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尾巴一卷,就算是有了支撐,陳墨便順勢的將身子往後一靠。
尾有骨,但長度夠,柔韌性也是有的,完全可以當搖搖椅來使。
可這小年糕卻有了壞心眼,她專門等陳墨往後靠時,將尾巴突然的一鬆,沒了支撐,陳墨自然是往後倒去。
見陳墨中招了,年便「噗哈」一下就笑出了聲。
如惡作劇成功後的心情愉快。
就是她沒有樂多久。
只因陳墨的確是往後倒了,但卻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她身上,宛如將她當做了熱乎乎的軟肉墊子。
陳墨甚至還用腦袋蹭了蹭,挪了挪,最後選了個最舒服的躺姿,發出了愜意的輕嘆。
“你這傢伙倒還享受起來了?哎,起來啦,重死了。”
年不禁笑罵。
她伸出她那紅爪爪,如報復般的抓亂了陳墨的頭髮,可後者卻不為所動。
於是年又壞心眼的捏了捏陳墨的臉頰。
以往都是陳墨這樣去作惡別人,哪有別人作惡他的道理,但年就做到了,甚至宛如已是日常。
所以在見就算是這樣了,陳墨依舊舒服的緊時,年便再笑罵了幾聲,也索性給他提供了胸枕。
“哎,你這傢伙來找我,該不會就是來和我膩歪的吧?”年用她那指尖,一會兒捏捏陳墨的鼻子,一會兒又戳戳陳墨的臉頰,玩得倒挺開心:“還是你又想到甚麼好玩的事了,打算找我為虎作倀啊?”
“小年糕你就認定我要幹壞事了?”
“廢話,你找我哪次是好事的?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陳墨享受著這暖呼呼的擁懷,以及腦後那軟綿綿的觸感,分外愜意:“這次倒的確有正事找你,不是要過年了嘛?寫春聯啊,大掃除啊,置辦年貨啊,要乾的事情還挺多。”
“正事?就這啊?”
年一點都沒有女主人的自覺,聞言後甚至還反問道:“那你去幹唄,反正咱們家平常,不都是你幹這些的嘛。”
“哦,我負責那些東西,那小年糕你呢?”
“我啊?嘿,我負責吃。”
看著年那一副理所當然,想伸手拍拍肚子,結果最後卻拍到了陳墨身上的模樣,陳墨倒是也看的笑了起來。
因為這是事實。
以前過年,那基本半數以上的瓜果酒水,都進了這小年糕的肚子,關鍵她還吃不胖。
甚至於這小年糕一邊說著甚麼「長生種不需要進食啦,餓不死的」,一邊還護食,不準陳墨跟她搶。
所以陳墨也看的樂呵,他笑道:“放心,知道你懶,這次過年我和凱喵喵會辦好的,不過置辦年貨,倒還是需要你幫忙。”
“置辦年貨?這我有甚麼能幫的?”
哦,你這傢伙是想找我借錢,不還的那種?
年一瞬間明白了陳墨的意思,畢竟陳墨還真的沒少搞過這種事。
只是等年想開口說出「沒錢,不借,在外躲債」之類的話時——
陳墨卻罕見的起了身,離開了溫柔鄉。
還未等年搞清狀況,就見陳墨轉身,伸手,一把攬住了年的腰,將她給從沙發上抱了起來。
“好嘍,咱們也不挑,那就你了。”
陳墨將年往肩上一扛,拍了拍她的背,看著晃悠在眼前的那根尾巴,陳墨便笑道:“咱們走了啊,小年糕。”
年:“?”
看著離她越來越遠的瓜果酒水,年扭頭看了陳墨一眼,直起了腰,伸手往陳墨肩上狠狠的一拍:“哦,我是「年貨」是吧?你置辦年貨,置辦到我身上來了?”
“對啊,過年就吃你了。”
“那您老可別磕牙了啊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頂著亂糟糟的頭髮,扛著年,往巴別塔走去。
一路上雖然是見到了不少人,但幾乎所有人都對此習以為常。
誰叫那人是陳墨呢,幹出甚麼事來都不奇怪,以前他還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愛國者給掛到塔頂上去了呢。
啊,不過說到愛國者...那老傢伙好像還在烏薩斯吧?霜星那個白兔子也跟著在,也不知道他們爺倆回不回來過年。
不回的話,年後自己過去一趟看看好了。
在這麼想著時,陳墨也已來到了巴別塔門外,推門而入之時,陳墨倒是先抬頭,瞥了眼樓上。
因為透過溫度感應,他很清楚的看見,在他回來之前,W那妮子,就已經溜了,現在正躲她房間裡朝外望著在呢。
陳墨笑了笑,倒也沒在意,只是扛著年走到了沙發前。
在那裡,拉普蘭德正盤腿坐在沙發上,抬著腦袋望著二樓,滿臉寫著「你這傢伙突然跑甚麼?」的疑惑。
看樣子,估計在此之前,她們倆還在聊天吧,結果W突然跑了,只留下拉普蘭德一狗一臉迷茫。
哦,不只有她一隻狗,紅崽子還在後面擼拉普蘭德尾巴呢。
陳墨也沒問,只是將年一放,等她穩穩的站到地上後,陳墨便朝紅拍了拍手:“紅崽子,來,給我摸摸。”
紅也聽話,她雖然對尾巴有些戀戀不捨,但最後還是乖巧的跑了過來,坐到沙發上,仰起小腦袋,任由陳墨把她的頭髮給擼亂了。
一旁的年見此,倒是眯了眯她那好看的紫瞳:“哎,喜新厭舊的傢伙。”
但說是這麼說,年卻也顯得樂呵。
畢竟她是年貨,到時候她的工作無非就是吃與被吃,其他的都不用她操心的,她當然樂呵。
所以年在壞心眼般的伸手,將陳墨的頭髮給揉的更亂遭了一點後,她便往沙發上一躺,然後抬頭,瞅了一旁的拉普蘭德一眼。
陳墨是毛茸茸愛好者,這一點沒人比年更加清楚,所以拉普蘭德成了陳墨女人,年還真的一點都不意外。
只是她也實在不明白,毛茸茸真的有那麼好麼?
要不...自己也摸摸看?
年的注視,讓那原本還看著二樓的拉普蘭德,突然打了個寒顫。
拉普蘭德的尾巴似乎都有點炸毛了,她猛的轉過頭,看了看周圍,可年早已收回了視線,以至於拉普蘭德看了半天,也沒發現剛才的視線到底出自哪。
但...
拉普蘭德總覺得,想摸她尾巴的人,好像又多了一個?
這麼想著的拉普蘭德,便伸手,把她的尾巴給抱到了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