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嵌地裡面去了?
“噗呲...”
不知道誰在偷笑。
反正不是陳墨。
陳墨現在正扛著攝像機,兢兢業業的記錄著這社死時刻呢。
嗯,之後讓這三隊長加錢刪黑歷史的理由,又多了一條。
比起陳墨的吃瓜看戲,一旁的阿米婭倒是有些擔心。
她晃悠著兔耳朵走上前,探頭瞅了瞅那正在拔蘿蔔般的眾魚,阿米婭便小聲的問道:“哥哥...他沒事吧?不會就這麼...呃...壽終正寢了吧?”
“沒事,深海獵人皮糙肉厚著呢,耐操的很。”
陳墨擺了擺手。
而這時,那三條魚剛好也把烏爾比安給從地裡拔出來了。
陳墨便自然是端著攝像機,直接鏡頭懟臉:“請問你這條...你是啥魚來著?算了,請問你這條魚現在的感想如何啊?”
烏爾比安對此只是晃了晃腦袋,抹了把臉上的灰,然後開口道:“腦瓜子感覺嗡嗡的...”
“哦,小問題,頂多是有點腦震盪罷了。但沒關係,咱們這兒正好有醫生在,要不要讓她幫你看下?哦,不過因為你這是掛的專家號,所以費用稍微會貴那麼一丁點兒。”
雖然華法琳是尋寶去了,但凱爾希還在啊。
就凱爾希那醫術,別說你是被大劍敲腦袋了,你就算只剩個腦袋了...哦,那好像是沒救了,直接剁椒魚頭吧。
但烏爾比安好像不需要這個服務。
見他半天不掛號,陳墨便遺憾的退了回去,扭頭朝阿米婭一聳肩,道:“看,我說的吧,他沒事。”
“呃...”
阿米婭不覺得烏爾比安那捂著腦袋,滿臉迷茫,一副「我是誰?我在哪?我頭上怎麼腫了這麼大一個包?」的模樣可以說是沒事。
該不會被打傻了吧?
“小驢子你這話說的,像是他之前多聰明一樣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也對哦。
而且真要出了甚麼事她也幫不上忙,該忙活的是凱爾希醫生才對,到時候還可以賺點醫療費呢。
那阿米婭就完全不理了,她轉而蹲下身,開始清點起這一趟的收穫來。
而陳墨這時也將攝像機給關掉了。
畢竟人也找到了,打也打了,氣也消了,接下來自然就是敘敘舊,好好談一談了嘛。
於是陳墨就扭頭,望向了遠處的船長阿方索,道:“那邊的小傢伙!對,就是你,阿方索,我們這邊準備促膝長談一下,你有酒嗎?”
我有酒,你有故事嗎?
標準開局不都是這樣的?
不過還沒等船長阿方索回話,陳墨倒是突然想到了甚麼般,先轉回頭,瞅了眼斯卡蒂,又瞅了眼烏爾比安。
算了。
就以著斯卡蒂那噸噸噸,喝的時候多豪爽,醉後就有多憨憨的模樣,要是她隊長也是這麼個德行,那樂子就大了。
所以陳墨就改了口:“酒就算了吧,之後再喝,那你有茶葉嗎?”
船長阿方索:“......,沒有!”
“沒關係,我有。”陳墨伸手,從包包裡拿出了茶葉來,道:“那你準備杯子就行。”
船長阿方索:“?”
我是不是還得跟你燒壺熱水啊?
阿方索想罵人,可跟他說話的人是陳墨,那阿方索就只能憋回去了。
沒辦法。
要是說小審判官艾麗妮是聽著阿方索的英雄事蹟長大的,那阿方索就是聽著陳墨的事蹟長大的,不,甚至是他爺爺輩都是聽著陳墨事蹟長大的。
越是年紀大的人越清楚陳墨這人惹不得,反而是新生代的這些小屁孩初生牛犢不怕虎,但沒關係,只要被陳墨薅一頓就老實了。
於是現在擺在阿方索麵前的只有兩條路,要麼主動躺下被薅,要麼被陳墨按地上薅。
所以還能咋辦呢?
起身去找杯子唄。
最後將杯子放到陳墨面前,陳墨也給每個人都泡了杯茶,甚至還給了Mon3tr一杯,哦,是一缸。
然後陳墨就端起茶杯,輕抿了口,挑眉看向了那四條魚,道:“好了,請開始你們的表演。”
四條魚:“......”
雖然陳墨這是擺明了想吃瓜看戲,但這四條魚之間的確是有些話要說。
“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,烏爾比安。”
歌蕾蒂婭和另外兩條魚將烏爾比安圍在中間,開口道:“為何不歸隊,為何與海嗣指染,為何背叛,說吧。”
“......”烏爾比安晃了晃腦袋,沉默半晌,最後才憋出了一句: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以為一句我沒有,就可以糊弄過去了?”
“......”
“說話。”
歌蕾蒂婭有些咄咄逼人,但這對於不善言辭的烏爾比安來說,反而挺有效。
烏爾比安沉默良久,才再度開口道:“現在的阿爾戈不適合回去,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弄清楚,海嗣到底為何存在,海洋到底又是甚麼,而我們誕生的意義又是甚麼,為了弄清楚這些,我和深海教會達成了短暫的合作。”
“我們誕生的意義?這種哲學問題可不適合你,烏爾比安,看起來你變了許多,但是——合作?”
歌蕾蒂婭將手中長槊,鏘的一聲砸在了烏爾比安的腳旁:“呵,笑話,這話你自己信嗎?你難道不清楚深海教會到底都是些甚麼東西嗎?你和那些東西達成了合作?只為了弄清楚你心中的疑惑?這種漏洞百出的藉口,只會讓我更加確信你的背叛,烏爾比安。”
“我...”烏爾比安又憋了半天:“我真的沒有。”
嗯,看出來了。
烏爾比安不是話少,而是完全說不過歌蕾蒂婭,有理說不清,索性閉嘴裝高冷。
而且歌蕾蒂婭你這條劍魚,啥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?之前看不出來啊?
陳墨在一旁喝了口茶,他雖然吃瓜吃的挺開心的,不過——
“我稍微提一嘴哦。”陳墨瞅了眼歌蕾蒂婭,道:“劍魚你以前想把幽靈鯊拐去鹽風城的時候,其實也是和深海教會達成了合作來著,所以你和烏爾比安其實是幹了同一件事,”
歌蕾蒂婭:“......”
原本氣勢凜冽的歌蕾蒂婭被噎了下:“我...那是為了引出幕後真兇,不是合作,是欺騙和潛入臥底。”
但她這話一出,原本被說的像個矇頭雞的烏爾比安,可瞬間來了精神。
哦!現在可是我佔理了啊!
於是烏爾比安就直接開口道:“你為了引出幕後真兇,甚至不惜拐走自己的隊員,讓其當誘餌?歌蕾蒂婭,你清楚這意味著甚麼嗎?”
“我知道,這也無異於背叛。”歌蕾蒂婭沒有狡辯,但她還是說了句:“但我已經受到了懲罰。”
“懲罰?甚麼懲罰?”烏爾比安疑惑道。
歌蕾蒂婭轉頭看了眼陳墨:“我被他摸了腿。”
“摸腿就算懲罰了?!那為甚麼我是被你們打!”
烏爾比安伸手,朝陳墨一指:“那我也可以被他摸腿!”
歌蕾蒂婭:“?”
幽靈鯊:“?”
斯卡蒂:“?”
陳墨:“?”
大可不必。
但陳墨還沒說話呢,斯卡蒂那隻小虎鯨卻反應更甚。
斯卡蒂直接上前一步,把陳墨一擋,然後這小虎鯨舉起了手中雙手大劍,就對準了烏爾比安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