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毫不拖泥帶水,伸手開啟門,扛著W就出了衛生間。
你來真的?!
W直起身子,扭頭一看,發現她離那火鍋越來越近時,她便趕忙的將口中含著的牛奶給嚥了下去。
然後也顧不得甚麼演技了,W一邊掙扎著,一邊就朝凱爾希喊道:“救我!老女人救我!!!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居然喊我來救你?
凱爾希都懷疑,W的腦袋是不是已經被辣的壞掉了。
但沒辦法啊,年巴不得別人陪她吃火鍋,而拉普蘭德又和她是同一類人,樂呵著呢,看戲都來不及,哪會管。
指望不上那倆人,那剩下來並且唯一能救她的,也只有凱爾希了。
雖然開口喊救命有點丟人,不過總比再被辣到懷疑人生好得多,那丟人就丟人吧。
可凱爾希哪知道他們倆在衛生間裡玩了些甚麼花活。
只能依據陳墨的性子,以及W現在的悽慘模樣來進行猜測。
所以很快,凱爾希便了然的點了點頭,她頭上的貓耳朵抖了抖,然後——
凱爾希就伸手,捂住了阿米婭的眼睛:“小孩子不要看。”
W:“......”
我特麼——
陳墨這傢伙不是要上我,他是想讓我死!讓我死懂麼?!
你這老女人腦袋裡都裝的些甚麼黃色廢料?能不能別看到我翻車了,就認為我要被上了?就不能是被打屁股嗎?你這老女人不是也被打過?
但W剛想說出口,她卻又見到一旁的拉普蘭德,在聽聞凱爾希的說辭後,露出了恍然的表情。
然後拉普蘭德有樣學樣的,也伸手,捂住了紅崽子的眼睛,道:“小孩子不要看。”
W:“......”
如果說凱爾希是語重心長,那拉普蘭德明顯就是幸災樂禍了,甚至連尾巴都搖起來了。
哦,我懂了。
你們都巴不得我死,對吧?
W頹廢了,W放棄了,W也不反抗了,就任由陳墨扛著她。
罷了。
要是我能活下來,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,我要直接把辣椒塞你們口裡,有幾個口塞幾個口。
陳墨自然也察覺到W突然老實下來了,但他沒在意。
因他的視線,現在正越過茶几,看向了後面的幾張床:“喲,那隻企鵝的辦事效率挺高啊,床都加了,不過就三張床啊...有點少,算了,也夠睡了,大不了讓小驢子打地鋪。”
這話一出,那原本被凱爾希捂著眼睛的阿米婭,差一點就想蹦起來跟陳墨決一死戰了。
我是你親生的嗎?!
哦,好像不是。
那沒事了。
阿米婭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畢竟阿米婭可不是啥都不懂,她早熟的很,猜都能猜到了,所以她也任由凱爾希捂著她的眼睛,當個乖寶寶。
而陳墨那邊——
陳墨越過了茶几,沒把W按在火鍋前,反而是扛著她,來到了那三張床前,然後伸手,把W丟了上去。
床很軟,至少W摔在上面後,身子還彈了幾下。
但這並不能掩蓋W的驚愕表情。
W支起身子,扭頭看向了陳墨。
哈?
不是?
我可剛還說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滿腦子黃色廢料呢,結果你特麼是真想上我?
.........
......
...
W梳起了頭髮,將她那銀色短髮,給紮成了一個短短的、小小的馬尾辮,隨著她低頭抬頭,如同一個小尾巴般,搖晃來搖晃去的,看起來還挺可愛。
而W本人,則換上了她的那件天使睡衣,露著腿,光著小腳丫,仔細看,還能發現她腳趾上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。
W就那樣抱著腿,下巴擱在膝蓋上,蹲坐在床沿邊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但時間才過去幾分鐘罷了。
所以其實甚麼都沒做。
畢竟阿米婭可還在呢,陳墨再怎麼說,也不可能當著小孩子的面做些啥少兒不宜的事。
把她給丟床上了,也只是因為W之前漱口的時候,給濺了一身的水。
水,陳墨可以幫她給蒸發幹,但沾染上、並殘留著的那些火鍋味道...
所以W也索性把她的小裙子脫掉,丟進了洗衣機,然後換上了睡衣,畢竟睡衣是最舒適的了。
W現在就看著茶几那邊,火鍋咕嚕咕嚕的煮著,而年已經大快朵頤的端著碗吃上了。
說實話,W其實也挺能吃辣的。
在當僱傭兵時,酒水與辣椒,那可是最廉價,並且也最容易獲得,能夠提供熱量的食物,可為以前在野外過夜的她提供了不少幫助。
但現在那火鍋的辣...
受不了。
真的,W現在抽了抽鼻子,僅聞到那火鍋的味,W就能回想起之前被辣到懷疑人生的感覺了。
真的不知道年是怎麼吃得下去的,果然不愧是神明呢。
這麼想著的W,喝了口蜂蜜水,吃了口蜜餞。
嗯,果然還是甜的好,怪不得陳墨那傢伙喜歡這樣的口味。
其實這麼想的,不止W一人。
甚至可以說,除了年以外,就根本沒人想去嘗一下那火鍋味道的,連動筷子的想法都沒有。
而年涮了塊肉片,往嘴裡一塞,又燙又辣的讓她「嘶——」「嘶——」了幾聲後,再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水,一飲而盡,發出了愜意而又享受般的輕嘆。
“哎,你們也吃啊,別那麼客氣,碗筷都給你們準備好了。”
年轉頭,看了眼那躲她遠遠的貓狗兔,直接伸手就招呼道:“來啊來啊,火鍋一個人吃可沒意思,我不會跟你們搶的,來吃嘛,好姐妹就要有福同享嘛。”
好不起好不起。
有命跟你當好姐妹,沒命跟你享福。
“她們是覺得,小年糕你在火鍋裡下了毒。”陳墨拎著兩瓶酒,往年的身旁一坐,一邊撬開,一邊笑道:“你怕不是沒聽見,剛才W嚎的多慘了。”
“哎,習慣習慣就好了,哪裡你這老東西說得這麼恐怖,還下毒呢。”
年說著,倒挺自覺的拿起杯子湊到陳墨跟前。
等陳墨給她倒滿了一杯酒後,年才轉頭,看向了那貓狗兔,道:“別聽這老東西胡扯,真的不辣,這有甚麼的,你吃一口就知道的,真的不辣。”
貓狗兔扭頭,看向了W,W也瞥了眼她們,然後自顧自的吃了口蜜餞:“啊啦~我剛才可是吃了哦?現在到你們了才對呢。”
嗯,甩鍋甩的熟練。
凱爾希聞言,一點頭,牽起了阿米婭的小手:“我們去外面餐館。”
見這貓真的要走,一旁的年可急了:“哎,都說了火鍋要人多才好吃,現成的誒,下甚麼館子啊,嘖,回來啊,我給你們再做個微辣的好吧?微辣!哎!鴛鴦鍋!哎呀,鴛鴦鍋總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