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啦~”
利用古舊銅幣一瞬間就傳送回了巴別塔。
歡呼一聲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。
例如華法琳在落地的那一刻,她提著寵物籠撒腿就往羅德島的醫療室跑,似乎是想搶在被抓到之前把那隻海嗣給解刨了。
凱爾希見此自然是也皺著眉趕了上去,今天華法琳要麼掛塔頂要麼掛艦橋,總得選一個。
而阿米婭更是拖著一個大大的行囊,哼哧哼哧的就往樓上走。
這些可都是她從愚人號上搜刮來的寶貝啊,都是她的,她得趕緊存放到她的小金庫裡去,免得遭賊惦記了。
但賊沒惦記,賊直接開搶了。
陳墨站在原地,一邊將古舊銅幣收起來,一邊瞅了瞅那跑得飛快的三人。
那隻吸血鬼有凱喵喵看著,不用擔心。
小驢子一個人背那麼大的行囊,看起來太過於吃力,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得去分一杯羹...啊不是,是得去慷慨解囊。
在心裡就這麼愉快決定了的陳墨,便轉身幾步走到阿米婭的身後,再一伸手,他就把阿米婭拖著的行囊給搶了過來。
阿米婭:“???”
察覺到兩手空空,阿米婭立刻扭頭看來。
她都不想聽陳墨狡辯一下的,她堅定的認為,陳墨就是想以著「你還小,這些錢我先幫你存著」的藉口來忽悠她。
所以阿米婭擼起袖子,捏起小粉拳,邁著小短腿,氣哼哼的就想找陳墨好好理論理論。
可陳墨憑藉著身高胳膊長的優勢,在阿米婭一粉拳還沒打到他時,陳墨就已一手按住了她的腦袋,任她再如何較勁也再也不能上前一步。
“好了別鬧別鬧。”陳墨看著這小驢子又是揮拳又是踢腿的,便笑道:“我沒打算貪小驢子你的錢,我只是想說——”
“我不信!”阿米婭氣哼哼:“哥哥你還我!”
陳墨話被打斷了,他也未惱,只是苦口婆心:“哎呀,我只是想說,小驢子你別為了眼前的一點利益,就——”
“哥哥你就是在找藉口!”阿米婭還在氣哼哼。
“嘿你這個小兔崽子,你讓我把話說完先。”
陳墨要不是現在另一隻手還拎著那行囊,非得揪她兔耳朵。
結果哪知他這麼一說,阿米婭立刻就乖巧下來了。
她也不揮拳踢腿了,站那兒就眨巴眨巴小眼睛:“好,哥哥你說。”
這反差,把陳墨給差點逗笑。
怎麼著?我喊你一聲小兔崽子你就樂意了,那我要是喊你一聲小驢崽子,你是不是就得直接拔劍了啊?
為此,陳墨給了她一枚愛吃的腦瓜崩後,才開口道:“咱們回來的時候,可是把那個三隊長烏爾比安也帶回來了,小驢子你不趕緊把他忽悠到羅德島籤個幹員合同,還惦記著你那小金庫幹啥呢?”
“唔...”
阿米婭捂著泛紅的額頭,嘀咕道:“有歌蕾蒂婭小姐看著在,烏爾比安又不會跑...我那麼急幹甚麼...再說了,就算讓烏爾比安簽了個合同,短時間內又不會獲得收益,那我當然得先惦記我的小金庫啊。”
說著,阿米婭就扭頭,瞅了眼遠處的四條魚。
因為是直接用古舊銅幣傳回來的,所以沒有給烏爾比安任何逃跑的機會。
就算烏爾比安此刻回了神,想走,但歌蕾蒂婭可把他拽著在呢。
“你要去哪?”歌蕾蒂婭這麼問道。
“有事。”烏爾比安回道。
“甚麼事?”
“重要的事。”
“甚麼重要的事能讓你拋下你的隊員、拋下自己的同胞,一聲不吭的離家出走?你說說看?我把你送上阿爾戈軍事法庭的時候,給你爭取個遊街示眾。”
“......”
於是烏爾比安就不說話了。
說不過。
見那兩條魚僵持不下,阿米婭便轉回頭來看向了陳墨。
而陳墨此時已拿出了一臺攝像機,往阿米婭懷裡一塞:“諾,裡面全程記錄了烏爾比安的黑歷史,小驢子你去把他給簽了,然後再把這錄影放給他看,如果他沒錢來讓你刪黑歷史,你就讓他去打工還債,如果他還攢了點錢,就全部薅過來,他一窮二白,之後自然還是要在你這兒打工賺錢的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捧著那臺攝像機,阿米婭愣了半晌,才開口道:“哥哥...你這是要被掛路燈的...”
“沒事。”
陳墨擺了擺手:“是你薅他,又不是我薅,我頂多算是出謀劃策,要真掛路燈那也是小驢子你先掛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“小驢子你喜歡甚麼顏色的路燈?”
“......,哥哥你是不是還打算賺我路燈錢?”
“對啊。”
“?”
阿米婭氣哼哼的飛起就是一個小驢子蹬腿。
陳墨側身一躲:“誒,沒踢到。”
陳墨笑得挺開心,阿米婭氣的一把就將手裡的那臺攝像機給...收了起來。
阿米婭也沒說她同不同意。
她反正是把那臺攝像機給塞在了懷裡,然後轉身朝那四條魚走去。
走到一半,阿米婭還不忘扭頭喊道:“哥哥!你至少得給我留一...不,至少得留5成的錢給我!”
原本想說91分,但阿米婭9吧,陳墨不幹,陳墨9吧,阿米婭氣不過。
那就對半嘛。
“放心,哥哥我還會貪你錢不成?”
陳墨晃盪了下手中的行囊,然後又朝遠處的四條魚喊道:“那條鹹魚...啊不是,那條劍魚,帶那個烏爾比安去做個體檢,如果沒事的話,我家阿米婭會安排他之後的住宿,但如果有事的話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歌蕾蒂婭將她手中的槊轉了一圈:“如果他有事,我會給他扎一針的。”
烏爾比安:“?”
你是要用針管扎吧?不是要用你的那把槊扎吧?
但沒等烏爾比安多想,歌蕾蒂婭就已經用槊開始戳他了:“快點走,別浪費時間,也別想耍小聰明...哦,你沒那個腦子,那就快走。”
見阿米婭帶著那四條魚走了,整個大廳中也只剩下了陳墨一人後,陳墨便將手中的行囊,與那小審判艾麗妮給他的報酬,一起丟到了桌上。
沒去清點數額,陳墨只是伸了個懶腰,然後抬頭,望向了二樓的樓梯口。
主人回家後,自家的狗狗不都是會搖著尾巴來迎接的嗎?
所以拉普蘭德那狗子,現在正站那兒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