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——
啊不是...應該是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,就算是貓貓狗狗也不例外。
等陳墨抱著箱子,踏進了巴別塔的大門時,一眼看去,就見到W和拉普蘭德那倆人,把一張沙發拖到了窗邊。
她們倆一人躺,一人趴,擺著愜意而又慵懶的姿勢,呆在絕佳的看熱鬧地點,欣賞了一出好戲。
甚至在見陳墨回來了,W還一臉的調侃,拉普蘭德則笑著搖了搖尾巴。
“真有你們的哈,凱喵喵和小驢子倆呆羅德島看戲,你們倆呆巴別塔看戲。”
陳墨瞅了她們倆一眼,頗為心酸的嘆了口氣:“也不知道來幫我一起滋那熊孩子,看把我這老身子骨累的喲,唉,白養你們了。”
“啊啦~倚老賣老可不好哦?而且,我可不覺得您老這身子骨,會覺得累呢。”
W躺在沙發上,仰著頭看著陳墨,朝他眨了下眼,比了個wink:“我看您老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?比起參與者,當然當個旁觀者更加令人愉快了,你說對吧?”
這最後一個「對吧?」,W是對她身旁的拉普蘭德說的。
而趴在沙發上的拉普蘭德,聞言也咧嘴一笑,搖了搖尾巴:“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。”
“嘿~這話我愛聽。”
你們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?
看著這一蟑螂一狗在那兒一唱一和的,陳墨倒看的有些好笑。
不過W在對拉普蘭德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後,卻又抬頭,看向了陳墨,笑道:“再說了,你就光說我們三個,卻隻字不提另一個,是不是有點偏心了呢~”
“另一個?小年糕是吧?”
陳墨扭頭,看了眼羅德島的方向,然後聳了聳肩:“她?她不會看戲,她會參與進來,然後放火放的比那熊孩子都狠,說不定就把羅德島給燒了。”
這可不是說笑,年要麼就是對啥都不感興趣,要麼就是玩的比誰都瘋。
我喊她?她到時候火一放,二踢腳一丟,那好傢伙,你們倆也不用在這兒看戲了,直接去救災吧,所以年還是呆那兒打麻將就行。
W聽懂了,她朝陳墨吐了下小舌頭。
拉普蘭德與年接觸不多,沒啥反應。
陳墨見此,便一手託著箱子,一手朝她們倆擺了擺:“行了,我先把這堆東西放回去,等下再回來找你們倆玩。”
搬著東西回了貨物商店,稍微整理了一下後,陳墨就回來了。
回來後,陳墨徑直去到了那倆人身旁,然後伸手,將那趴在沙發上的拉普蘭德的腰一攬,身子一擄,轉身走到另一張沙發前一坐,再將拉普蘭德往懷裡一抱。
拉普蘭德當然對此挺樂意,可那原本還等著陳墨回來,打算好好調侃一番的W,卻看的是直接皺起了眉。
你甚麼意思?
W的那惡魔細尾,都不禁煩躁的在沙發上拍的啪啪作響。
我可還在這兒呢?
我可是你的正牌女友哦?
哦,雖然那狗子也是。
但你為甚麼只擄她,不擄我?你甚麼個意思?
毛茸茸比我更加快樂是吧?
可W還沒來得及問,她就見被抱住的拉普蘭德,直接呲起了牙,然後一扭頭就望向了陳墨:“你這傢伙...是不是在拿我尾巴擦汗?”
隨著W那「噗哈」一下笑出了聲,連原本拍打沙發的惡魔細尾都再度歡樂的搖了起來時,陳墨倒是一臉的無辜。
看著這狗子朝自己呲牙咧嘴的,陳墨一攤手,道:“不,我就陪那熊孩子溜達了一圈,還不至於到出汗的地步吧?”
這是實話。
別說陪熊孩子玩了,到現在能讓陳墨出汗,或者說是喘氣的,她們四個都沒一人能做到。
但拉普蘭德卻伸手,把她的尾巴往回一拽:“那你就是擦水了?你剛才拿滋水槍滋的挺開心吧?”
“沒有,我可是毛茸茸愛好者,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來呢?”
“你能!”
拉普蘭德咬牙切齒,直接扭過身,與陳墨面對面,擺了個坐蓮的姿勢來後,拉普蘭德便伸手把陳墨的領口一拽:“你這傢伙當初可是拿放大鏡燒我尾巴來著,呀——你別告訴我,你已經忘了哦?”
“這事啊,狗子你那個時候不是已經報復回來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嗎?”
陳墨想了想,好像還真沒有。
當時他用現編的甚麼熊熊大火給糊弄過去了。
所以狗子你現在要翻舊賬?
陳墨挑了下眉,然後一笑:“好吧,那狗子你現在報復回來唄,讓你咬我一口?位置任狗子你選,我絕對不反抗。”
反正無論拉普蘭德選擇咬哪,陳墨之後都咬回去,狗子你跑不了的。
拉普蘭德當然能看出陳墨在想些啥,但她會怕嗎?
她還真不會。
W是該慫的時候慫,該勇的時候勇,但這狗子是一直挺勇,也一直挺菜的。
所以拉普蘭德毫不猶豫的一伸手,把陳墨衣服一扒,然後張開她那滿嘴的鯊魚齒,一口就咬上了陳墨的肩膀。
但沒用。
陳墨就算把所有防禦都卸了,裸裝給她咬,她都不可能咬破皮,能不能留下牙印都說不定呢。
所以拉普蘭德咬的起勁,陳墨卻權當做是在小狗舔舐了。
擼著這狗子那毛茸茸的耳朵時,卻見那原本躺沙發上的W,此時倒是起了身。
W邁著步,繞過沙發,來到了陳墨身後。
然後屈身,彎腰,W伸手環繞住了陳墨的脖頸,就那樣將身子趴在了他的背上。
這懷中擼著狗,背後趴著只蟑...惡魔,倒算是別樣的左擁右抱了。
但這倆人可都不是善茬。
藉著拉普蘭德在那兒輸出的空檔,W在陳墨耳邊輕輕呼了口氣,甜膩的,而又帶著些許如惡魔般的誘惑低語:“你和一個小孩子玩有甚麼趣嗎?你是不是忘了,你曾經可是說過,要平等的愛哦~”
這W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時,陳墨就懂了。
你之後是不是還想說,愛要平等,所以次數也要平等,凱爾希那隻大貓貓還等著在?
學不乖啊你。
陳墨笑著看了她一眼,道:“哦,跟小孩子玩沒啥趣,那咱們玩點大人的事?”
“別!”
W見陳墨看向了她,她便立馬一鬆手,往後一退:“你這傢伙可別想著又抓我,不然我現在就哭給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