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說啊,你要擼狗子回去擼嘛,那火鍋的湯可都要被煮幹了。”
看完了戲,年就又開始唸叨起她的火鍋來了。
陳墨也知道這小年糕是在等他,所以他便先轉頭看了年一眼:“好好好,馬上,沒人跟你搶的,別急啊。”
說完,陳墨又轉回頭,看向了德克薩斯,道:“哎呀,抱歉抱歉,我家這隻紅崽子呢,沒啥惡意,她就只是想擼尾巴玩,剛才她也沒對你做些甚麼出格的事,對吧?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她要是對我做了甚麼出格的事,你現在就不是在跟我閒聊,而是在唸哀悼詞了。
或許是猜到了德克薩斯心中所想,陳墨便伸手,拍了拍身旁紅崽子的腦闊,笑道:“她雖然是沒有惡意,但看樣子還是嚇到你了呢,啊...那這樣吧,為了以表歉意呢,請你吃一頓飯怎麼樣?正好我們這邊煮了火鍋,一起啊?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雖然這話說的可算是非常誠懇,請吃飯也算是炎國的傳統了,陳墨也一副真的在道歉的樣子。
可就如年和拉普蘭德倆人直接笑出聲,大帝一臉「你這老東西在說甚麼鬼話?」的表情一樣,只要熟悉陳墨的人都知道,他做了壞事,從來都只有幸災樂禍,哪會有甚麼鬼道歉。
德克薩斯如果是之前還心存感激的時候,那她說不定還真的答應了,畢竟以著陳墨的身份,他要請吃飯,還真的沒幾個人敢拒絕的。
但現在...知道了這一切都是陳墨所謀劃的後——
和獵狼人單獨一個房間?就她自己?那門一關,一鎖,德克薩斯連跑的地方都沒有。
到時陳墨想對她做些啥,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來叫地地不應了,別說尾巴了,她出來時身上衣服還能剩幾件都是個未知數呢。
所以德克薩斯往後退了一步,但後背已抵牆,所以最終無路可退的德克薩斯,便也非常誠懇的開口道:“不,我拒絕,嗯...請容許我拒絕。”
“狗子你也不用拒絕兩次的。”
那是因為意識到了你的身份,怕你用強的。
一旁的大帝瞥了眼陳墨,然後抽了口煙,道:“吃飯啊,帶我一個怎麼樣?”
陳墨看了眼大帝:“那算了。”
陳墨知道這企鵝是在給他的員工解圍,但該損還是得損。
別個老闆都發話了,陳墨之後倒也沒再為難德克薩斯了,他只是嘆了口氣,看了眼身旁的拉普蘭德,道:“唉,可惜,對吧?”
拉普蘭德咧了下嘴:“呀,是挺可惜,少了個樂子。”
這一唱一和的,惹得遠處的德克薩斯一陣無言。
我當你是青梅竹馬,你當我是樂子?
沒有被強行拽去吃飯,這讓德克薩斯鬆了口氣,但也因此,讓她有了空閒,去注意拉普蘭德和陳墨之間的關係了。
稍微...有些親密過頭了?
上次陳墨他們是不告而別,所以德克薩斯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倆已經成了,而現在,德克薩斯似乎已經隱約的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但她沒問,陳墨自然也沒回。
沒騙到德克薩斯,陳墨自然也拍了拍拉普蘭德和紅崽子倆人的小腦闊,然後一轉頭,朝著年一招手:“好,走了走了,吃火鍋去了,啊,這樣直接走貌似不太好,鵝子啊,我不要再跟你說句「那你們先忙,我去吃個飯」之類的告別詞?”
大帝:“你快點滾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他們來到房間前,推門而入。
首先見到的,便是熱氣嫋嫋,正咕嚕咕嚕被煮的正旺的火鍋,那辛辣味道啊,真的是撲面而來。
除了年嚥了下口水,然後一臉的期待已久的朝火鍋直奔而去外——
拉普蘭德和紅倆人都是皺眉捂鼻,差點被嗆得咳嗽起來,誰叫她們倆的鼻子靈敏呢。
陳墨對此倒是無所謂,畢竟這千百年來,他都不知道被年給拽著吃火鍋吃了幾噸了。
只是轉頭看了一圈,發現凱爾希正翻找著醫藥箱,她的貓耳朵罕見的在那兒抖啊抖的,似乎...挺開心?
陳墨的視線在凱爾希身上停留了幾秒後——
“哥、哥哥...”
阿米婭正站在窗前,一臉的微妙,彷彿受到了甚麼驚嚇般,現在見陳墨來了,她才如找到了主心骨,又露出了一臉的後怕:“哥哥你終於回來了...那個火鍋...稍微有點...”
“怎麼了?火鍋咬人了?”
陳墨憋著笑,走進屋內,開啟換氣扇,再開窗通風。
等拉普蘭德和紅倆人明顯好多了後,陳墨才笑著再開口問道:“你W阿姨她呢?怎麼沒見到她人?”
雖然是這麼問,但陳墨其實已經轉頭看向了衛生間。
都不用溫度感應的,W那「啊!辣死老孃了——!」、「哈...哈...哈...呸!」、「yue——!」的聲音,可從剛才就沒停過。
那彷彿要命不久矣的動靜,可把拉普蘭德和紅倆人都嚇到了,她們似乎也明白過來,為何阿米婭會一副拒火鍋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了。
陳墨雖想笑,但還是轉身打算去衛生間。
不過走到一半——
“你回來了?那正好,這些藥你送過去吧。”
凱爾希從醫藥箱裡翻找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藥,直接遞給了陳墨:“嗯,我就不過去了。”
“準備的挺齊全啊?”
陳墨將那些藥拿到手裡,低頭看了眼,然後再抬頭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哦,所以是凱喵喵你使的壞?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凱喵喵你現在笑得挺開心的。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現在是真的挺開心的,她的嘴角,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翹起著一個好看的弧度,連頭上的貓耳朵都在抖啊抖的。
現在被陳墨指出來了,凱爾希便瞬間收斂了起來,變回了以往那面無表情的模樣。
但連一秒都沒維持到,凱爾希的嘴角就又翹了起來。
凱爾希很明顯在憋著笑,見藏不住了,她就用貓爪子拍了陳墨一下,道:“我沒笑,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,她可是你女人,你不心疼?”
心疼啊。
所以陳墨只是笑著看了她一眼,然後也沒耽擱,直接拿著藥,就去到了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