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和W鬧的挺開心的,年吃瓜吃的樂呵,那本來擺著個「木」字形的拉普蘭德,更是為了好看戲,直接側躺成了個「長」字形。
所以除了那甚麼都不懂,搖著尾巴被年擼來擼去的紅崽子外,還留在這裡的,便也唯有夕一人,獨自站在那兒若有所思。
夕玩的開心嗎?
當然開心。
畢竟陳墨他們原本只打算去玩一天一夜的,最後多出來的那一天,可是陳墨專門為她延長的。
專門為了她誒?那夕肯定開心嘛。
但在開心之餘...夕卻總覺得,她好像忘了些甚麼事情。
到底是忘了些甚麼呢?
夕身後的龍尾巴,隨著其主人的煩躁感,而左擺一下,右搖一下的,但夕實在是想不起來她到底是忘了些甚麼。
“嗯...既然想不起來,那肯定就不是甚麼重要的事吧?”
那就不管了。
可當夕剛這麼想時,陳墨就抱著W往後退了幾步,在恰巧來到了夕身旁後,陳墨就開口問道:“咋了?小夕瓜,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,難不成也玩累著了?”
“誒?啊...沒有。”
夕先是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下,然後才再搖了搖頭。
她知道她自己體力不行,她如果沒有神之碎片這個身份加持,別說是去玩一趟水了,估計就算是出門去做個廣播體操,都能去掉半條命的。
可不要小看宅女的雜魚體力啊!
“哦,那就好。”
陳墨放心的點了點頭,他先一手按住了W的腦袋,讓她安分點,然後才再笑道:“去玩了一趟水,收穫挺大的吧?小夕瓜你回畫裡後,就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你那個小沙丘,給改的更加真實一點了。”
“我的畫裡,怎麼設定是我自己說了算...”
夕還在嘴硬。
她到現在還想重複一遍甚麼設定是設定,現實是現實,你不要把兩者相提並論啊甚麼的。
但一說到畫裡的小沙丘,夕就突然的想起來了——
“阿咬!完了...我把阿咬給忘在那裡了...”
夕終於想起來她到底是忘了些甚麼,所以在說完,夕就急急忙忙的跟陳墨打了聲招呼,扭頭就鑽回進了她的畫中。
“嘎...嘎...嘎...”
海風,海浪,四面環海空無一物的一座孤島。
夕一回到她的畫裡,還未來得及感概一聲「啊...比起現實的海邊,我的畫好像真的有點假誒」之類的,她就只聽那嘎嘎之聲不絕於耳。
“嘎...嘎?嘎!!!”
轉頭一看,發現那隻阿咬正可憐兮兮的蹲在椰子樹下。
阿咬見到它阿媽終於回來了,那可真是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的,撲騰著小短腿,嘎嘎亂叫著就朝夕跑了過去。
嘎的聲嘶力竭,嘎的鬼哭狼嚎,嘎的悽慘無比。
一天啊!
現實世界裡的一天啊!阿媽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畫裡呆了多長時間嗎?3個月啊!
阿咬硬生生的從陪它阿媽過來度假,變成了阿咬漂流記、荒島生存。
“咳...咳咳...好了好了,別哭別哭...”
夕有些尷尬。
她總不能說,她是跟陳墨玩的太開心了,把這隻阿咬給完全忘記了吧?
所以夕也只能抱著阿咬,拍了拍它的背,像哄小孩子一樣的開口道:“我不是故意把你丟這兒的,我只是單純的把你給忘記了——”
啊不好,說錯話了。
“嘎?!嘎!!!”
好吧,這阿咬哭得更加厲害了。
不得已,夕也唯有在哄了半天后,才把這隻阿咬給帶離了這座孤島,再轉回到了那座婆山鎮,讓它和它的小夥伴匯合後,那隻阿咬這才冷靜了下來。
雖然依舊會不時的抽下鼻子,一臉幽怨的看過來就是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羅德島。
女幹員宿舍。
咚咚咚的。
“好了,來啦~”
隨著敲門聲響起,那已洗了個澡,並穿睡衣的幽靈鯊,便伸手開啟了門。
幽靈鯊還以為是醫療幹員來了呢,畢竟她可是個病患,還是得做日常檢查的。
可結果開啟門來一看,發現站在門外的,是斯卡蒂。
斯卡蒂一手拿著虎鯨玩偶,一手拿著她的雙手大劍,似乎是雙手都被佔用,拿不了門卡,所以才敲的門吧。
可幽靈鯊見此卻略顯驚訝。
她甚至還歪頭,朝斯卡蒂身後左右各看了一眼:“啊呀?斯卡蒂?你怎麼回來啦?陳墨先生他沒有陪你嗎?”
“陪我?為甚麼?”
斯卡蒂似乎不太明白幽靈鯊在說些甚麼。
她只是走進宿舍內,將她的那把雙手大劍放到一旁,再好好的將那隻虎鯨玩偶,給放到了床上枕邊,和那堆巧克力金幣一起,當寶物一般藏了起來。
如此一來,斯卡蒂這才安了心。
她轉回頭,看向了醫療室,到:“我去了趟工程部,把我的劍給取了回來,耽誤了點時間。”
“所以陳墨先生他沒陪你?”幽靈鯊關上了門,扭頭又問了一次。
“沒有。”
斯卡蒂搖了搖頭:“取東西,我一個人就行,不需要人陪,我認路。”
這不是你認不認路的問題好嗎?
幽靈鯊一邊覺得這小虎鯨好像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一邊又覺得頗為有趣。
她轉頭,看了眼擦拭著頭髮,正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歌蕾蒂婭:“隊長~”
“嗯?”
這兩條魚不愧是一個小隊的,手把手教出來的,所以眼神一對,就知道對方在想些甚麼了。
歌蕾蒂婭對於她這個隊員的壞心眼,還是挺包容的,於是她便開口問道:“斯卡蒂你,還有酒後的記憶嗎?”
“酒後?”斯卡蒂想了想,點頭道:“有。”
“哎呀~”幽靈鯊搬了個小板凳,坐到了斯卡蒂的面前,道:“既然斯卡蒂你有酒後記憶,那陳墨先生親了你,斯卡蒂你也還記得?”
“記得。”
斯卡蒂又點了點頭,一臉認真的問道:“所以被親了,他就要陪我?”
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~
“這可是定情之吻哦?吻手禮,邀請一曲,然後跳個舞——”
幽靈鯊邊說,便起身,她捻起睡衣下襬,轉個圈,優雅的行禮,笑道:“就像這樣,所以在陳墨先生已親吻你的情況下,斯卡蒂你知道這代表著甚麼嗎?”
“代表著...”斯卡蒂想了想:“他佔我便宜?”
幽靈鯊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