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點道理嘛,我不是還沒拽到老女人你尾巴嗎?”
凱爾希無言。
望著那掛在塔頂,一左一右的W和華法琳倆人,凱爾希還是忍住了把W直接從塔頂丟下去,讓她玩次高空彈跳的打算。
但如果說華法琳是完全不知道她自己錯哪兒了,那W就是知道錯了,但她下次還敢。
所以凱爾希不說話,W就算被掛在了塔頂,卻依舊是滔滔不絕:“我還以為老女人你上塔頂來是幹甚麼呢,結果還是掛這隻蝙蝠啊?”
“是吸血鬼!不是蝙蝠!”一旁的華法琳插了句嘴。
凱爾希聞言,眼皮跳了下。
華法琳你是不是忘記了,你的種族名稱是「血魔」來著?
“吸血鬼啊?嘿,吸血鬼就吸血鬼嘛,沒差。”W笑著完全不在意:“我都看膩了,換點新鮮的唄,所以我才想拽老女人你尾巴,讓你感受下不一樣的心情嘛,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啊,免得老女人你到時候真來了更年期,那豈不是要把這塔頂掛一排人?”
你當是掛年貨呢?還掛一排。
但凱爾希也知道,這隻W和陳墨一樣,找起理由來,那可真是說半個小時都不帶停的。
所以直到W說的嘴都有些幹了,凱爾希才開了口:“飛翔的天使。”
W:“......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因為這話題實在是過於不相干,所以W硬是愣了會兒,把腦回路轉了個彎,才明白過來——
凱爾希是在說,W穿著天使睡衣,又被繩子吊在著,不注意看,就好像是一隻天使在天上飛。
但明白是明白了,W卻依舊快憋不住笑了:“老女人你甚麼時候還會講冷笑話了?而且還是一本正經的講——誒!別走啊!喂!老女人!你好歹把我先放下來啊!”
凱爾希沒理會W的喊聲,她只是轉身朝後走去,道:“天使之所以叫天使,是因為她能飛,不能飛的叫走地雞,所以你既然想當天使,就飛著吧。”
不是,都說了你這個老女人甚麼時候會講冷笑話了?
跟陳墨那傢伙學的?
再說了,薩科塔那邊也不能飛啊?
可凱爾希說完,就真的走了,W就算想問也沒機會了。
但W也不在意。
W手腕一轉,就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把匕首,朝著綁著她的繩子一劃,W再一個轉身,便穩穩的落地。
可別小巧了僱傭兵藏東西的手段啊,老女人。
W將綁在身上的繩子隨手丟到一邊,然後把玩著匕首,瞧了眼那依舊被吊著的華法琳,道:“嘿,小蝙蝠,要我把你放下來嗎?”
“不用,我掛這兒挺好的。”
華法琳拒絕下來,並看了W一眼,用著一副過來人般的老成語氣說道:“而且我比你大,小傢伙。”
W則是挺了挺胸:“比我大?啊啦~真的是完全~看不出來呢~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看別人吃癟,果然是最快樂的。
W將手中匕首轉了個花,然後便樂呵的走到了塔頂的護欄邊,趴在那兒望了望塔下。
沒見到凱爾希那個老女人,但看見了陳墨。
陳墨那傢伙在下面不知道幹甚麼呢。
哦,估計在等凱爾希?
想到這兒,W瞬間來勁了。
凱爾希綁了她,那她怎麼不能禮尚往來呢?
於是W便一邊瞧著陳墨,一邊從睡衣口袋裡,掏出了手機來:“喂~拉普啊,在幹甚麼呢?”
“梳毛。”
拉普蘭德的聲音,從電話裡傳出:“你昨天不是問過了嗎?”
不只昨天,還有前天,大前天。
拉普蘭德最近熱衷梳毛。
沒辦法,最近的季節,就好像沒有春天一樣。
年一過完,溫度立馬回升。
就好像前一天冷得還得裹棉襖,結果後一天就熱得要穿泳裝了。
這便導致拉普蘭德那為了過冬而逐漸蓬鬆成球的尾巴,開始了無間隔的換毛期。
這是人盡皆知的事,但她們倆不虧是同為樂子人,W只不過是問了一句而已,電話那頭的拉普蘭德,便似乎已經明白了:“說吧,你又找到甚麼樂子了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那邊,應該已經安撫完那隻小貓了吧?
之後無非,要麼是帶那隻小貓去全身檢查,要麼是帶那隻小貓去洗個澡罷了。
按陳墨那性子...大機率是帶去洗澡了。
凱爾希在將W和華法琳兩個掛塔頂後,她便直接下了樓。
她想去找陳墨,結果剛離開巴別塔,他們倆就撞了個正著。
陳墨此時正站在塔外,仰頭望著塔頂,似乎是在欣賞那屬於巴別塔的特色。
但沒見到阿米婭的人,而且...
凱爾希扭頭,看了眼陳墨的身旁。
在那裡的,是一個穿著貓貓玩偶服,帶著一個超大的貓腦袋的人。
這是甚麼?這是誰?
結果凱爾希剛想開口問——
“凱喵喵啊,你知道給貓洗澡要分幾步嗎?”
陳墨收回望向塔頂的視線,看向了那一臉不明所以的凱爾希,然後自顧自的豎起了三根手指:“答案是3步,給浴缸倒滿水,把貓丟進去,然後開始滿地抓貓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我不想知道給貓洗澡的步驟,你也能別看著我說嗎?
弄得我像是到處亂竄的那隻小貓一樣的。
但這傢伙萬一興趣來了,說不定還真會把她也給抓去洗一遍。
於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,凱爾希便也開了口:“所以?你是因為抓了幾個小時的貓,現在才一副心累憔悴的樣子?”
“那倒不是,那隻小貓其實還是挺乖的,沒有發生把她丟進浴缸,結果腳尖剛碰到水面,就直接彈射起飛的場景,但是吧...那隻小貓也實在是乖過頭了。”
陳墨說到此,就掰著指頭數了起來:“讓她坐浴缸裡吧,她就真坐那兒了,從頭到尾動都不帶動一下的。”
“給她淋個水吧,那頭髮都糊到她臉上了,她小爪子也不知道扒拉一下的,水滴下來了,她就死命的眨巴眼睛,最後我還不得不給她戴了個兒童浴帽。”
“看她閒得無聊,給她個小黃鴨玩,結果她啪嘰一下,就把那隻小黃鴨給拍成了一張紙,然後還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我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雖然聽起來,陳墨像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,但凱爾希卻還是往後退了一步。
不,再退了一步。
直到退出了三步遠外,凱爾希才開口道:“所以?你覺得你是在洗一隻假貓?”
“對。”
“然後你覺得洗假貓不過癮,打算來抓一隻真貓去洗?”
“聰明。”
然後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都不說話了。
假貓是那隻撿回來的小貓,那真貓是誰?
還能是誰,凱爾希唄。
陳墨這明擺著,是想把凱爾希也給抓去洗一頓,那凱爾希還接他話茬幹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