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到最後,這小年糕漱了兩次口。
一次是為了去味,另一次...也是為了去味。
可這小年糕卻樂呵的很,洗完澡就坐在梳妝檯前,她也不拿梳子,就用指尖隨意的撥弄著頭髮。
一會兒把頭髮撥弄成貓耳狀,一會兒又把頭髮捏成金角大王,更是還把她的尾巴一抬,擱在頭頂,充當著牛糞頭,然後再看著鏡中她的樣子開始傻樂。
彷彿沒心沒肺。
或許唯一值得讓這小年糕有些抱怨的事,就是她頭上的龍角,剛才被抓的有點疼。
想到此,這小年糕便再將她的頭髮給梳成了雙馬尾,鏡中的她雖然是看起來一下子年輕到略顯幼齒了,但她的本意可不是為了如此,不過那與她完全不搭的髮型,還是讓這小年糕又開始傻樂。
這玩意娶回家不知道可以多有趣。
陳墨倒是莫名的想到了這句話。
你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嗎?
陳墨換了身乾淨衣服,坐在床上背靠床頭,一臉嚴肅的看著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點來點去,彷彿是在勤勤懇懇的辦公,但如果有人湊過來瞅一眼,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在玩烏薩斯方塊。
樣子還是要裝裝的嘛。
這麼想著的陳墨,另隻手倒是又捏了捏身旁小夕瓜的臉頰。
那麼多的女生在洗完澡後,會直接蹦到床上,抱起抱枕開始打滾——陳墨現在倒是有點理解了。
畢竟的確是軟乎乎的嘛,在解壓的同時還給身心帶來了治癒,這的確是有點愛不釋手。
而要說可惜的地方,或許就是令不在了,不然他就可以一手捏一個了。
嗯,對,令溜了。
等他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令就消失不見了,床上只留下了那睡的香甜的小夕瓜一人。
明明陳墨還特意把她們倆姐妹的尾巴給打了個結,結果令還是沒了。
令自然是又去入夢,逍遙遊了,玩了就喝,喝了就醉,醉了就睡,睡了就玩,倒是逍遙自在的很,這千百年都這樣,陳墨已見怪不怪。
所以無論是他,還是年,都沒在意。
不過此時,那拖動椅子的聲音,倒是打斷了陳墨的思緒。
指尖未停,而是一心三用,陳墨一邊繼續玩著烏薩斯方塊,一邊繼續揉捏著夕的臉頰,再一邊抬頭,看了眼年。
年此時似乎終於傻樂樂夠了,她隨便的抓了抓頭髮,起了身,用尾巴將椅子一卷,拖到一旁,讓開了位置後,年便轉頭,看了過來。
然後三步並做二步的,年蹦躂幾下,就一躍而起,撲到了床上。
不過似乎是算錯了距離,年撲在了陳墨腰間那塊兒的位置,沒到枕邊。
但將錯就錯,年趴在床上,雙手托起下巴,身後的尾巴高高抬起,在半空中搖來搖去,顯得她那雙擺來擺去的修長大腿,似乎更加白皙了一分。
就如她那明明自己毫無自覺,可在他人眼中看來,就是有著若隱若現的澀氣一樣,這小年糕此時那鋪散的長髮,仰起小臉的角度,微抿的紅潤小嘴,都過分的恰到好處。
相信沒有多少男人,會在這一刻不會動心的。
只是吧...
“哎,老東西,你在那神神秘秘,一臉嚴肅的幹啥呢?”
嗯,這小年糕一開口,就讓人開始深思,剛才的動心是不是都是錯覺。
陳墨心裡雖是這麼想,可臉上表情卻不帶變的,依舊一臉嚴肅:“出來這麼久了,我看看咱們家裡是個甚麼情況,巴別塔的運轉啊,羅德島接了幾個委託啊,又賺了多少錢啊,很忙的啊。”
“哦,那您老可還真是辛苦呢。”
年臉上的笑意不減,一臉揶揄。
她身後原本搖著的尾巴,如鐘錶的指標般突然一停,然後她就伸手,一把將陳墨拿著的手機給奪了過去。
定睛一看,螢幕上寫著「gameover」。
“嘖嘖,我就知道,運轉啊?委託啊?賺錢啊?你以為我不知道老東西你?”
她將手機丟回給了陳墨,身後的尾巴又開始搖了起來:“玩手機有甚麼趣哦,手機有我好玩?”
陳墨聞言挑了下眉。
嗯,看來這小年糕,似乎還未察覺到她話裡的歧義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將手機給放下了:“行啊,那我不玩手機了,玩你吧。”
年:“?”
年回過了味。
雖然這葷段子貌似的確是她起的頭,不過...
你講個葷段子,原本是打算看你面前的小姑娘臉紅羞澀,結果沒曾想,那小姑娘反而比你更起勁——年大概就是這種性子。
所以年一眯眼,把尾巴一抬,將陳墨的腰一捲後,便藉著力,把她自己的身子往前拽了拽。
直到拽到了枕邊,年才再一伸手,把陳墨那原本揉捏著小夕瓜臉頰的手給一拍,拍掉了,年就抓著陳墨的手,放到了她自己臉頰上。
“醋溜小年糕。”
陳墨感受著手掌上,那明顯要更加暖呼呼的溫度,便笑道:“你怎麼還吃你自己妹妹的醋的?”
“親兄弟明算賬,這可是老東西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這話不是這麼用的,小年糕你可學學你姐吧,文化課成績不行啊你。”
見這小年糕一副「啊是是是,對對對,您老可真博學」,但卻是依舊伸出腳,把夕往旁邊給踹了踹,然後再將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,就那樣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時,陳墨便也忍不住笑著,揉捏了下這小年糕的臉頰。
就感覺是在擼小貓小狗呢。
這麼想著,但陳墨也不忘說道:“不過說起你姐妹了——夕找了,令找了,那其他人呢?你大哥二哥現在都在燕京,去一趟?”
“哎,別,算了吧。”
年一邊任由陳墨揉捏著她,一邊也撇了撇嘴:“夕是瓜,令姐是無所謂,我去找大哥二哥,去他們倆那兒炫耀嘚瑟,我指不準腿要被打斷。”
“哦,小年糕你還知道你在炫耀嘚瑟呢?”
“那可不,我咋就不能嘚瑟了?”
原本還一副唉聲嘆氣模樣的年,一聽,卻是伸手抓住陳墨肩膀,如樹袋熊般的將自己身子往上一拽,直接就湊到了陳墨臉前:“哎,我可是等了千百年才等到你這老東西開竅誒,好不容易把你這老東西給抓住了,要不是我不爭不搶樂呵自在,早就拽著你到處宣佈你是我男人了。”
從龍門到勾吳,從勾吳到尚蜀,逮著一個姐妹就嘚瑟,你這是不爭?
但在想這麼開口之前,陳墨卻是先下意識的伸手,一把捏住了年的小舌尖。
誰叫本來就近在咫尺,氣吐如蘭,這小年糕還習慣性的朝他吐了下舌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