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蕾西婭和阿米婭倆人這一來一回,不過幾分鐘罷了。
這麼短的時間能幹甚麼?頂多喝杯茶的功夫。
可她們倆一回來,就瞧見陳墨正把那位赦罪師堵在角落,伸手一副想摸別人臉,調戲別人的架勢。
閃靈呢?閃靈盡職盡責的站在一旁,把那位赦罪師的退路給堵了,在當幫兇。
華法琳呢?華法琳她樂著呢。
一人使壞倆人幫,這惹得那位被堵在角落的赦罪師更加顯得可憐了。
以至於特蕾西婭和阿米婭倆人瞧見時,都愣了半晌。
哥哥!你在幹甚麼!你是屑啊!不是渣啊!
陳墨要是知道他家小驢子在想些甚麼,他肯定會把阿米婭當安塞腰鼓打。
你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?
陳墨當然不是在調戲那位赦罪師,他只是見特蕾西婭和阿米婭倆人都走了,無聊了,便轉頭看了眼站在身後的閃靈。
想著說,那位赦罪師不是喊閃靈你去開家庭會議嗎?那你去唄,我正好也帶我家這隻吸血鬼去外面轉一圈玩玩。
結果轉頭一看,發現戴上了羊骨面具的閃靈,和那位赦罪師並排站在一起,那好傢伙,不說各有特色吧,只能說是一毛一樣。
活脫脫一副像貼上複製影分身的雙胞胎。
要不是熟悉閃靈,再加還有溫度源分辨,那還真的是分不清誰是誰了。
於是陳墨在那時,就跟身旁的華法琳說了兩個猜想。
“你說咱們把那位赦罪師的面具給摘了,會不會發現那容貌也跟閃靈長得一模一樣?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赦罪師選人的標準,會不會是依據血脈傳承來的?”
陳墨好奇第一個猜想,華法琳好奇第二個猜想。
於是他們倆便狼狽為奸...啊不是,是一拍即合,就上手了。
成功把那位赦罪師給堵在了角落,現在只需伸手,把那位赦罪師戴著的面具一摘,就能得到答案了。
結果這時候特蕾西婭和阿米婭倆人回來了,就正巧撞見了這一幕。
誤會嘛,解釋清楚就好了。
所以在陳墨轉頭,跟特蕾西婭和阿米婭那倆人解釋起來時,那位被堵在角落的赦罪師,也因此鬆了口氣。
沒辦法。
陳墨的身份擺在那裡,那是連她們的女皇都要敬重三分的存在。
陳墨的實力更是有目共睹,當初一劍終結了雙王之爭,到現在頭頂的天花板還漏風呢。
打又打不過,身份又抗拒不了,陳墨要是想硬來,那位赦罪師還真的只能躺那兒認命。
但現在她的女皇殿下來了,那就不一樣了啊。
特蕾西婭是知道她長甚麼樣子的,連赦罪師這個組織到底是不是血脈傳承的事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之後一解釋不就好了嗎?
那位赦罪師想的是挺美的。
但當她一抬頭,就見陳墨和特蕾西婭倆人湊在一塊兒,嘀嘀咕咕了半天,特蕾西婭不時的點頭、搖頭,最後好像是和陳墨達成了甚麼共識般,和陳墨擊了下掌。
然後...
陳墨和特蕾西婭倆人,聯手把那位赦罪師給堵在了角落。
赦罪師:“......”
我現在提交辭職報告,還來得及嗎?
不過最後那位赦罪師還是活下來了。
只因——
“哥哥!老師!你們別鬧!”
阿米婭作為唯一的一個正常人,小跑上前,一手拽著一個,把陳墨和特蕾西婭倆人給強行拽了回來:“你們把別人都給嚇到了!哥哥你正常點!你好奇血脈傳承的事,不就和哥倫比亞那邊的人一樣了嗎?”
“甚麼血脈傳承?哦,小驢子你以為我想分析她們傳承的事,然後量產赦罪師?”
陳墨很快就理解了阿米婭的意思,於是就一扭頭,屈指,朝著阿米婭的額頭一彈。
彈的阿米婭「啊嗚」一聲不得不鬆開了手時,陳墨才微微蹲身,將視線與阿米婭齊平。
“想哪兒去了,我就只是看能不能薅那隻赦罪師的羊毛。”
“薅赦罪師的羊毛?但是赦罪師不是歸特蕾西婭老師管嗎?你直接薅特蕾西婭老師不就行了?”阿米婭嘟著嘴,嘟嚷了一聲。
一旁的特蕾西婭:“?”
“哎,此言差矣。”
陳墨伸手,拍了拍阿米婭的小腦闊:“我說的薅羊毛,是物理意義上的,小驢子,你知道羊頭惡魔這個存在嗎?”
“知道...”
阿米婭點了點頭。
身為小羊羔,但卻是惡魔,聖經中的巴弗滅就是經典的羊頭惡魔,甚至還有傳說,撒旦常常會化作一隻羊的形狀。
而閃靈...不,整個赦罪師組織,都是頭生羊角的薩卡茲,這或許也是赦罪師為何會如此強大的原因之一吧。
“小驢子你知道的吧?商品都是需要個噱頭的,例如你哥哥我做的那個狼耳鴨舌帽,如果是用普通的狼毛來做,那就只是單純的裝飾品,但如果是用獵狼人的毛來做呢?那就瞬間不一樣了,價格會蹭蹭的往上翻個幾倍、幾十倍、幾百倍都有可能。”
陳墨循循善誘著:“所以羊毛也是如此,我去卡普里尼抓一隻小羊羔,薅了羊毛做成羊毛衫,那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而已,但如果,我薅了一隻赦罪師的羊毛呢?”
那價格也會瞬間翻個幾十幾百倍的。
不,不止如此。
獵狼人對魯珀來說,是死敵,就算把狼耳鴨舌帽作為商品推廣出去,來買的人也頂多是出於好奇心、獵奇心,或者是單純來作死的。
但赦罪師不同啊。
作為卡茲戴爾明面上的最強戰力、唯一宗教的神職人員、女皇的貼身侍從、一等一的美少女、原味等等等等...
阿米婭下意識的,扭頭看了那位赦罪師一眼,不,準確來說,是看了那位赦罪師身上的羊毛一眼。
那位原以為脫離苦海了的赦罪師:“......”
本以為遇到了個正常人,結果沒想到是一家的。
那位赦罪師默默的,往門旁退了一步。
但她是女皇的貼身侍從,當著女皇的面,直接溜,這可不只是大不敬的事了。
所以儘管那位赦罪師一副想要就此逃離此地的模樣,但卻依舊好好站在原地,只是抬頭,朝特蕾西婭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明明戴著羊骨面具呢,但就是能感覺到那位赦罪師的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