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也不在意伊內絲是不是在看著,她直接伸手環抱住了陳墨的脖頸。
明明之前才被丟到地下室,以著各種姿勢折騰了13個小時,但她就好像不知道作死這兩個字該怎麼寫一般。
W眯著眼,有意無意的露出了她那澀氣的一面:“哎呀,稀客啊,您老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了~”
“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真話。”
“那隻貓向我告狀了,說看你精神挺充沛的,要是閒的沒事做的話,就把你再帶去地下室一趟,把那多餘的精力給發洩下,免得你到處鬧騰。”
“呸,那老女人,要發洩精力的也不知道是誰呢。”
W慣例的嗤笑一聲,回懟了一句,然後才再開口問道:“那假話呢?”
“假話啊?事辦完了,想你了,那自然就來找你了。”
“嘿~”W眯起了眼:“這難道不應該是真話才對嗎?想我才應該放在第一位吧?”
“因為事雖然是辦完了,但地下室還沒收拾嘛。”
陳墨迎著W那含笑的眼眸,道:“所以先來看看你,你要是真的精神充沛,那就把你帶下去,一起收拾。”
你是要收拾地下室呢,還是要收拾我呢?
W大概會這麼回答吧。
伊內絲站在一旁,聽著那倆人宛如閒聊般的對話,不禁聽得一臉微妙。
在不知情的人看來,那倆人無非就是秀個恩愛罷了——
但伊內絲看過W的影子啊。
所以伊內絲現在很認真的在考慮,她是不是不該繼續聽下去了。
而正好W幫她解了圍,伊內絲便在心中對W道了聲謝後,不再去聽,改而翻開了手中的那本黃皮書,打算用讀書的辦法來轉移注意力。
想法是好的,可現實很殘酷。
伊內絲翻開了第一頁,讀了第一段文字,她就直接就把那本書給丟了出去。
好巧不巧,那書砸在了陳墨腳邊。
這讓陳墨和W倆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時,便見伊內絲臉頰通紅,眼含怒氣的瞪向了W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要不,給你換點不那麼刺激的?口味輕點的?”
“不...不用...謝謝您的...好意,但我不看這些東西...”
在W那肆無忌憚並幸災樂禍的笑聲中,伊內絲咬著牙,忍著羞恥的搖了搖頭。
他們三人現在還在圖書室。
不過不是在書架那邊了,而是在閱讀區的桌前。
W和伊內絲倆人坐一排,而陳墨獨自坐她們倆對面。
雖然看伊內絲這滿臉羞憤不已,卻又因素養而說不出一句髒話來的模樣,就能明白W為何這麼愛逗她了,因為真的很有趣。
但畢竟不太熟嘛,還是得給點面子的。
所以,陳墨便開口道:“那個腿很白的小羊羔啊,你...”
“伊內絲...”
“嗯?”
“我叫伊內絲...”
“哦,小羊羔啊,我聽W那妮子說,你是陪她回家玩幾天的?”
“......”
伊內絲無言沉默些許,最終放棄了去糾正稱呼的打算,至少沒有再提那本書的內容,主動的轉移話題了不是?
於是伊內絲便也點了點頭:“是的,雖然W她說,我一個人工作苦兮兮的,看我可憐,她好心帶我來玩幾天,但我知道,她其實...”
“咳嗯。”
W輕咳一聲,打斷了其話語:“啊啦~就是這個理由哦,有甚麼問題嗎?”
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了呢。
伊內絲看了眼W,又看了眼陳墨,雖然還是因懼怕很快移開了視線,不過——
“你其實不用咳的,因為誰都知道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一副「我懂得,我當然懂」的模樣:“算起來,這算是W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裡玩吧?怪不得她那麼開心呢,拽著你上躥下跳的。”
W:“......”
被當面戳穿了小心思,W無言看了陳墨數秒,然後超級溫柔的,一笑。
陳墨知道W這是有了壞心眼。
伊內絲也知道,所以她當做沒看見,也沒接W的茬。
而陳墨則只是朝W一臉無辜的一聳肩,然後就再看向了伊內絲,道:“好了,就暫時不理那個傲嬌的W了,小羊羔你的話,剛才說了工作苦兮兮的是吧?我記得你們的僱傭兵小隊解散後,你跑去當了天災信使,對吧?”
“呃...是的。”
伊內絲並不意外陳墨會知道這件事。
而陳墨見她點頭了,便若有所思的開口道:“天災信使啊...那你還真是來對地方了,在這兒你估計能玩的很開心。”
伊內絲聞言,不禁苦笑。
因為陳墨說的是對的。
「天災信使」算是一個組織,但是個義工組織,沒有工資,沒有體系,也沒有領導者,純粹的靠自發的行動。
陳墨以前就吐槽過,這泰拉大陸的科技樹歪的很。
有移動城市,有動力裝甲,有源石這種近乎無限並可再生的能源,堪稱各種黑科技。
但天災預警這種事,卻是靠人跑的。
怎麼跑?用腿跑。
天災信使在觀測到天災的跡象後,就會跑過去,提前對周邊城市進行預警。
如果天災信使沒跑過去呢?
還真有這種案例。
曾有天災信使被困在了移動城市裡,或出了事,或死了,沒了預警後,那座移動城市直接一頭撞進了天災裡面。
那為甚麼陳墨明知科技樹歪了,卻沒去管呢?
“但在炎國...天災是絕跡的。”
伊內絲不知欣慰,還是由衷的感到高興,但她最後還是苦笑道:“還有您的巴別塔也是一樣,從未有天災出現過。”
“對啊,不知道為啥天災就是不來,挺奇怪。”
陳墨聳了聳肩,道:“所以在炎國,天災信使是沒有前途的,倒不如說天災信使在炎國根本就沒工作可做。”
“是的。”伊內絲點了點頭:“所以相應的,天災信使如果要度假,那炎國絕對是首選。”
因為你只要往炎國一跑,那「天災」這一詞就和你絕緣了。
好不容易休個假,一個電話打過來要你去加班——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。
因此說來好笑,天災分佈極廣,並且沒有絲毫規律,天災信使都是全世界各地到處跑,以至於你在其他地方很難碰見同伴。
可在炎國...你反倒是能看到一堆。
所以天災信使是沒有前途的,這句話由陳墨說出來,還真的沒甚麼問題。
不過——
原本正看著伊內絲的陳墨,現在卻突然的看向了W。
因雖然他們面前的是木桌,看不見桌下,但陳墨的溫度感應可一直當被動技能開著在。
所以陳墨能清楚的看到,W在趁著他們倆聊天災信使這個話題時,直接抬起了腿,橫過桌底。
W就好像是在報復陳墨剛才戳穿她的小心思一樣,現在正故意的,一邊用她那包裹著黑絲的小腳丫蹭著陳墨的腿,一邊雙手捧著臉頰,笑呵呵的看著陳墨的反應。
但一旁的伊內絲可不知道,她只是說完,卻發現陳墨沒接話,她便抬頭看去,問道:“您怎麼了?有甚麼問題嗎?還是我說錯話了?”
不,你沒甚麼問題,有問題的是W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