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狗子,突然嗷嗷嗷的打起來了。
這個畫面很可怕嗎?
不可怕吧?估計大多數人看到了,甚至還會端個碗,一邊吃著飯,一邊看的津津有味。
陳墨和年倆人的心情,現在基本上就這樣。
年一開始還說沒啥趣呢,結果現在反倒是來了精神,她往陳墨身旁一坐,從兜裡掏了把瓜子,在那兒嗑了起來。
咔嚓咔嚓的,在耳邊響個不停。
陳墨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見她美眸也朝自己一撇,陳墨自然而然的就朝她一伸手。
年倒也大方,將瓜子全給陳墨了,結果緊接著,年又掏了掏另一個口袋,從裡面掏出了把西瓜子。
這把陳墨給逗樂了,他笑道:“好傢伙,你這衣服口袋裡面,該不會裝的全是零嘴吧?”
“嘿,那當然,瞧見沒,我這個口袋裡裝的是小袋袋的無花果,這邊呢,裝的是苕絲糖。”
年指了指左邊的口袋,然後又再指了指右邊的口袋:“還有這邊的是開心果,怎麼,羨慕不?”
“嗯嗯嗯,羨慕羨慕。”
然後陳墨就從年那兒薅了一大半的零嘴過來了。
惹得年差點和陳墨來一場真人PK,乾飯人哪裡受過這種委屈?
最後還是答應了陪這小年糕吃火鍋,她才消停了下來。
然後他們倆人就那樣一邊磕著瓜子,一邊繼續看狗子幹架,期間外不忘點評著:這一邊倒啊,秒殺啊,黑色的狗子你倒是嗷幾聲啊。
而伴隨著拉普蘭德那前仰後合的笑聲,一旁的大帝,此時也砸吧了下嘴。
你們倆真不愧能搞到一起去,臥龍鳳雛。
不過也好,你們倆成了,也免得去禍害別人。
只是吧...
大帝將視線,投向了那被按在地上擼尾巴的德克薩斯。
陳墨事先跟大帝說過了,大帝也同意了,以至於大帝現在才沒管。
但德克薩斯畢竟是他員工,任由這麼欺負,可稍微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護犢子可算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傳統了。
所以大帝看了陳墨一眼。
雖然以著陳墨的性子,別說擼德克薩斯了,他大機率會連大帝一起擼。
不過不知是算良心發現,還是年催著要去吃火鍋,亦或者是單純的看別人擼遠沒有自己擼爽——
總之,陳墨嗑完了瓜子,便拍了拍手,起了身。
走過去,拖著紅崽子的腋下,將她給抱了起來。
看著紅崽子那念念不捨,甚至還下意識朝德克薩斯的尾巴伸了下手的模樣,陳墨便笑著rua了下紅崽子的耳朵,道:“好了好了,別把別個給嚇到了,新的尾巴摸到了吧?紅崽子我是不是沒騙你?”
“嗯,紅摸到了。”紅抓握了下小手,然後又轉頭看了德克薩斯一眼:“但是,紅還想——”
“別想了,以後有的是機會,不急這一時。”
雖然陳墨現在完全可以把紅崽子給朝德克薩斯一丟,看德克薩斯會不會嚇得當場化身不死人,直接來個翻滾躲避。
但要是把德克薩斯給嚇得連夜逃離龍門,那就稍微得不償失了。
所以陳墨又rua了下紅崽子的耳朵,笑道:“細水長流,知道吧?”
“紅,知道。”
紅雖然一副還沒摸夠的模樣,但她聞言,還是乖巧的點了點小腦袋:“捕食獵物,需要耐心,不能急,紅知道。”
“嗯,乖孩子。”
陳墨說著,就一鬆手,把紅給放下了。
紅的雙腳在穩穩落地後,她的那雙黃金瞳雖依舊目光灼灼的死盯著德克薩斯,但紅卻聽話的,站在原地沒動了。
而德克薩斯——
在紅從她身上離開時,德克薩斯就以著她平生最快的反應速度,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,然後唰唰唰的,朝後退了近十幾步,直到後背撞上了牆壁,德克薩斯才被迫的停了下來。
德克薩斯如缺氧的魚兒般劇烈的喘著氣,臉色慘白,手幾度想要按上劍柄卻都失敗了,因為顫抖的厲害,可就算如此,她也依舊一臉警惕,而又劫後餘生般的緊盯著紅。
德克薩斯本來就不傻,無論是拉普蘭德的反常態度,還是陳墨和紅剛才的對話,都已經讓她推算出來了一些事情。
紅的確不是野生的,她是家養的,而且還是陳墨養的,那紅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自然一目瞭然。
但知道是知道,可無論是家養的還是野生的,獵狼人就是獵狼人,生理上的恐懼是無法消除的。
這樣想著的德克薩斯,便撇頭看了眼拉普蘭德。
拉普蘭德為甚麼不怕紅?拉普蘭德和獵狼人呆在一起沒危險嗎?還是說那隻獵狼人已經被拔了牙、剪了指甲?
很可惜,拉普蘭德並未回答她。
拉普蘭德現在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,然後扭頭看了陳墨一眼:“這就結束了?那可真無趣,我還準備把她抓著撓癢呢。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德克薩斯雖然聽不懂撓癢是甚麼,但她還是聽懂了拉普蘭德語氣中的遺憾。
所以你是真的樂在其中?或者說是以我為樂?
我們不是青梅竹馬嗎?
但沒來得及說出口,因為能天使她們已經圍了上來,擔心的詢問她有沒有受傷之類的了。
而陳墨那邊則只是聳了聳肩,對拉普蘭德說道:“我是為了她好,你我雖然都知道紅崽子沒甚麼危險,但德克薩斯那狗子不知道啊,萬一那狗子被嚇出毛病了怎麼辦?再說了,你也別光盯著她一個人欺負啊,看她多可憐。”
“呵,說的倒好聽。”
拉普蘭德上前來,朝陳墨輕輕仰了仰腦袋。
陳墨見此便也順勢的伸手,摸了摸她的臉頰,揉了揉她的頭,最後再捏了捏她的耳朵,而拉普蘭德的尾巴尖也很誠實的搖了起來。
享受著撫摸,拉普蘭德卻也不忘笑著調侃道:“要過來摸德克薩斯她的尾巴,不就是你這傢伙先提議的嗎?怎麼,壞人我來做,好人你來當?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德克薩斯都沒去在意那倆人的親密動作。
因德克薩斯剛才,聽陳墨為她說話,她還真的對陳墨升起了一點感激之情,但很快,她就再被潑了盆冷水。
直到這時,德克薩斯才終於搞清楚了前因後果。
你這36度的大腦,是怎麼能想出這麼冰冷的計劃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