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尊敬的陳墨閣下,您好,我是伊比利亞的審判官,艾麗妮,冒然打擾您真的是非常抱歉,但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有時間呢?是否有空呢?能不能來救下我呢?我快死了...嗚...」
遠在巴別塔的陳墨,此時接到了這麼一通電話。
雖然不知道這位小審判官是怎麼弄到他的私人號碼的,也不知道這位小審判官為甚麼的突然說起了敬語,
還有總覺得...這個小審判官,似乎一副都快要被嚇得哭出來的樣子呢。
真奇怪呢。
但陳墨秉承著助人為樂的精神,聽到有人求救,他怎麼能坐視不理呢?
所以收回手機,陳墨就噔噔登的來到了巴別塔二樓,伸手敲了敲門:“小驢砸,小驢砸我知道你在,開門,咱們爺倆去整個大活...哦不是,是帶小驢子你出去玩啦。”
話音一落,只聽吱呀一聲,房門被開啟了一條縫。
阿米婭從房裡探出小腦袋來。
但她卻是先轉頭朝四周望了望,確定沒找見某隻大貓貓的身影后,阿米婭才朝旁退開,趕忙的朝陳墨招了招手:“快點!快進來!哥哥你別堵在門口站著,太顯眼了!”
“小驢子你怎麼弄得和做賊一樣的?”
陳墨進到屋裡,見這屋裡又不開燈,又不拉窗簾,烏漆嘛黑的,便不禁笑道:“再說了這賊你也做得不專業啊,小驢子你不應該先問我句暗號,才給我開門的嗎?”
“還暗號呢...”阿米婭白了陳墨一眼,頗有凱爾希的神態:“暗號那種東西有甚麼用?哥哥你說說看?”
“的確沒甚麼用,但好玩啊,你想啊,例如——”陳墨思索了一番:“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之類的?”
小兔子!?
阿米婭一聽,小眼睛一亮,她伸手就重新把房門一開啟,小手往外一指:“那哥哥你出去,我們再來一次?”
“然後我再敲門,暗號就變成了天王蓋地虎。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算了。
我就不該信哥哥你。
阿米婭把門給關上,然後燈也不開,就摸著黑,和陳墨一起往牆角一蹲。
然後這阿米婭小嘴一撅,大有一副要訴苦的模樣:“我還不是怕凱爾希醫生聽到了...我才剛上了一個星期的課誒...抄了幾本書,我手都在抖,哥哥你看看。”
小手朝陳墨一伸,似乎是想讓陳墨看看她多苦的樣子。
只是那抖的頻率有點用力過猛。
於是陳墨抬起頭,在桌上尋到了一個小兔子圖案的碗,往阿米婭手裡一塞,再往碗裡丟了一塊錢。
阿米婭:“?”
我是讓哥哥你看我手抖的多厲害。
不是讓你給我打發點的!
阿米婭氣的就想把手裡的碗給摔了,但一想到這是她自己的碗,便只得心疼的放到了一邊。
“再說了...凱爾希醫生不是不讓哥哥你帶我出去玩嗎?”阿米婭抱著膝,問道:“還是說凱爾希醫生已經同意啦?”
“沒同意,但你凱爾希醫生,只說了在那一個星期內我不能帶你出去玩,但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嘛,所以我又沒違反約定。”
“但、但是...萬一凱爾希醫生她——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陳墨安慰道:“就算你凱爾希醫生真生氣了,那也是打小驢子你的屁股,又不打我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出去!
哥哥你給我出去!
阿米婭站起身來,推搡著陳墨,氣哼哼的就想把他推出去門去。
但還沒推出去呢,那房門就突然被人給開啟,然後啪嗒一聲亮了燈。
凱爾希站在門口,看著這倆人,眯起了眼:“你們倆要去哪玩?”
阿米婭見此,被嚇得「呀——」的一聲,差點蹦起來。
而陳墨卻是朝凱爾希招了招手:“凱喵喵你來的正好,來,咱們來一起商量下。”
於是這三人就一起蹲在了牆角。
凱爾希雖然很想問為甚麼好好的椅子不坐,非要弄得像做賊一樣的,但她還是沒說話,只等陳墨開口。
“伊比利亞那邊和海嗣幹起來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“他們甚至重新把燈塔給啟動了。”
“這個我也知道。”
畢竟陳墨又沒刻意隱瞞。
情報部門所發出來的那三份情報完全是公開的,凱爾希自然也看到了,不然她為甚麼會來這裡?
但陳墨隨後又說道:“他們找到了愚人號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這個她還真的不知道。
“黃金艦隊的旗艦,斯圖提斐拉?”
“對,還有個小審判官,跟我打電話喊救命。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沒接茬,而是皺起了眉。
找到了愚人號,那伊比利亞勢必要奪回那艘船,因為這是它們曾經的榮耀,但這樣一來就會跟海嗣開戰。
打贏了就是香檳,可打輸了...那就直接吃席。
但伊比利亞作為大地與海洋分界線上的城市,它就是一座防線,它不能沒,沒了,那海嗣進攻陸地,可真的是順通無阻了。
而至於陳墨口中的那位小審判官,凱爾希知道,叫艾麗妮。
陳墨曾開玩笑般的跟艾麗妮指過兩條路,一條是讓艾麗妮自己慢慢的往上爬,爬到權利的頂端,成為伊比利亞的話事人,另一條路就是讓艾麗妮來給他打工。
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,那就真的只是玩笑話,但陳墨不同,他身份太特殊了。
所以艾麗妮只要有那麼一丁點的上進心,她最後成為伊比利亞的話事人,真的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。
而阿米婭又是陳墨培養的繼承人,讓這倆人成為朋友的話...
“我差不多明白了。”
凱爾希大概清楚,為何陳墨一次兩次的,都要帶阿米婭去伊比利亞玩了。
“那你帶阿米婭去玩吧。”凱爾希點頭同意了:“算了,這次我也去吧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陳墨對此表示歡迎,不過他還是問了句:“那迷迭香那隻小貓呢?”
凱爾希聞言毫不猶豫:“她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
陳墨撇頭看了眼阿米婭,聳了聳肩。
完了,小驢子,你媽真的放棄你了,改養迷迭香了。
阿米婭:“......”
不過這當然是玩笑話,阿米婭也沒當真,只是噘了噘小嘴。
“那好吧。”陳墨起了身,拍了拍阿米婭的小腦闊,道:“我去把那幾條魚給喊上,然後咱們就出發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