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脆...?”
拉普蘭德皺著眉。
她及時的往後退了一步,躲開了那隻母蟲噴發而出的幾團火球,避免了尾巴毛被點燃的窘境。
但她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再上前:“這玩意不是全身都覆蓋著黑曜石嗎?石頭為甚麼會這麼脆?難不成它真的會爆炸?”
在火山裡面,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內,爆炸?
這要真炸了,那她們被埋這兒都算輕,怕的就是會連同火山一齊噴了。
拉普蘭德猶豫不決,她扭頭,望向了身旁的W和華法琳倆人。
見那倆人一言不發,正用眼神交流,拉普蘭德便心生疑惑:“你們兩個怎麼都不說話了?平常話不是都挺多的嗎?現在怎麼玩起打啞謎遊戲了?”
“因為黑曜石本來就脆。”
回答她的,是陳墨。
“黑曜石非常的脆,它的硬度甚至只有可憐的5,因為黑曜石本來就是自然形成的二氧化矽嘛。”
陳墨伸手,接過了小年糕掰給他的一瓣橘子,看戲看的唉聲嘆氣:“如果還聽不懂呢,那就換個通俗易懂的說法,黑曜石有個別名,它叫做天然玻璃。”
玻璃...?
是我想象中的,那種丟顆小石子,就能砸碎窗戶的那種玻璃?
“對,就是狗子你想的那種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順帶一提,現在的玻璃硬度都有6.5呢,硬度只有5的黑曜石,能不脆嗎?稍微不小心磕碰下都能裂開呢,狗子你一個刀光甩過去,它能不嚎嗎,所以啊,讓狗子你多讀點書,你偏不聽,現在好了,一個簡單的知識點,硬是被狗子你玩成了走近科學,還疑神疑鬼的呢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想反駁,但又無話可說。
偏偏W還在那兒幸災樂禍:“哈哈哈~我就知道,拉狗你知道現在我們倆為甚麼不說話了吧?因為言多必失,還要被陳墨那傢伙教育嘛。”
“以前被陳墨那混蛋這麼說,感覺挺不爽的,但現在換了個人就不同了,我大概知道陳墨那混蛋為甚麼愛說人了。”
華法琳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那你們倆可還真是機靈呢。
拉普蘭德呲了下牙。
等回去後,我把那批銃上交,不僅要揉搓陳墨那傢伙一個小時的獎勵,還要陳墨把W那女的按在地上薅,陳墨肯定會欣然同意的。
至於華法琳...她就算了,被陳墨按地上薅,對華法琳來說不是懲罰,是獎勵,不能讓她嚐到甜頭。
在心中嘟嚷了幾句後,拉普蘭德才往後一退,躲開了幾團火球,就一抬手,將手中的圓規對準了那隻母蟲。
“所以你想怎麼辦?直接殺了嗎?”
拉普蘭德比劃著,似乎在想從哪個角度下手比較好。
“那要看咱們這位錫蘭大小姐是怎麼想的。”
陳墨聽到這話,便起了身,來到了拉普蘭德身旁,伸手,把她尾巴毛上沾到的幾個火星給拍掉了:“不過我的建議,還是留下吧。”
“畢竟這隻源石蟲,才是這座火山的原住民,把這些源石蟲全砍了,然後大聲宣佈「這些源石蟲是害蟲,現在我把它們給除掉了,我們保護了這座火山!哦,當然,這座火山現在也是我的了」甚麼的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而且就算把這隻母蟲弄死了,也不過是延緩了火山的噴發時間罷了,到時候過個幾年、十幾年的,這座火山該噴還是得噴。”
“所以與其弄死這隻小可憐,還不如讓錫蘭和她爹,一起去思考下這座汐斯塔城市,搬遷到哪裡去比較好呢。”
良心發現,大義凜然啊。
但除了那位傻白甜大小姐錫蘭外,在場的所有人,都沒信陳墨的鬼話。
於是拉普蘭德自然是替眾人問了:“哦,所以實話呢?”
“實話就是,你把這母蟲砍死了,太浪費,這麼大隻的變異源石蟲可是很罕見的,只要圈個地,把這母蟲往裡面一丟,然後對外一宣佈,說我們找到了全新的變異源石蟲,新物種,那你到時候賣門票觀光費,都能數錢數到手抽筋。”
動物園是吧?
你怎麼不說去海里抓幾隻海嗣,丟進去,然後對外宣佈這是海里的特產呢?
拉普蘭德搖了搖尾巴,沒說話。
畢竟她對金錢不在意,你想要聽到「哇哦,不愧是你」這種反應,還不如把W抓過來呢。
所以拉普蘭德也只是將手中圓規轉了個圈,道:“把這蟲子打個半死我擅長,但活捉?這難度可不小呢,那些火要怎麼解決?”
那隻母體源石蟲,現在可還噗噗的往外噴火呢。
她可不想她的尾巴被燒了。
“火啊?這簡單啊,水滅火嘛。”
陳墨聞言,一扭頭,望向了身後眾人,道:“來個會噴水的!”
這話一出,幾乎是沒經過大腦,拉普蘭德和年倆人,均同時的一個向後退了步,一個向前邁了步。
這倆人,與華法琳一同,站在了W的身後。
然後三個人,三隻手,一齊把W給推了出去。
W:“???”
W懵了。
等她意識到所謂「噴水」這個詞意指甚麼後,W便直接炸了:“我特麼!你特麼!你們這三個**!你!你!還有你!老女人你居然推我?你推我?!”
凱爾希:“?”
關我甚麼事?
我離你近,你就以為是我推的?是年,但年早就跑了。
好吧,凱爾希其實也不怎麼反駁的了,畢竟她現在的手,的確是處於抬起狀。
她剛才其實也下意識的想去推,但其他三人速度太快,讓她沒推著。
最後還是某個傻白甜的大小姐,完全沒理解陳墨口中的噴水,和W口中的噴水有何區別的錫蘭,上前了一步。
“陳墨閣下!如果是水方面的源石技藝的話,我能行!”
錫蘭作為唯一沒有戰鬥力的,現在自告奮勇:“要將那些火焰澆滅就可以了,是嗎?”
這天真的問題,讓都差點打起來的W、年、華法琳和拉普蘭德四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後一點頭。
“對,是,快,錫蘭大小姐去噴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