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眯起了眼。
你這老東西,現在那表情,完全就是一副已經找好了各種理由,打算來反駁我的模樣。
但你反駁就反駁嘛,捏舌頭我幹啥?
說不過就物理閉嘴哦?
當然不是。
這兩人你知長短我知深淺的,熟的不能再熟了,年當然知道陳墨想幹甚麼。
那就順水推舟唄。
反正剛才也只算是開胃菜。
所以年就順勢prpr了一下,連那原本纏繞著陳墨腰間的尾巴都收的更緊了點。
可就這麼好的氣氛吧,陳墨卻不為所動,甚至還饒有興趣的看著她。
弄得年在那一瞬間,覺得她像是在舔陳墨手的狗狗一樣,就差再rua著她的頭,說著「好乖好乖,真棒」了。
於是年瞬間就不樂意了,她呸的一吐,然後往後一仰身子,坐起身來,道:“哎,你這老東西怎麼和個娘們一樣,給點反應啊你。”
陳墨依舊笑看著她,甚至還朝她一伸手。
“嘿,怎麼,要我握手?想得美。”年用尾巴將陳墨越纏越緊,一副想要就此勒死他的架勢:“我可不是你家狗子,再說了,狗子你不是已經有一隻嗎?你還伸?信不信我打——”
陳墨總覺得這小年糕其實是屬蛇的。
那尾巴纏得真的緊。
而且和她初來巴別塔時一樣,演技浮誇的很。
這小年糕一邊說著甚麼「要我握手?想得美」,一邊又把手搭在他手上,一副「抓啊,拽啊,趁勢往床上一滾嘛,哎呀,你這老東西是真的墨跡」的模樣。
心照不宣了屬於是。
於是陳墨便笑著,伸手拍了拍他身旁床鋪。
在見這小年糕「嘿」的一笑,往那兒一躺時,陳墨便伸手,幫她蓋好了小被子:“晚安。”
年:“?”
你特麼——
.........
......
...
香香甜甜,軟軟糯糯,黏的不行。
火候用力過猛的年糕,品嚐起來倒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。
只是吧...
比起那倆人來說,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小夕瓜女士,此時卻稍微有些難受。
倒不是說她醒了...而是...
喝了酒,腦袋昏昏沉沉,本來陳墨這個溫暖的懷抱舒適的不得了,讓她睡的安逸,結果被她姐一腳給踹一邊去了。
踹一邊就踹一邊吧,至少她把被子一抱,還能繼續睡,結果被子也被搶了。
而且不知為啥,她躺著的地方就好像變成了搖搖椅。
以至於這小夕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,一臉睡眼惺忪的用手拍了拍床鋪,搖一下拍一下,最後見床不再晃了,她便心滿意足點了點小腦袋,然後再躺了下去。
伸手想將原本的「抱枕」給抱著,結果抱了個空,別說抱枕了,連被子都沒了。
於是這小夕瓜又抬起了頭,望了望周圍。
只是看她那雙目無神,視無焦距,宛如高度近視般眯著個眼的模樣,就知道她現在基本處於夢遊的狀態。
證據,便是這小夕瓜瞧見了陳墨,她非但沒有被嚇得一蹦三尺高,反而是主動的伸手,將陳墨的胳膊一抱。
溫暖而又安心的感覺又回來了,但她似乎又有點貪心,並不滿足只有一個胳膊的空間,所以這小夕瓜又將陳墨往她這邊拽了拽。
直到她能抱住了更多,甚至還感覺到陳墨如擼貓一般的摸了摸她的頭,捏了捏她的耳朵後,這小夕瓜便才頗為愜意的蹭了蹭,然後如報答般的,支起身子,慵懶而又迷糊的,在陳墨臉頰上落下了一吻。
這小夕瓜似乎根本就沒意識到她到底做了些甚麼,只是在給了個香吻後,便重新躺了下去,縮起身子,往陳墨懷中窩了窩,然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。
她睡的倒是香甜,但陳墨和年倆人,此時可正無言的對視了一眼。
“哎,老東西,你說我家這瓜妹妹,醒來後要是還記得這件事的話,會不會羞憤的要自殺?”
年不認為她妹妹是裝的,這夕瓜可還沒這個膽子,所以應該是真的睡迷糊了。
但酒後吐真言啊,我的好妹妹。
而陳墨聞言,則先揉了揉這小夕瓜的臉蛋,然後才笑道:“自殺倒不至於,但應該會再度自閉個三百年。”
“哦,老東西你也認為,我這瓜妹妹醒後,一定還會記得這件事的,對吧?你這老東西還真的是喜歡看別人樂子。”
年也跟著捏了捏夕的臉蛋,然後卻驀然撇過眼,看向了陳墨:“所以?這也是你不阻止我妹妹給你個「mua」一下的理由?挺享受的是不是?”
“就親個臉,有啥可阻止的。”陳墨轉回頭,看向了那一副哼唧哼唧的小年糕:“再說了,小年糕你剛才不也看的樂呵?樂呵完就開始興師問罪了?講點道理嘛,醋溜小年糕啊。”
“問罪?我問的是你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事,可別給我扣帽子啊。”年將原本纏在陳墨腰上的尾巴,勒的更緊了點,然後再慢慢的支起了身來:“那不正巧嗎?反正我家這瓜妹妹睡迷糊了,哎,你這老東西不趁著酒後亂那啥?”
酒後亂那啥?
別看這小年糕現在笑眯眯的,陳墨要是真點頭說「好」,這小年糕要第一個跟他拼命。
你還真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是吧?我特麼可還在呢?
就小年糕你這醋溜味,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些啥?
這小年糕的確是不在意這些事情,但可也沒大度到這種程度。
所以陳墨笑著收回了那原本捏著夕臉蛋的手,道:“小年糕啊,酒後是亂不了那啥的,必須要有一個人醒著,並且還是男性醒著才行,不然是支稜不起來的,這是最基本的常識,我的小年糕啊,都說了讓你多讀點書。”
年:“......”
看著這小年糕眯著眼不說話,但尾巴尖在那兒搖啊搖的模樣,陳墨便伸手按住這小年糕的肩,把她給再次按了下去。
然後,陳墨才再次開了口:“再說了,我要是真有酒後亂那啥的意思,你這小年糕絕對是第一個被我吃的,哼唧啥呢。”
我就哼唧!
但年也知道,陳墨說的是實話。
陳墨雖然是屑,但不是渣,從無到有這一步,陳墨可不會用強迫、威脅或者趁勢之類的辦法。
不然年也不會空等這千百年了,她正是因為親身經歷過,所以才更加清楚。
就是有些不滿陳墨這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事罷了。
所以見陳墨現在說了一大堆不明所以...好吧,其實是年說不過他。
他們倆吵吵,吵到最後,都會以著年開始自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讀書讀少了,陳墨口中一些所謂「基本常識」她居然都不懂來結尾的。
說不過那就別說了,於是年便再度哼唧一聲,伸手,攬住陳墨的脖子,把他給拽了下來。
物理閉嘴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