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直是用古舊銅幣傳送來傳送去的,省去了跑圖時間,所以這一趟伊比利亞之旅,其實也不過是半日時光罷了。
都算不上甚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。
所以拉普蘭德那狗子就雙手抱胸,痞裡痞氣的站在樓梯上,咧著嘴,帶著一副「呀,您老這是遛彎回來了?」的表情,倒像只是路過時來順帶瞅他一眼罷了。
但她身後的那條不斷搖晃著的狗尾巴,卻是完美暴露出了她的心思。
都快搖成螺旋槳了。
陳墨見此自然是上前一步,來到了樓梯口,朝拉普蘭德拍了拍手,再雙臂一展:“來,狗子。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怎麼著?
你是真把我當狗在喚了?還拍手呢。
不過至少還沒發出「嘬嘬嘬」的聲音來不是?
於是拉普蘭德就跳下來了。
她是真敢跳,陳墨也是真敢接。
拉普蘭德一頭撞進了陳墨懷裡,而陳墨也抱著她在原地轉了幾圈。
待到拉普蘭德雙手雙腳扒在他身上,身後的那條狗尾巴也搖的分外起勁時,他們倆倒是突然一前一後的抬頭,再度看向了二樓。
W不知何時,正趴在護欄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呢。
“喲~剛回來就玩上啦?”
W身後的那條惡魔細尾甩來甩去的,就算現在對上了視線,她也故意般的眨了下眼:“差別對待可不行哦?接下來是不是就到我啦?快點把你懷裡的那隻狗子給丟了,來,接我~”
比起拉普蘭德那需要靠她尾巴出賣,才能知曉她到底是個甚麼心思,W倒是直白的很。
W不僅主動的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,她還理了理小裙子,扯了扯腿著的黑絲連褲襪。
就差把「我身材可比那狗子好多了,你抱我,肯定比抱她更舒服」這些話寫在臉上了。
但等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轉回頭來,對視一眼後,拉普蘭德卻是探頭就在陳墨臉頰上親了一口,然後陳墨抱著拉普蘭德轉身就往沙發那邊走了。
W:“?”
你特麼——?!
見色忘義,喜新厭舊是吧?
“你特麼的給老孃回來!回來!”
W從樓上一躍而下,落地的姿態分外優雅。
可她隨後卻是噔噔噔的就跑到了陳墨身前,把陳墨給攔下後,W再伸手,一把將扒在陳墨身上的拉普蘭德給拽了下來,然後W再粗暴的把拉普蘭德往沙發上一丟。
好在沙發軟,拉普蘭德還彈了幾下。
而拉普蘭德也不惱,她就順勢的窩在那柔軟的沙發內,單手撐起臉頰,毛茸茸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,看著那吃癟而又氣得要命的W把陳墨給強行拖了回去。
裂開的嘴角甚至還帶著莫名的笑意,看的W一陣火大。
“你給我站這!”
W把陳墨拖到了樓梯口,伸手朝著陳墨剛才接拉普蘭德的地方一指:“你就站這兒,不準動!”
說完,W再噔噔噔的順著樓梯跑上了二樓。
她往二樓的樓梯口一站,一手叉腰,一手朝樓下的陳墨一指:“接我!聽到了沒有!”
自己要是回一句「沒聽到」,那W這妮子,會不會氣的跑下來把他按地上打一頓?
陳墨想笑,但憋住了。
所以陳墨以前就說了,就W這種性子,娶回家一定很有趣。
看著W那瞪眼鼓氣的模樣,陳墨便也再度展開了雙手,道:“聽到了,W你跳吧。”
“你這傢伙要是敢不接我,我今天晚上就摸黑,去把拉普蘭德那狗子的毛給全剃了!”
一旁正看戲的拉普蘭德:“?”
關我甚麼事?
你有種就去剃陳墨那傢伙的啊,說不準你到時就會被陳墨那傢伙反手按在床上,讓他把你的毛給剃了呢。
哦對,最好還是用之前的那脫毛膏,一次性完美解決,體驗光溜溜的感覺。
推子和刮鬍刀不行,不然到時就能體驗到光陰似箭是個甚麼感覺了。
但也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,W在放完狠話後,她就往後退了幾步,甚至來了個助跑。
等陳墨再瞥見她的身影時,W已經一躍而下,一頭就撞進了陳墨的懷裡。
陳墨的確是好好的接住她了,也抱懷裡了。
可W卻在抬起頭來看向陳墨時,帶著一臉的不滿,似乎還在催促些甚麼。
陳墨當然懂她的意思。
於是陳墨也抱著W,在原地轉了幾圈。
“嗯哼,這才對。”
W甩著身後的那條惡魔細尾,心滿意足。
可陳墨卻瞅了眼她:“對啥對?拉普蘭德那狗子都親了我一下,你不親?”
“哎呀~想讓我親你啊?”
W現在心情大好,便也恢復了本性,開始調戲了起來:“我的吻可是很貴的哦?所以嘛~要看你能不能把我哄開心了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陳墨就把W一路抱到了沙發前,然後把她直接給丟到了沙發上,和拉普蘭德一同躺在一塊兒,倆人作伴。
W:“?”
W翻身而起,幾下甩掉她的鞋子後,她便抬起她那著黑絲的小腳丫,一腳就踹在了陳墨的背上:“不就是讓你這傢伙哄下我嗎?有你這樣的嗎?你這傢伙是不是玩不起?”
W踹的挺起勁,但她的姿勢卻著實有些彆扭,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抓著靠背,才能支起身子來。
她躺下其實更好發力,可她又不傻,她這行為本來就是作死,指不准她踹著踹著,陳墨就突然一伸手把她腳丫給抓住了呢?
她不坐著還躺著?到時候她跑都跑不了,連場地都是現成的。
但陳墨沒動。
畢竟W踹他的力氣也不大,就當做是踩背按摩了,而且這桌上的兩個大包裹還沒整理呢。
陳墨先開啟的,是阿米婭的那個包裹。
裡面全是從愚人號上撿來的金銀財寶,包裹一開啟,那金光燦燦的一片,讓原本還踹著他的W,都不禁停下動作,直接湊了過來。
就連原本舒舒服服窩沙發裡的拉普蘭德,也都探頭過來瞅了瞅。
“你從哪兒弄到的這麼多寶貝?”W隨手拿起了一串項鍊,嘖嘖出聲:“你去打劫了?”
“沒,路邊撿的。”
陳墨一邊將那些東西分類,到時候好確定其金額,一邊回道:“而且就算是打劫,那也是小驢子打的,這些都是她的東西。”
“那個小兔子的?”
W瞧了瞧項鍊上的寶石掛墜,然後一聳肩:“那沒事,一家人嘛,她的就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