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到晚沒個正型。
拉普蘭德雖然是敘拉古人,但誰叫陳墨是她男人呢,所以她也是主動了解過炎國文化的。
那甚麼鬼春風吹又生,她可聽懂了。
不過拉普蘭德已經習慣陳墨這不正經的性子了,也沒在意。
她只是盤腿坐在沙發上,身子在左右晃悠著的同時,那尾巴尖也一下又一下的,在陳墨懷裡撩來撩去。
與年那種單純的壞心眼不同,拉普蘭德似乎挺喜歡這種主動撩撥,然後再給點甜頭的做法。
但要是被陳墨抓住尾巴,直接把整個人拽過去,那就稍微有點得不償失了。
所以聽著樓上那翻箱倒櫃的聲音,拉普蘭德搖晃著身子,笑道:“過年回龍門,這話你可都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,所以呢,具體時間呢?交個底。”
“狗子你怎麼感覺比我都還急的?”
拉普蘭德聞言沒說話,只是朝陳墨一咧嘴。
你說呢?
其實拉普蘭德也沒搞懂。
巴別塔裡又不是沒其他的魯珀了,羅德島那邊更是一堆,結果不知道為甚麼的,這堆人好像都喜歡逮著自己一個人擼。
她真心覺得,她的尾巴不是在甚麼換毛期,而是掉毛真的有點嚴重。
所以說一千道一萬,我們甚麼時候再去趟龍門?我好把這隻獵狼人丟給德克薩斯那傢伙。
畢竟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,怎麼能不讓德克薩斯也嚐嚐被獵狼人按地上擼尾巴的快樂呢?
陳墨看懂了這狗子的小心思。
現在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可不多見了啊,於是陳墨便笑著點了點頭,道:“快了快了,雖然離過年是還有一段時間,不過我們是提前一個月返鄉,所以大概也只需要再等一個多月而已。”
“一個多月啊...”
拉普蘭德的身子停了下,然後再次晃悠了起來。
還能接受。
她別的不多,就耐心多,為了復仇一個人躲邊境森林那麼長時間,耐心早就鍛煉出來了。
只要能捕到獵物,那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。
不過——
“也因此呢,我們的時間稍微有點緊迫。”陳墨擼著那毛茸茸的尾巴,倒是稍微有些懷念當初把這狗子當抱枕的時候了:“炎國過年之前要幹些啥,狗子你知道不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哦,那我就不解釋了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然後伸手指了指他自己:“置辦年貨啊,給你們買新衣服啊,包壓歲錢啊之類的,由我和凱喵喵兩個來辦,沒啥問題吧?”
的確是沒甚麼問題,畢竟這算是最繁瑣也是最累的工作了。
陳墨這個當家人,主動的攬了過去,而不是躺一旁看戲摸魚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但,拉普蘭德沒點頭,也沒回話。
她很清楚陳墨的性子,她知道陳墨是絕對不會吃虧的,估計是有著坑等她來跳呢。
而也如她所想般,陳墨上一句話剛說完,下一秒就立刻再次開了口:“然後大掃除之類的工作,就交給狗子你們了,沒啥問題吧?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臘月二十四,撣塵掃房子。
拉普蘭德知道炎國的這個習俗,但是吧...
她抬頭,看了眼這高度足足有百米的高塔,再低頭,看了眼這高塔的佔地面積,頓時感覺牙疼。
別人大掃除是掃一屋,她大掃除要掃一座塔。
你認真的?
還沒啥問題?問題大了去了。
“我一個人?”
拉普蘭德的尾巴也不搖了,身子也不晃了,就那樣眯眼看著陳墨:“我一個人掃整座塔?”
“哪能啊,還有W幫你嘛。”
陳墨笑著伸手,把拉普蘭德的尾巴一抓,避免她把尾巴拽回去,不給自己擼了:“唉,我也知道地方是有點大,所以我才提前了幾個月就跟你說了嘛,時間夠的,慢慢來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這狗子呲牙了,要咬人了。
不過最後拉普蘭德還是沒咬,畢竟她就從來沒佔到過便宜。
她是最近才加入的巴別塔,這也算是她過的第一個新年,那以前呢?該不會是W一個人掃的吧?
於是拉普蘭德就明白過來,剛才W為甚麼跑的那麼快了,換她來,她也跑。
不過新年啊...
拉普蘭德露出她那鯊魚齒,咬牙切齒的看了眼一旁那又躺回到沙發上的年,道:“你和凱爾希置辦年貨,我和W大掃除,那她呢?”
年聞言,看了眼這狗子。
然後手中摺扇一展,年似乎玩上癮了,語氣要多悠哉就有多惹人惱火:“我啊?我當然負責吃。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她看了眼年,又看了眼陳墨,沒說話,但那小眼神要吃人。
陳墨看懂了,便補充了句:“她也負責被吃。”
那你還挺有口福。
拉普蘭德又不是啥都不懂的黃花大閨女,她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的「被吃」包含了哪些含義。
她一個5小時不到就躺的,好像也的確不好說啥。
所以拉普蘭德便將她的尾巴,一把給拽了回來,然後呲牙咧嘴的就起了身:“我去找W她。”
“哦,慢走。”
陳墨朝那狗子擺了擺手,然後補充了句:“狗子你要是實在是嫌累的話,我把小驢子喊來幫你啊?”
已登上樓梯的拉普蘭德,轉身,朝他比了個敘拉古友好手勢。
陳墨看的樂呵,到時德克薩斯會不會氣急敗壞不知道,但拉普蘭德現在已經明顯有點了。
不過當然不可能真的讓拉普蘭德和W兩個人掃整座塔,巴別塔的員工可多著呢,就算別的不提,那個紅毛大猩猩伊利亞,肯定是要被陳墨拉過來打白工的。
所以看著拉普蘭德登上二樓,直接去敲W的門了後,陳墨便也笑著放下了手。
拉普蘭德一走,這一樓大廳中,就只剩下陳墨和年倆人了。
只是陳墨還沒去找年呢,年反倒是自個從沙發上爬了過來。
年就那樣將身子往陳墨背上一趴,用她的紅爪爪戳了戳陳墨的臉頰,在他耳邊氣吐如蘭:“剛才不是說沒有年味嗎?哎,怎麼樣,現在聞到年味了嗎?”
陳墨扭頭,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年。
而年則朝他眨了眨眼,一吐小舌。
然後陳墨就一伸手,把那小舌尖給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