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晴了雨停了,你又覺得你行了?
以前W剛來巴別塔時,陳墨還吐槽過,W就屬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。
陳墨以舉過甚麼例子來著?
哦對——
「你在戰後指揮,她跑過來往你身旁一坐,腿往你身上一翹,然後瘋狂挑逗,看你恨不得當場把她給辦了,但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指揮,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為樂,等你好不容易指揮完了,想把她就地正法了,她卻早已拍拍屁股走了人。」
結果沒想到W現在還真的玩這一套。
而且看W那笑呵呵的模樣,就能知道,她非常期待,在伊內絲的詢問下,陳墨露出做賊心虛的模樣來。
但陳墨是啥性子?
他是那種,你只要敢把裙子一撩,說「來呀,快活啊」,他就敢直接關門、上鎖、拿木板釘死的人。
W很清楚,她還親身經歷過。
所以就算W伸出了小腳丫,但也只是在陳墨的腿邊蹭蹭,絕不敢往中間去。
突出一個又慫又愛玩。
可就算如此,陳墨卻也在看了她一眼後,一笑,然後伸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腳,再一用力,把她往自己這邊一拽。
就只聽咚的一下,W連人帶椅的,撞在了桌子上。
這動靜把一旁的伊內絲都嚇了一跳,趕忙的轉頭看去:“W?你怎麼了?”
“沒...”
W呲牙咧嘴,但不是痛的,而是憋屈的:“我腿抽筋了,感覺像是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伊內絲微妙的看了她一眼。
但或許是平常W就是這種不正經的德行,所以伊內絲也沒多想。
倒是陳墨聞言,挑了下眉。
罵我是狗啊?
陳墨原本都打算鬆手的,但一聽,他就再次一把將W的腳給拽回來了。
甚至於還一手抓著W的腳踝,另隻手則開始撓起了她的腳板心。
任由W拼了命的想把腳給抽回去,但卻又掙脫不開。
桌下在幹著壞事,可桌上,陳墨則和個沒事人般,繼續和伊內絲聊起了天災信使的話題。
而W呢?
W快樂瘋了。
明明同屬於薩卡茲,但比起華法琳那稍微撓撓就笑得花枝亂顫、淚眼婆娑的模樣來說,W的身子雖在抖,可她卻硬是忍下來了。
不過或許是擔心她一個鬆懈就會笑出聲來吧,W索性直接趴在了桌上,臉埋在了臂彎裡,在桌下繼續和陳墨做著抗爭。
這一對比,都不知道該說是W的忍耐力強呢,還是該說華法琳的身子太過於敏感了。
但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因為伊內絲又不是傻子。
平常就屬W鬧騰的最歡,結果這回她最安靜,這本來就奇怪。
再加上伊內絲疑惑的扭頭一看,發現W那露在外的耳尖都紅透了,肩膀也不時顫一下子的,這怎麼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所以瞬間意識到甚麼的伊內絲,臉頰跟著一紅,然後立刻起身,隨便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就溜了。
等伊內絲一走,這圖書室裡就剩下了他們倆,W就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噗哈、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別、別撓了!癢死了哈哈哈——”
W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,唯有趴在桌上,舉起了雙手:“我認輸!我哈哈哈哈哈哈——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連平常的「啊啦~」、「哎呀~」之類的語氣詞都沒了,看來W並不是裝的。
陳墨他這個人嘛,心善。
看W這妮子還有空閒說話,便給她點了個加時賽。
不過讓陳墨沒想到的是,只見W猛吸了幾口氣,然後忍住了笑,抬起頭,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了他:“哥哥~饒了我嘛~”
那語氣,真的是酥到骨子裡去了。
能在快樂瘋了的情況下,還強行的來了這麼一句,真是為難她了。
求生欲挺強。
所以陳墨自然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,鬆開了手。
終於得以解放的W,立馬就將腿給抽了回去,麻利的把鞋一穿,站起身,就往後躲了幾步。
看著她那通紅著臉頰,喘著氣的模樣,陳墨便朝她一笑,道:“W啊,知道我想說啥不?”
“10分鐘!”
W舉起了手:“給我10分鐘的時間跑!”
“10分鐘哪夠啊。”陳墨將身子往後一躺,伸了個懶腰:“13秒,給你13秒的時間跑,13秒後你要是被我逮到了,那就加時到13小時,咋樣?這麼交易划算吧?”
要按平常,W定會「嘿~」的一聲,跟陳墨好好唸叨唸叨,討價還價的。
但這回,陳墨話都還沒說完,W轉身就朝外跑了,停都不停的。
嗯,看來是真的慫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羅德島。
陳墨一邊看著伊比利亞這段時間來的報告單,一邊來到了病房外。
推開門,便見凱爾希正站在病床前,和幽靈鯊說著些甚麼。
而斯卡蒂則乖巧的站在一旁,一口一個的吃著兔子蘋果。
見那一貓一魚還沒說完事,陳墨便也沒去打擾,他將手機一收,就去到了斯卡蒂的身旁。
剛駐足,陳墨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呢,就見斯卡蒂看了眼他,然後一伸手,把那兔子蘋果朝他一遞。
咋的?餵食啊?
如果換做是W,估計還真的會是這種小心思,但如果是斯卡蒂這個小虎鯨...還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腦瓜在想些啥。
所以看了眼斯卡蒂那認真的小眼神,陳墨便低頭,將那兔子蘋果一咬,道:“怎麼想起來給我喂東西吃了?”
“我覺得你要佔我便宜。”
斯卡蒂自己吃了一塊,又再遞給了陳墨一塊:“所以提前收買你。”
真不愧是你。
陳墨再一口咬掉,然後才笑道:“我佔了你便宜,然後你還要給我好處?還有這種好事?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雖然不知道這小虎鯨是不是想明白了,但反正在之後,她就再沒給陳墨吃了。
這小虎鯨就那樣自己吃一塊,看一眼陳墨,再自己吃一塊,再看一眼他。
最後在陳墨笑出聲來之前,那一貓一魚也終於把事說完了。
凱爾希拿著病歷表走來,臉上原本冷淡的表情,也略顯溫柔了些許:“你忙完了?W她呢?”
“W?她癱床上在呢。”
凱爾希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