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這認慫速度之快,反應之大,就算是拉普蘭德,此時都放棄了去啃口裡那老骨頭,而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可對於那如嗤笑與調侃般的眼神,W在認慫之餘,卻又顯得理直氣壯。
看甚麼看?你行你上。
要說與陳墨相處時間最久的,那年和凱爾希都能上榜。
但要說與陳墨管鮑之交最多的,那W就屬於傲視群雄了。
W一人的次數,比另三人加起來的總和都多。
是是是,我知道我人長得美,身材好,但你也不能光逮著我一個人薅啊?
看看這菜狗就能知道了,普通人3個小時就得癱,結果陳墨這傢伙呢,一次直接13小時起步。
13小時是甚麼概念?
那都不是癱了,而是意識模糊了都。
目光渙散、口涎滴落,大腦就只能記住快樂這一個詞了,整個人宛如壞掉了一樣。
以前凱爾希把陳墨往外推,W還笑過她來著。
可輪到她自己的時候,W就笑不出來。
別說甚麼一次、兩次、事不過三了,陳墨只需要把她往床上一丟,獨寵她一個月,不用下床的那種,那W保準能進化成絨布球。
所以之前還好,她們幾個要麼是輪著來的,要麼就是組團打boss。
結果自從去了龍門,一下子就不對勁起來了。
在龍門時一連三次,現在她回巴別塔才幾天啊?結果又是一連兩次。
你說原本平等的愛,開始往自己這邊傾斜了吧...那W估計還會挺高興,但看陳墨這架勢,W總覺得陳墨是想把她變成絨布球。
菜狗你也別笑,你上你也哭。
所以——
見陳墨雖是看向她了,但卻沒打算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時,W這才鬆了口氣,將原本纏繞在大腿上的尾巴給鬆開了。
那條惡魔細尾在身後擺了擺,W本人則為了挽回面子般故作咳嗽一聲,然後伸手,用她那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指尖,戳了下陳墨的後腦勺:“我說你這個人啊,能不能別每次一碰見我,就想著上我的?弄得好像我們倆之間的連繫就只有上床一樣的。”
W罕見的沒有帶上任何的語氣助詞,而且那語調,真可謂是委屈巴巴,我見猶憐啊。
這妮子的精湛演技似乎又變好了。
但陳墨還沒開口,拉普蘭德倒是已先「呵」的一笑。
似乎是比起口裡這塊硬骨頭來說,W的這變臉速度似乎更加有趣吧。
所以拉普蘭德將下巴往陳墨肩上一擱,頭上那毛茸茸的狼耳朵抖了抖後,便只見拉普蘭德一眯眼,咧嘴笑道:“呀,你這話可真有趣,但據我所知,似乎每次都是因你先挑逗他,所以他才把你就地正法了吧,還是我的記憶出錯了呢?”
W:“......”
你和誰是一夥的?
雖然是遭受了意想不到的背刺,但拉普蘭德說的還真沒錯。
這是事實。
每次最後會發展成那樣,很大程度上,其實都是他們倆還沒說幾句話,W就開始撩撥了,她要麼撩陳墨,要麼唆使陳墨去撩其他人。
而陳墨又是你敢脫衣服,他就敢鎖門的性子,所以久而久之的,就變成了他們倆每次見面,好像最後都會發展成滾床單的劇情了。
為甚麼就你次數最多,為甚麼你會一連三次、一連兩次,還能順帶解鎖個地下室新場景的,你心裡沒點數嗎?
如果這是小說,那W這個人的設定和定位,大概就是開車的老司機吧。
但——
W哪能承認的,她也學著眯起了眼:“啊啦~這不叫做挑逗,而是叫做情趣哦,你該不會不懂吧?不過你這就向著他說話了?背叛的可真徹底呢~”
“我的確是不懂甚麼叫做情趣。”
拉普蘭德將原本垂落在身後的尾巴抬起,那尾巴尖如有意無意般的,輕輕的撩過了陳墨的腿,然後直接鋪在上面後,她才再次笑道:“但我會向著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他可是我男人。”
W聞言挑了下眉:“他也是我的。”
聽著耳旁那倆人的爭吵聲,身為當事人的陳墨倒挺樂呵。
這倆人可都不是善茬,嘴上不饒人的那種。
一個陰陽怪氣,一個貶低懟人,結果現在卻和小學生吵架般「他是我的!」、「明明是我的!」的一樣,說實話真是屈才了。
不過,陳墨倒是聽懂了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一扭頭,用眼神朝W示意了下。
W自然是看懂了,於是她便樂呵的往前一步,低頭,主動的和陳墨親了下。
兩唇分開,陳墨又伸手揉了揉W的頭髮,笑道:“好好好,我也是你的。”
“嗯哼~”
雖然陳墨的語氣有點像是在哄小孩,但W不在意。
她很好滿足。
而且就和她現在正挑釁的看了拉普蘭德一眼一樣,她現在可是穩壓一頭。
不過這就讓拉普蘭德一臉怪異的看了陳墨一眼。
你是不是有點偏心了?
我們倆吵架,你親她?
拉普蘭德眯起了她那銀色的瞳孔,眼神有些不善,一副陳墨要是不給個解釋,那她就不是咬肩膀,而是打算咬脖子了的樣子。
可陳墨沒解釋。
他只是在品嚐完甜點後,轉回頭來,然後就順勢的用雙手環繞過拉普蘭德的那纖細腰肢,將她一抱。
感受著那充斥滿懷的毛茸茸,以及那如剛洗完澡後香噴噴的味道,陳墨心滿意足的好好揉搓了一番後,他才笑道:“甜點啊...狗子,咱們三之後要不要去喝個下午茶,吃個千層酥之類的?”
咱們...三?
因被陳墨攬腰抱住的緣故,拉普蘭德便也索性直接窩在了他懷裡。
只是聽著陳墨這話,拉普蘭德看了眼W,又轉頭看來:“呀,一個千層酥就想打發我了?”
“那就再加個烤羊排,以及一瓶葡萄酒?”
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雖依舊眯著眼,但她那擱在陳墨腿上的尾巴,倒是很誠實的搖了搖。
她沒有吃貨的屬性,而且以她的性子,也根本不在意這些,她不過是想要個解釋。
嗯,當然,哄她,也算是在解釋的範圍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