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恐魚沒那麼強,你們審判庭也沒那麼弱,再加上還有4只深海巨獸呆在城裡面做底牌,真打起來的話,只要你們不送,那怎麼著都能打贏。”
陳墨安慰了大審判官一句,然後又幹起來老本行:“你要是實在是擔心的話,也可以給巴別塔遞交任務委託嘛,報酬也好說,一個人算一單,你們總共3000人的話...”
大審判官:“???”
等下?!
您做生意是按照人頭來算的嗎?!
照您這麼算下去,最後結賬的時候,說不定整個伊比利亞都要抵押給您巴別塔了。
算了算了。
大審判官輕咳一聲,道:“不...既然陳墨閣下您說了我們會贏,那想必我們就不會有事,而且您不是說了嗎?城裡還有4只深海巨獸...等下?巨獸?”
你這反應弧是不是有點長?
不過大審判官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他心中雖驚愕,但喜怒不形於色。
他只是在沉思一二後,便開口道:“感謝閣下提供的情報,我接下來將繼續堅守此地,確保這座燈塔的照耀,直至聖徒卡門閣下的到來,然後奪回那艘「愚人號」斯圖提斐拉。”
“那不知陳墨閣下您,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“我啊?我們打算去那艘船上玩玩,然後嘛——”
陳墨聞言,先扭頭,望了眼窗外。
再低頭,掏出手機來,看了眼情報部門剛給他發來的新訊息。
最後再抬頭,看向了那三條魚。
那三條魚個性分明,有高冷的,也有憨的,但現在每個人都是一言不發。
她們三皺著鼻翼,似乎空氣中有甚麼味道,讓她們在意。
陳墨見此,自然是故意的開口道:“整個深海獵人,就只剩下她們三人了,那我當然得帶她們去船上轉轉,看有沒有回家的辦法諾。”
回家...
那三條魚對這個詞感到在意。
但那位大審判官,卻是在意另外一個詞:“只剩下她們三人了?但是...陳墨閣下...”
“嗯,怎麼了?”陳墨扭頭看去,明知故問般的笑道:“聽你這語氣,難不成你還見到過其他的深海獵人不成?”
“呃...”大審判官猶豫了下,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...我見過。”
這話一出,斯卡蒂、幽靈鯊和歌蕾蒂婭那三人,可是直接就扭頭看了過來。
“誰?”
“你在哪看到的?”
“名字呢?”
被三條魚逼問,大審判官愣了下,不過在陳墨的注視中,他還是如實的開口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名字,但他是個男性,挺高,穿的衣服...啊,和她一樣。”
大審判官伸手,指了指斯卡蒂。
藍黑配色的衣服?
三隊的人...
“他拿著甚麼武器?”歌蕾蒂婭問出了關鍵細節。
大審判官想了想,道:“船錨?”
三隊的人,男性,還拿著船錨。
這些個特徵一出,斯卡蒂、幽靈鯊和歌蕾蒂婭那三人直接對視了一眼,一個名字脫口而出——
“烏爾比安。”
三隊的隊長,也是斯卡蒂的隊長。
原來如此,你還活著啊?
這可真是...
唰的一聲,歌蕾蒂婭拔出的她的長槊。
那凜冽的氣勢,把一旁的斯卡蒂給看的愣了愣。
小虎鯨似乎還依稀記得,在一個星期之前,歌蕾蒂婭好像還說過,如果烏爾比安還活著,就要去把他打一頓來著...
雖然小虎鯨不知道歌蕾蒂婭為甚麼有那麼大的怨氣,但自己現在是不是去阻止一下比較好?
於是斯卡蒂就上前一步:“二隊長...”
“哎呀,小虎鯨別去哦。”幽靈鯊笑著,將斯卡蒂給攔下來了:“你隊長還活著,這不是一件高興的事嘛,我家隊長也是為了去歡迎他,所以才拔出武器的哦,你家隊長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?”
未等斯卡蒂反應,歌蕾蒂婭便已來到了那位大審判官面前,問道:“烏爾比安...就是你見到的那個深海獵人,現在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...”大審判官搖了搖頭:“我只知道他擄走了阿瑪雅,然後...”
“阿瑪雅?誰?”
“呃...是城裡的一位翻譯家,女性。”
沒甚麼值得在意的情報。
所以歌蕾蒂婭又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沒說話,只是瞅了眼遠處大海上的那艘黃金大船。
於是歌蕾蒂婭立刻就明白了:“陳墨閣下,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去那艘船上嗎?”
她面對陳墨雖然依舊有些犯怵,但面對同伴還活著的喜悅之情,讓她戰勝了恐懼,把手中長槊捏的嘎吱作響。
“可以啊,當然可以,走走走,現在就走。”
現場吃瓜,誰有陳墨積極。
所以陳墨一聽,就朝凱爾希和華法琳倆人招了招手:“走走走,咱們去搶個前排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你能不能稍微掩飾下?
算了。
等凱爾希和華法琳倆人湊過來時,還坐在那邊休息著的大審判官,卻是趕忙的說了聲:“咳...艾麗妮,你也跟著陳墨閣下過去。”
“誒?我?”艾麗妮原本還想留下來照顧她老師呢:“不,老師,我就留下來吧?”
“你去!”
“但、但是...”
看那兩師生在那兒「你去!」「我不去!」的,最後依舊是阿米婭上前一步,把艾麗妮給拽走了。
連阿米婭這個小孩子都看出來了誒,這大審判官的意思,無非就是想讓他的學生跟陳墨交好,以後無論是在人脈還是出路上都有一層保障。
結果就艾麗妮這個愣頭青不懂。
不過這樣也好,艾麗妮看起來越傻,那就表示越好騙不是嗎?
所以阿米婭這個小孩子,就以著一副老成語氣說道:“不要問,你老師是為了你好,你現在還小,不懂,等你以後長大了,就能明白你老師的良苦用心了。”
艾麗妮:“???”
被一個看起來比她小足足10歲的小孩子說教,把艾麗妮都給整懵了。
以至於她完全沒來得及反抗的,就被阿米婭給拽走了。
離開燈塔,來到海邊,在登船之前,陳墨卻是揪了揪阿米婭的兔耳朵。
“呀——?!哥哥你幹甚麼啊?”
阿米婭還以為陳墨又要使壞,她下意識往旁躲了躲。
但陳墨卻是伸手把她拽了過來,湊到她耳邊,小聲說道:“小驢子啊,告訴你個規律,在跑團中呢,心理醫生、記者、翻譯家、還有考古、民俗和人文學家,這些都是高危職業。”
“高危職業?”
阿米婭不懂甚麼跑團,但她聽懂了這所謂的高危職業。
但哥哥你為甚麼要跟我說這些...
啊!
那個阿瑪雅?那個翻譯家?哥哥你的意思是,她有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