舍給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訓誡我的隊員,這有甚麼可丟人的?!”烏爾比安可不覺得他理虧,所以話也多了起來:“就她現在這種迷茫的樣子,你能夠放心她一個人?”
“有人會安撫她,你別跟著瞎摻和。”
歌蕾蒂婭可一點都沒給烏爾比安留面子的,連拖帶踹的就把烏爾比安給帶走了:“就你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的性子,你訓誡你的隊員?把你隊員給訓誡的離家出走嗎?”
“我...”
“你甚麼你?快走。”
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不一會兒後,歌蕾蒂婭和烏爾比安倆人就沒了影,獨留下斯卡蒂那隻小虎鯨一人,握著手中劍,站那兒一臉的迷茫。
我呢?
你們把我丟下了,那我怎麼辦?
陳墨見此,便知道是該到他出場的時候了,畢竟歌蕾蒂婭說的「有人會安撫她」,指的就是陳墨嘛。
所以陳墨便朝斯卡蒂招了招手,同時喊道:“小虎鯨,這邊,對,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