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三人都被迫害了,阿米婭自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陳墨可是和以前一樣,一共給了她三個紅包,不然她也不會和W倆連拆半個小時了。
而其中一個,說是紅包,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包裹。
包裹裡面裝的,是一個小兔子造型的存錢罐。
頭頂開口,阿米婭正好可以把那一摞鋼鏰給存進去,存一枚,就會從那小兔子存錢罐的嘴巴位置裡,吐出一根胡蘿蔔。
如同一個小玩具。
兩個紅包居然還聯絡上了,這樣一看,是不是覺得陳墨良心發現了,居然不迫害她了?
不,正相反。
因很多人有個誤區,兔子其實是不愛吃胡蘿蔔的,愛吃的是青草與菜葉,那麼誰愛吃胡蘿蔔呢?
是驢。
所以剛才阿米婭提著刀追出去,是情有可原的。
凱爾希她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拆了紅包,發現人人有份,於是也懶得去調侃些甚麼了,收拾好東西,就出了門,追陳墨那傢伙去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鏘的一聲。
轟咚一下。
凜冽的劍意,伴隨著如甚麼東西爆炸後的聲響,讓那坐於吧檯前,喝著小酒抽著雪茄的大帝,不禁扭頭朝後看了一眼。
所見的,是滾滾濃煙,陳墨從中走出,阿米婭還扒在他身上,手中提著神之兵器「粉紅毛兔兔」,正朝他脖子比劃著,一副要大義滅親的樣子。
可陳墨對此卻一臉輕鬆,甚至在見到了大帝后,還伸手和他打了聲招呼:“喲,鵝子,還在喝呢?”
大帝似乎都習慣「鵝子」這個稱呼了,他沒搭理,只是將手中雪茄給滅了,然後抬頭,示意了下那扒在陳墨身上的阿米婭。
“哦,我家的這小傢伙啊?”陳墨伸手,拍了拍阿米婭的小腦闊,笑道:“沒事沒事,和我鬧著玩呢,就是動靜稍微有點大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鬧著玩?
你們爺倆這宛如拆家般的程度,合著就只是鬧著玩?
你這老東西怎麼還沒被砍死?
不過大帝沒說話,畢竟阿米婭現在正略顯尷尬。
阿米婭雖然是氣不過,但的確也只是在鬧著玩,不然她要是全力揮劍,剛才就不止是轟咚一下了,再怎麼說,她也是拿著神之兵器用著弒神劍法呢。
但陳墨是陳墨,哥哥就是哥哥,她再怎麼耍小性子陳墨也會包容她,可大帝不是,對阿米婭來說,這隻企鵝可是叔叔...嗯...爺爺輩的?
所以見這倆人都開始聊起來了,阿米婭自然是趕忙的從陳墨身上爬下來,理了理頭髮,再朝大帝問了聲好。
看看,你家小鬼都比你禮貌多了。
可陳墨對此卻當沒看見,他只是拍了拍阿米婭的小腦闊,然後就坐到了大帝身旁,道:“不是我說啊,鵝子,我來一次吧,你在這兒喝酒,我再來一次吧,你還在這裡喝,我都懷疑鵝子你是不是每天就只喝酒了,這不行啊,大好的時光都浪費了啊鵝子。”
大帝:“?”
大帝下意識的掏了掏兜,想摸槍:“你這老不死的好意思來說我?你見哪一個幹這行的,會出去拋頭露面的?”
身為企鵝物流的boss,他可是老闆,小事交給能天使她們去做,大事?大事不用管,自然會有人找上門。
而大帝的另一個身份是說唱巨星,他創作是需要靈感的,靜想的,他又不是某種老鼠,還愛好遛彎的。
所以大帝也懶得理陳墨,他只是用他的鰭,朝阿米婭招了招:“來,小鬼,給你個紅包。”
大帝給的紅包,也是厚厚的一紮。
雖然有了前車之鑑,阿米婭也有些擔心這企鵝會不會使壞,但——
陳墨伸手,把那紅包接過,然後開啟來瞧了一眼:“喲,鵝子你還真是大方,小驢子收下,快,說聲謝謝。”
阿米婭伸手接過,也沒去看金額到底有多少,而是先道了聲謝:“啊...謝謝大帝...叔叔?”
大帝:“......”
算了,叔叔就叔叔吧,總比陳墨那傢伙的「鵝子」強。
結果陳墨轉回頭來,就來了句:“然後呢?那鵝子我的紅包呢?”
“?”
大帝瞅了他半天:“你這老不死的都多大歲數了?都夠當我祖宗了,你找我要紅包?”
“那也行。”陳墨一副「我也不挑」的模樣:“那你喊我一聲祖宗,我就不要你的紅包了,咋樣?這買賣是不是挺划算的?”
大帝最終還是把搶給掏了出來。
雖說雞飛狗跳,兔子看戲,但這樣的場景其實也上演過不知多少遍了。
所以到最後,大帝還是拿了個紅包,朝陳墨一遞。
陳墨伸手接過,看也不看,然後反手就再還給了大帝,道:“諾,我這個當長輩的,也該給你們小輩發個紅包對吧?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,別不好意思嘛,鵝子拿著吧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這時凱爾希她們也從酒吧走了出來。
看著陳墨和那隻企鵝一來一回的,凱爾希便不禁伸手扶額,長嘆了口氣。
之前年要跟她唸叨唸叨,她沒聽,結果現在還是沒躲過。
但她也沒心累多久,因很快,來拜年的人便陸陸續續過來了。
陳墨說他要去迎接,他還真去了,來一個,他收一個紅包,來兩個收一雙。
然後等陳暉潔啊、塔露拉啊、阿麗娜啊、詩懷雅她們這些小傢伙過來的時候,陳墨就再把收到的紅包給發了出去。
直到最後,魏彥吾來了。
他雖為龍門的執政者,陳墨也來龍門不知多少回,可倆人見面絮叨的次數也沒幾次,主要,還是因為當初塔露拉的事。
所以魏彥吾他現在雖身著唐裝,大紅色,喜慶的不行,可他站於門前,看著陳墨還是略顯尷尬。
最後,還是站於他身旁的文月夫人,背過手,悄摸摸的,掐了掐魏彥吾的腰間軟肉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我在家跟你不是說好了嗎?”
他們倆身為夫妻,文月很明顯已經給魏彥吾留足面子了,但很可惜,卻實在是逃不過陳墨的眼睛。
但陳墨也沒拆穿,只是看著魏彥吾在他夫人的勸導下,走上前來,朝陳墨拱了拱手:“老爺子,過年好啊。”
“老爺子過年好。”
文月身為東國的公主,也上前來,學著炎國的禮儀,朝陳墨拱了拱手。
畢竟文月現在的全名,是「魏文月」。
“哦,過年好啊。”陳墨笑著挑了下眉:“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,小傢伙你就給兩個紅包好了。”
魏彥吾:“......”
您這趁火打劫的功夫,還真是見漲啊。
但魏彥吾也是個聰明人,既然陳墨這樣說了,那就表示陳墨也不和他這個小輩多計較些甚麼,只是拿文月當臺階,給他下罷了。
所以魏彥吾自然是樂意的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