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不是長生種,一個多月的時間其實都會覺得很短。
所以很快,就到了返鄉潮的時候了。
年會?
不存在的。
只要進了巴別塔,都會成為一路人,陳墨這個當老大的都第一個開摸,直接潤,其他人當然是有樣學樣,青出於藍勝於藍。
更別提年前,陳墨還把她們抓過來,以著「公司是我家,衛生靠大家」的理由,讓他們打了白工。
那現在一聽要放假了,拿了年終獎和紅包,那些員工們直接開溜,不帶一絲猶豫的,邊跑還邊說「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加班的」之類的話。
啊,當然,還是有人留下的。
畢竟如伊利亞這種的,已經在這裡安家立業,娶了老婆生了娃,他家就在這,能返哪兒去?
以及一個更重要的理由——
給的加班費,那是真的高。
也不知道那些員工們會不會一邊哭著加班,一邊笑著數錢,弄得巴別塔像是鬧了鬼一樣。
不過這就不是陳墨該操心的事了。
他現在正在巴別塔,背上掛著只年,看著那如鹹魚般躺在沙發上不動彈的W和拉普蘭德倆人,一陣發笑:“喲,怎麼啦你們兩個?不就是讓你們倆打掃了下屋子嘛,這就累癱了?唉,不是我說啊,現在的小年輕體力是真的不行,想當初我們老一輩啊——”
W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聽著陳墨那經典的「現在的年輕人啊」的起頭,W和拉普蘭德倆人都懶得搭理他的。
這麼高一座塔,就她們倆來打掃,雖然之後是又加了人,但一圈打掃下來,那真的是累成狗。
甚至連W都沒作妖,而是躺在拉普蘭德旁邊無言望天,懷疑人生的哦?
結果那掛在陳墨背上的年,現在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,閒的都開始犯困了,那一句「她也負責被吃」,就讓年真的一點事都沒幹。
讓人看得咬牙切齒啊。
不過——
W癱在沙發上,看了眼年,然後用她那交叉著擱在茶几上的黑絲長腿,輕輕碰了下拉普蘭德那擱在她旁的大白腿。
拉普蘭德一臉奇怪的扭頭看了眼她,不過最後還是把她的耳朵湊了過去時,便只聽W在她耳邊調笑道:“啊啦~別那麼咬牙切齒的嘛,想開一點,畢竟~這可是你難得的,能看到我們這位神明大人在床上哭出來的機會哦~相比起來,我們還是很輕鬆的~”
“那傢伙居然會哭?”
拉普蘭德略顯意外,用她那銀瞳,瞅了眼年,連剛才心中的一些抱怨都沒了:“呀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這可還真的是有趣。”
“那當然~春節可是一共有15天哦?我們的這位神明大人啊,可是會划走一半時間呢~”
拉普蘭德知道W的話水分估計很大,畢竟就光她這如能讓人酥麻到骨子裡的聲音,實在是讓人無法將她和「正經」一詞掛上鉤。
不過就以著W這以直報怨的性子,她會這麼說,至少還是有些根據的。
所以儘管拉普蘭德聽得耳朵有些癢,但她還是看了年一眼。
一半的時間啊。
那你的任務還挺艱鉅的,錯怪你了。
只是W和拉普蘭德倆人的小嘀咕,自然沒逃過年的耳朵。
原本打著哈欠的年,美眸輕輕一瞟,便伸手拽了拽陳墨的耳朵,道:“哎,你這傢伙可別唸叨你那年輕人了,你女人可要聯起手來對付我了,你就不心疼下我?”
“這有啥可心疼的,再說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W那妮子在口嗨。”
陳墨拍了拍年那作惡的手,然後笑著看了那癱在沙發上的倆人一眼,道:“咋,你還想給她們倆加個餐不成?”
春節總共15天,一半的時間劃到年身上?
那自己到底是去過年的,還是去開房的?
所以想想就知道W那妮子在胡扯。
結果年一聽,就直接用她那紅爪爪開始戳陳墨的脊樑骨:“向著她們了是吧?嫌我老了是吧?哎,可苦了我陪你最久,到最後還沒兩個小年輕討你歡喜。”
一個個的都開始戲精上身了是吧?
不過好在,這時凱爾希和阿米婭倆人進了門。
“喲,回來了?”陳墨扭頭看向那倆人,笑道:“事情辦完了?”
“辦完了。”
一旁的阿米婭跟跟著點了點小腦袋:“交給可露希爾和華法琳她們倆暫且代理了,唔...不過可能我和塔露拉姐姐,中途要回來一趟。”
春節畢竟是炎國的。
巴別塔這邊,是因陳墨的關係,所以這些員工們都算是入鄉隨俗了。
但羅德島不同,羅德島上的幹員,那可真的是來自五湖四海,習俗各不相同。
所以巴別塔放假了,但羅德島該執行依舊執行。
而阿米婭這個ceo和塔露拉這個二把手都要走,那自然就得先把事情給交代清楚,找個靠譜的代理人...好吧,也算不上怎麼靠譜。
所以就如阿米婭說的一樣,她們倆中途至少還是得要回來一趟的。
“那也沒事,反正來回也方便。”
陳墨用眼神示意了掛在他背上的年,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巴別塔外:“塔露拉那個小傢伙呢?”
“塔露拉姐姐的話...她說想帶阿麗娜姐姐一起回家看看,所以在那邊收拾東西吧,說可以讓我們先走。”
先走?
不,我覺得塔露拉那小傢伙,就是不想讓阿麗娜坐我開的近地飛行器,所以先跑了。
陳墨笑了笑,也沒說甚麼,反正已經給塔露拉做了標記,也不擔心她會跑丟。
所以陳墨點了點頭,看了眾人一眼,道:“那行,事情都辦完了是吧?行李收拾好了?那咱們現在出發?”
聽陳墨這麼說,那原本癱在沙發上累成狗的W和拉普蘭德倆人,瞬間如迴光返照一般坐起了身,伸手,就從茶几下,將行李拿了出來。
不過拉普蘭德倒是轉頭看了周圍一眼:“紅呢?”
“在你後面呢。”
拉普蘭德扭頭一看,沒啥反應,倒是W被嚇了一跳。
你咋一點動靜都沒有的?
紅現在正拎著大包小包,一副準備齊全的模樣,站在後面搖著尾巴。
但仔細去看,就能發現,她包裡裝著的,都是些玩具。
估計是打算送給德克薩斯的見面禮吧。
見人都到齊了,陳墨便拍了拍手:“好了,那咱們就出門了,近地飛行器我已經停在外面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一聽陳墨又要開他的近地飛行器,一旁的凱爾希直接上前一步,將陳墨的手給一把按了下去後——
凱爾希就掏出了一枚古舊銅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