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譯家,高危職業,要麼她沒,要麼她帶著一群人一起沒。
見小驢子把這話記在心裡了,陳墨便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們登上小船,揚帆起航,朝著遠處海面上的那艘黃金大船駛去。
一路上風平浪靜,但隨著離那艘黃金大船越近,她們便越是能感受到這艘船的雄偉壯闊。
宛如一頭巨獸,從海中浮出了它的背脊。
在能夠清晰感受到伊比利亞曾經的黃金時代是何種輝煌的同時,卻也讓人不禁產生疑惑——
愚人號「斯圖提斐拉」,這艘黃金艦隊的旗艦,實在是顯得過於豪華。
豪華到不像是披荊斬棘、勢如破竹的開路者,反而更像是一艘載歌載舞的...客輪。
在要開疆拓土、征服與侵略的黃金艦隊中,混入了一艘客輪...著實有些怪異。
她們的關注點各不相同,所討論的點也南轅北轍,但話題終究還是圍繞著那艘船展開。
不過唯有陳墨例外。
在其他人還在討論那艘船時,陳墨卻是牽起華法琳的手,把她拽到了後面,倆人說悄悄話去了。
“幹嘛啊你?”
華法琳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她完全不知道陳墨找她是想幹嘛,但肯定不是甚麼好事。
所以華法琳先一步的抬起雙手,在胸前擺了個叉:“我不會游泳,不試水溫,不吃魚,也沒帶泳裝哈?一切關於錢的事情也免談,還有我不想被撓癢。”
“有必要麼你個小吸血鬼,我還沒說話呢,你就開始瘋狂給自己上buff了?”
求生意志這麼強烈啊?
陳墨笑著吐槽一句後,便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盒,再朝華法琳招了招手:“過來過來,我給你個好東西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的鬼話。”
任憑陳墨怎麼說,華法琳就硬是站在原地不動彈。
但沒事,陳墨主動上前了一步。
倆人幾乎是臉貼臉,鼻尖碰鼻尖的,宛如是快抱在了一起,對方的氣息有些溫熱,也讓心裡癢癢的。
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足以臉紅心跳,可華法琳沒有,她只覺得她估計要完犢子了,陳墨這混蛋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把她抱起,然後反手就把她噗通一下給丟水裡去。
“你、你這混蛋要真幹得出來這種事,我真的會咬死你的啊?”
華法琳以著最慫的語氣,說著最狠的話。
陳墨聽得一陣想笑,這小吸血鬼還挺可愛。
不過陳墨沒回話,只是開啟了那個小盒子。
裡面放著的,是一枚精緻的耳環,作為裝飾品來說,這耳環著實好看。
而且耳墜還是十字架形狀的,這華法琳肯定非常喜歡。
陳墨拿著耳環在華法琳的耳邊試了試,得出了這個結論後,他便再捏了捏華法琳的小尖耳。
嗯,給你戴上吧。
陳墨一片好心,可華法琳不知道。
她還在那兒哆哆嗦嗦呢。
並且耳朵被摸了,讓華法琳不禁顫了下身子,好在腿沒軟:“你這混蛋摸哪呢...”
調情?在這種地方?
你這混蛋好歹回去後再——
不、不對。
華法琳聽見了陳墨開啟了盒子的聲音,還聽見陳墨拿出了甚麼東西的聲音。
你拿出甚麼東西來了?
難不成...是那種少兒不宜的東西?
你這混蛋終於要對我這隻可憐的小吸血鬼下毒手了嗎!
快點快點!
等陳墨幫華法琳戴上了耳環,再抬頭看向她時,見到的,就是她的這副模樣:“華法琳你閉著眼睛在期待啥呢?”
“誒?”華法琳睜開眼來,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:“項圈呢?你沒給我戴?”
項圈?
甚麼項圈?你以為我要給你戴項圈?
所以你剛才閉上眼睛,是在期待這種事?
陳墨聞言,一挑眉,道:“戴了啊,早就給你戴上了。”
“哪呢?”華法琳又摸了摸脖子。
於是陳墨再拿出了一塊小鏡子,放到了華法琳面前。
華法琳湊過來瞧了瞧:“沒看到啊,哪有甚麼項...啊,這個耳環?”
畢竟耳環亮晶晶的。
她歪了下腦袋,那耳環就晃悠著,闖入了眼簾。
“你給我戴的是這個?”華法琳伸手摸了摸那耳環:“誒,還挺好看,你送我的?這算禮物?”
“對啊,喜歡嗎?”
“喜歡。”
華法琳的確是挺喜歡,但還是略顯失望,白期待了。
不過隨後她又一想,道:“這耳環是不是會放電?就和你這混蛋商店裡賣的那批貨一樣,戴上後就會被電的噼裡啪啦的。”
所以你這隻吸血鬼,到底是多想被欺負?
單純送你個禮物,你還不樂意了。
陳墨看著這隻抖M,笑著問道:“怎麼著?聽你這語氣,你還被電一下?”
“怎麼可能!”
華法琳矢口否認,但她的語氣中卻帶著點小興奮:“我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,所以...會放電嗎?”
“會啊。”
陳墨往後退了步,單手依靠在船邊,伸手朝海面指了指:“你跳進去洗個澡,只要沾了水,就會噼裡啪啦的了。”
看著這華法琳走到船邊,探頭往船下望了望,在想著這隻吸血鬼會不會真的往下跳時——
華法琳卻突然扭頭看向了他:“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跳下去,結果發現被騙,然後惱羞成怒後,你再捂嘴偷笑。”
“不會。”陳墨搖了搖頭:“我會哈哈哈大笑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這華法琳一臉「我就知道,你這老東西壞的很」的表情,陳墨就伸手,朝她腦袋一拍:“你這小腦瓜裡成天在想些啥呢,我只是想說,不是馬上要上船了嗎?到時候還需要你去尋寶呢,所以給你戴個耳環,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,能救你一命。”
“救我一命?”華法琳下意識的伸手,摸了摸她那耳環,疑惑道:“就這小玩意?它能幹甚麼?”
“裡面封存了我的一道劍意,能斬出一劍。”
劍意?斬出一劍?
華法琳聞言愣了愣。
畢竟從她認識陳墨開始,就好像沒見過陳墨使劍,哦不對,使過,在卡茲戴爾雙王之爭的時候使過。
所以是和那時候的威力一樣?
華法琳疑惑的看了陳墨一眼。
陳墨對此聳了聳肩,道:“不,是我全力的一劍,哦對,是用軒轅劍斬出來的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原本摸著耳環的手,被嚇得一哆嗦。
不不不,你這稍微就有些離譜了好嗎?
全力的一劍?還是用軒轅劍斬的?
我記得軒轅...好像是炎國的名劍之首吧?
“你把這麼危險的東西送我了?!”饒是華法琳也有些不淡定了:“你確定這只是護我安全?而不是想把對方骨灰都給揚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