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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4章

2023-04-10作者:桜花貓

陳墨不懂。

  但阿米婭那幽怨的小眼神,他還是看明白了。

  所以陳墨便笑道:“合著我在這兒看戲呢,小驢子你倒是跑去打怪升級勇者幹魔王了?唉,要是我年輕個幾歲,對於這種設定好的故事劇本,我倒是挺有興趣,說不定就陪小驢子你一起去玩——”

  嗯?

  設定好的劇本啊...

  陳墨陷入沉思,他看了眼阿米婭,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。

  但這可把阿米婭看的右眼皮直跳的:“哥哥你...該不會...又想使甚麼壞吧?”

  “哪有。”陳墨笑著擺了擺手:“別多想別多想,說回小驢子你之前要打的那個boss,甚麼龐然大物的,這太籠統了,詳細描述下?”

  阿米婭:“......”

  你這是轉移話題了對吧?絕對是吧?

  阿米婭往旁挪動了下身子,離陳墨遠了點。

  但她卻依舊如找見了稀罕玩意的小孩子般,迫不期待的跟陳墨分享起了她的所見所聞:“對,很大很大一隻哦,就盤在那兒,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山頭呢,結果走近一看,才發現是一條龍,嚇得我當場就拽了下嵯峨小姐的尾巴。”

  阿米婭一邊說著,一邊雙手還舉過頭頂,在面前畫了個圈:“具體模樣...唔...我說不上來,就認得那是一條龍,渾身是綠色的,眼睛還冒藍火...”

  “那是「自在」。”

  這話不是陳墨說的,是夕說的。

  畢竟那條龍就是夕畫出來的,她當然知曉。

  不過夕並不在意甚麼勇者幹惡龍,她反而是扭頭,打量了阿米婭幾眼。

  這小兔子,可是曾當著她的面,說出要砍了她甚麼的,夕自然在意。

  而且——

  “這小兔子...”夕轉回頭,看向了年,小聲問道:“她到底甚麼身份?陳墨那傢伙的養女?還是繼承人?”

  反正不可能是陳墨和誰生的,就算是,夕也下意識的不想去承認。

  而年聞言,則一吐小舌尖,笑道:“哎,我的好妹妹啊,都說了讓你出去走走,宅家裡連外面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的,她是陳墨那老東西的繼承人,在炎國可是早就傳開了。”

  果然是繼承人啊...

  夕瞭然,又莫名安了下心,但她隨後又怒目而視:“都說了!別用我的樣子做這種事!把舌頭給我收回去!”

  年不僅沒收,還朝夕「略略略」的。

  這可讓夕惱火的,劍被空手接白刃了,她就一尾巴甩了過去:“你要麼變回去,不準用我的樣子,要麼我就把你舌頭給砍了。”

  “略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那兩姐妹玩的開心,陳墨便也順著話茬繼續說了下去:“諾,就那小夕瓜說的,那是自在,如果小驢子你不能理解這個名字的話,也可以把那條龍,當做是夕的自畫像。”

  “......,啊?”

  阿米婭那原本畫著圈的手都頓了下。

  她一臉驚愕的看了看夕,又想了想那條龐然大物,然後又看了看夕,阿米婭臉上的驚愕更深了。

  自畫像?

  誒?不是...是我理解中的那個自畫像嗎?

  一個是盤踞山頭讓人膽顫的惡龍,一個是宛如不染塵世的畫中美人...這兩者完全對不上啊?

  “這有啥好奇怪的。”陳墨見這小驢子大腦都快宕機了,他便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年,道:“還記得這小年糕,最初來咱們家時,她騎著的那個龐然大物麼?”

  阿米婭點了點頭:“記得...難不成哥哥你是想說...”

  “嗯,那個也算是這小年糕的自畫像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“哎,你這老東西可別詆譭我形象啊?”

  年手上和夕較著勁,尾巴也較著勁,她同時還有閒心朝陳墨提了嘴:“那玩意只是我圖省事,隨手捏出來的,要真對比,我可比那玩意漂亮多了。”

  也就是說...你沒否定你本體也是那種...呃...那種...

  見阿米婭似乎有點詞窮,年便呵呵的一笑,對阿米婭說道:“有啥可吃驚的,你要是神明,說不定也能在人形和驢——”

  “是兔子!”

  “呃...哦,行吧,兔子就兔子吧。”

  才不是甚麼「行吧」,就是兔子!

  阿米婭氣呼呼的生著悶氣,但她卻也沒吵。

  只因...

  她莫名的,想到了陳墨以前,跟她講過的許仙的故事。

  所以哥哥你...和年姐姐那個...是不是就等於和那種巨獸...呃...

  阿米婭的視線,在陳墨和年倆人身上,來回打量了數次。

  她想開口說些甚麼,但她也知,那是少兒不宜的話題。

  所以癟了癟嘴,阿米婭還是決定開始裝傻,轉了話題:“咳...說、說起來誒,我見這畫卷被毀了兩次了,但每一次,好像黎小姐她...都沒受到波及?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整個好卷好像都是圍繞著那個當鋪...不,應該是圍繞著黎小姐所畫的?”

  就如陣法有陣眼,颱風有風眼一樣。

  不是黎在畫中,而是...有黎,才有這幅畫。

  “而且...”阿米婭扭頭,看了眼夕,道:“黎小姐和畫中人不一樣,她似乎...有著自己的思想?她該不會是——”

  夕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
  似乎是沒想到會被如此小的孩子直白的指出,但夕卻還是擺出了理所當然的模樣,道:“對,她的確是畫外人,我初來此地,見她因災禍而孑然一身,孤苦伶仃,她似乎將我當做了神明,我無心去理會,但她實在惹人厭煩,所以我便將她丟入畫中,讓她好好反省。”

  阿米婭眨了眨小眼睛,道:“唔...所以,夕小姐,您這幅畫,是在遇見黎小姐後才畫的?”

  夕昂了昂高傲的潔白脖頸:“是又如何?”

  這話,讓陳墨、阿米婭和年三人,對視了一眼。

  一邊說著別人厭煩的很,一邊又為別人單獨的畫了一張畫。

  阿米婭猜的沒錯,這整幅畫,都是為黎一人所畫。

  夕的畫皆是傳世佳作,放外界,那可是一堆王公貴族擠破腦袋都千金難買,一畫難求,可夕的性子又高傲的很,而且還懶狗從不接單,但如此情況下,夕卻又單獨為一人所畫,不求回報,只因黎將她視作了希望,結果畫完了,夕卻還用上了「讓她好好反省」的蹩腳理由。

  所以,陳墨他們三人點了點頭——

  “哥哥?我記得這個詞叫...傲嬌是吧?”

  “傲嬌呢。”

  “大傲嬌。”

  夕:“......”

  你們給我閉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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