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都說了這叫做定情之吻誒?
完了。
總感覺這斯卡蒂對於情情愛愛的認知真的是一片空白。
你不跟她解釋清楚,那就以著她那榆木腦袋,甚麼暗示啊、示好啊,都會被這斯卡蒂當做是想以這藉口搶她酒喝。
因為她隊長跟她說過,這是敵人麻痺意志的卑劣手段,萬萬不可信甚麼的。
“呃...就當是斯卡蒂你說的這樣吧...”
幽靈鯊被整的有點不會了,她想了想,還是打算先看看這小虎鯨到底耿直到了甚麼程度再說:“在這種情況下,斯卡蒂你會怎麼辦呢?”
“怎麼辦?”
斯卡蒂聞言認真的想了想:“他佔我便宜...那我就一劍把他打趴下?”
幽靈鯊:“......”
噗哈。
啊好險,差點笑出聲來。
嗯,幽靈鯊算是徹底搞清楚了。
你要攻略這小虎鯨,甚麼「月色真美」之類的詞彙根本沒用,你說月色真美,她說月亮賊亮,你說陰晴圓缺,她說月亮賊大。
所以,你得直白點。
你要抓著這小虎鯨肩膀,跟她說「我要讓你生一窩小虎鯨」,她估計才能懂。
幽靈鯊憋著笑呢,結果這斯卡蒂見幽靈鯊不說話,還以為她是說對了。
於是斯卡蒂便轉身,伸手,抄起放一旁的那把雙手大劍,斯卡蒂就起身朝門外走去:“那我去打他一——”
“回來回來回來!”
幽靈鯊伸手,把斯卡蒂給拽回來了。
很想說斯卡蒂力氣是真的大,體重也是真的...總之,以著幽靈鯊現在這弱化般的病人身體,差點沒拽住。
好在斯卡蒂也沒真犟。
但就算把斯卡蒂給拽回來了,幽靈鯊也攤了攤手,看向了她家的隊長,示意她真的沒辦法。
歌蕾蒂婭見此,便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一邊,雙手抱胸的依住身子,道:“那個虎鯨玩偶,是陳墨閣下送給斯卡蒂你的禮物,對吧?”
“對。”
斯卡蒂點了點頭。
她放下手中的雙手大劍,改而伸手把虎鯨玩偶拿了過來,抱在懷裡給那兩條魚展示了一下:“陳墨送我的。”
看起來還有點小高興。
而且——
閣下、先生,以及直呼其名。
根據這三條魚對陳墨的不同稱呼,其實就已經可以分辨出關係遠近了。
所以歌蕾蒂婭自然是又問道:“那你知道,在甚麼情況下,會送人禮物嗎?”
“感謝?求事?還有...喜歡?”
對對對,你這不是知道嗎?
就是喜歡啊。
一旁的幽靈鯊聽到斯卡蒂這麼說,還以為斯卡蒂終於開竅了呢。
結果沒曾想——
“這虎鯨玩偶的確是陳墨送我的,但我記得,陳墨他也送了兩個玩偶給了幽靈鯊你?”
斯卡蒂扭頭看了看,眨了眨眼,才再開口道:“所以...二隊長就你沒被送禮物嗎?那陳墨是不是不喜歡二隊長你啊?”
幽靈鯊:“......”
歌蕾蒂婭:“?”
皺眉、疑惑,自我懷疑。
一貫高冷的歌蕾蒂婭,此時罕見的露出了那幾種情緒後,她便單手扶額,輕嘆一聲:“如果烏爾比安還活著就好了。”
烏爾比安?
這是深海獵人第三大隊的隊長名字,也是斯卡蒂她隊長的名字。
斯卡蒂聞言,還以為歌蕾蒂婭是想家了,想念曾經的同胞和隊友了。
但緊接著,歌蕾蒂婭又開了口:“他要是還活著,我就能親手打他一頓了,讓他好好看看,他到底教了些甚麼隊員。”
斯卡蒂:“???”
這小虎鯨沒弄懂歌蕾蒂婭的怨氣是怎麼來的。
但她那小腦瓜終於是聰明瞭一回。
要是烏爾比安真的還活著,她一定得要喊烏爾比安快跑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一個星期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在這一個星期裡,陳墨過的挺開心的——至少在阿米婭眼中看來是這樣。
在凱爾希給她們上課時,能看見陳墨在一旁擼狗。
在凱爾希嘗試把她們掰正時,能看見陳墨拿著他新研製出的殺蟲劑,追著W噴。
在凱爾希教她們要知書達理時,能看見陳墨和年倆人在那兒吃火鍋,把她們倆給饞的不斷的咽口水。
在她們苦逼的抄寫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時,能看著陳墨摟著華法琳的肩,在那兒笑哈哈。
反正陳墨就是不幹人事。
在如此情況之下,阿米婭自然是...習慣了。
嗯,習慣真是個可怕的詞,反正她這十幾年來都這個度過的。
可這就苦了迷迭香了。
這隻小貓哪見過這種陣仗,她只覺得陳墨有點過分,要玩也不帶她一起玩。
好在這是最後一天了,再忍忍就過去了,之後就去把陳墨暴打一頓。
但她們不知道的是,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,陳墨其實還挺忙的——
巴別塔,一樓大廳。
陳墨面前的桌上,擺著三份檔案。
第一份檔案,是關於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四人組。
檔案顯示,那四人組在離開汐斯塔後,一路向南,不知道怎麼的就先跑去了薩爾貢,在阿卡胡拉的熱帶雨林裡呆了一陣子後,再啟程去了伊比利亞,硬是在地圖上畫了個銳角。
第二份檔案,是關於伊比利亞那邊的近況。
伊比利亞的審判庭,近日突然調動了3000人的懲戒軍兵力,圍攻了一個名為「格蘭法諾」的城市。
3000人的兵力啊...這在已衰落、行將就木的伊比利亞這個國家來說,可真的算是大陣仗了,快掏老底了。
所以這事一出,情報部門立刻就彙報到了陳墨這兒。
而第三份檔案,則是關於那位小審判官艾麗妮的。
小審判官勤勤懇懇,做任務、升官,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往上爬,然後她就遭遇深海教會,將其擊退後,發現了深海教會的陰謀,於是想要重啟燈塔,但又被海嗣襲擊,不得已以命相搏——
經歷可謂是豐富,宛如小說主角不斷的遇到危機。
但小說主角可以化險為夷,但這位小審判官...貌似人快沒了。
雖然陳墨在汐斯塔的時候,還說想看看這位小審判官會不會向他求助呢。
但現在看樣子...
無論她求不求助,陳墨都必須得去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