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來不及多想,她們就已抵達了酒吧門前。
先轉頭朝後看了一眼,確定條子沒追過來後,才將車熄了火。
然後開門,下車。
能天使、可頌和空三人,都還在討論來人到底是不是陳墨,她們之後要不要換個房間開派對。
倒是唯有德克薩斯一人,正望著面前那酒吧,心生猶豫與忐忑。
直到空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轉頭喊了她一聲時,德克薩斯這才回神,一邊習慣性的抽出根Pocky咬在口裡,一邊走到了她們身旁。
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德克薩斯向那三人搖了搖頭,便帶隊朝酒吧走去。
跟在後面的能天使她們,倒是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小聲的,嘀咕了起來:“德克薩斯她剛又怎麼了?心神不寧的樣子,就像前幾個月那樣...但她不是好了嗎?”
“我們要不要帶她去看看醫生?”可頌湊了過來,戳了戳指尖:“人脈方面,我還是可以幫忙的。”
“但德克薩斯她不是說不需要嗎?”
“嗯...好像是剛才那個話題引起的...”空還是挺靠譜的,她想了想,道:“該不會是那位陳墨閣下的緣故吧?”
“誒?陳墨老闆嗎?”能天使略顯意外,她的小腦瓜不知道想了些甚麼,然後恍然的一拍手:“啊!該不會是——”
“我聽得到。”
走在前的德克薩斯,將口中的Pocky給咬斷了。
魯珀的聽覺本來就敏銳,更別說能天使還咋咋呼呼的,你這哪像是小聲嘀咕了。
發現事情敗露的能天使,便直接一捂嘴,而另兩人也趕忙的一撇頭。
德克薩斯都不用轉頭去看的,就知道那三人又在耍寶。
不過一切的猜疑,其實很快就得到了解答。
因大門沒關,來到酒吧門前,一眼,就見到了那正坐吧檯前,和她們家boss聊得正歡的陳墨。
“唉...果然是你。”
德克薩斯的心一瞬間就提了起來,但很快又鬆了口氣。
能天使她們自然是察覺到了德克薩斯的異樣,不過下一秒,她們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另一件事上。
只因德克薩斯在踏入酒吧的那一瞬間——
她渾身上下每個毛孔,都在那一刻感知到了來自生命的威脅。
就好像有人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就好像小白兔無意間瞥見了躲藏在草叢內的惡狼。
不,比那還恐怖。
獵狼人的氣味!?
德克薩斯立馬向後退了一步,全身緊繃,呲起牙,皺起鼻,就連腰間別著的那把橘色長劍,都被她一把拔出,握於手中。
這彷彿如臨大敵般的模樣,可把眾人給嚇了一跳。
“怎、怎麼了?!”
“德克薩斯?德克薩斯發生了甚麼!?”
“有敵人嗎?哪?哪呢?”
能天使、可頌和空她們三人雖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但德克薩斯的表現,還是讓她們三人也緊跟著拿出了自己的武器,開始環視周圍。
但找了一圈,也沒找到人,更別說作為她們四人的boss,大帝正坐在那兒喝著小酒抽著煙,好不快活呢。
哪有甚麼敵人的樣子。
所以能天使她們警惕了許久後,又一臉懵的轉頭看向了德克薩斯。
而德克薩斯現在也滿臉奇怪。
的確是有獵狼人的氣味...但帶給自己的只有恐懼與懼怕,卻沒有絕望與無力,就好像只是獵狼人過來溜達了一圈,然後失望的離開後留下的一點氣息罷了。
最後等德克薩斯轉頭看了她家的boss一眼,再看了一旁的陳墨一眼後,便瞬間恍然。
因為陳墨現在正戴著一頂狼耳鴨舌帽。
德克薩斯嗅了嗅鼻子,確定那獵狼人的氣味,就是從那頂帽子上傳來的。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您...
您嚇人的手段,似乎越來越高階了呢?
德克薩斯不疑有他,畢竟你讓她想破腦袋,也不可能想到陳墨真的撿到了一隻獵狼人,並且還不遠萬里的把獵狼人帶來龍門,就只為了給她一個所謂的驚喜。
所以德克薩斯只以為那獵狼人的氣味,就是那頂狼耳鴨舌帽。
鬆了口氣,德克薩斯耐著性子,跟大帝和陳墨倆人打了聲招呼,然後才轉頭,跟能天使她們解釋了起來。
而那喝著酒的大帝,此時正砸吧了下嘴:“老傢伙,你這效果還挺有用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陳墨笑著喝了口酒,然後再指了指頭上的那頂狼耳鴨舌帽,如看戲般的調侃道:“這可是我親手做的,品質還會差?看到剛才德克薩斯那隻狗子的反應了沒?鵝子你要不要訂購個百來箱的?”
“我要你那帽子幹甚麼?”大帝瞥了他一眼,道:“而且,百來箱?你從哪裡去薅那麼多獵狼人的毛?”
“薅我家紅崽子的啊。”
“就薅她一個?你確定她不會禿?”
“那我可以再順勢推銷個生髮劑嘛,名字都取好了,叫「春風吹又生」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很可惜,德克薩斯並沒有聽到他們倆人的談話,不然現在絕對會立刻離家出走,不帶一絲猶豫的那種。
不過德克薩斯的確是心生疑惑。
狼耳鴨舌帽...那做狼耳的毛...你是從哪裡弄到的?
但她已經跟能天使她們解釋完了,她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然後再跟陳墨一一的打了聲招呼。
能天使生性活潑,企鵝物流的員工守則完全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。
可頌精明的很,指在賺錢方面,所以和陳墨倒是有的話題聊。
只是到了空時——
似乎就沒有甚麼交集了。
但找話題,陳墨可最擅長了,所以看了眼這位現役偶像,看了眼這位明明是兔子,但非得把自己給偽裝成狗子,還煞有其事的戴上了假耳朵、假尾巴的空,陳墨便了然的點了點頭,道:“兔子你不太行啊。”
空:“......”
自己...是該先搭言種族的問題呢,還是該問我為甚麼不行呢...
比起空的略顯拘謹,陳墨倒是伸手指了指德克薩斯,道:“看看這狗子,剛才被嚇得,那反應才叫真實,兔子你要裝狗子,演戲就要演全套嘛,你剛才也應該跟她一起蹦,最好再來段少女般的尖叫。”
空聞言一愣,她剛才聽德克薩斯解釋後,才明白過來,獵狼人對於魯珀來說意味著甚麼。
所以陳墨說的...好像真沒錯?
在空恍然,想要虛心請教時,卻見陳墨將頭上的那頂狼耳鴨舌帽一摘,再朝她一遞,道:“而且論做功,我這狼耳朵可你的精緻多了,給,別客氣,送你了,你以後就戴這個吧。”
空還沒做反應,德克薩斯倒是立刻上前一步,伸手把空的嘴一捂,然後把空給往後拽了老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