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在龍門時,W坑了凱爾希一把。
甚至還非常囂張的,丟下了一句「再見吧您嘞!老孃跑了!你個老女人還想坑我?門都沒有!老女人你就等著被陳墨那傢伙給草到哭吧!哈哈哈哈哈哈!」之類的話後,直接跑了路。
要不是之後有拉普蘭德那條菜狗入場,指不準凱爾希還真的會像她說的一樣,從龍門一路躺回巴別塔。
不然W為甚麼要在外面躲那麼長時間才回來的?還不是怕凱爾希找她算賬唄。
這些W都心知肚明,所以在凱爾希召出Mon3tr時,W才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。
掛塔頂?
掛塔頂好啊,你把我掛一天,你消了氣,這事就算過了,之後我該怎麼坑你還是該怎麼坑你。
但鬼知道凱爾希會直接把她丟地下室裡來的。
失算了。
不過只要陳墨不來,那她就還有救。
W剛來巴別塔時,陳墨可一直在她耳邊唸叨著地下室地下室的,耳朵都快磨出繭來了。
現在要是發現她居然主動跑到地下室裡去了,那陳墨哪能放過這大好機會的?
唸叨了那麼久,總該實施一下嘛。
好在凱爾希擔心勒疼她,綁住她手腕的不是鐵鎖鏈,而是軟繩,這給了W逃跑的好機會。
只要趁著陳墨來之前,她逃出去了,那麼一切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。
可結果凱爾希前腳剛走,陳墨後腳就進來了。
一丁點時間都沒給她。
玩脫了,作死作了個大成功。
以至於W在看見陳墨的第一眼時,就直接演了起來。
又是氣呼呼的控訴,又是淚眼婆娑的裝可憐的,堪稱翻臉比翻書都快。
有這麼一個戲精女友,說實話也挺快樂的,甚至一天能給你2、3種不同的體驗,但奈何體力不太行。
所以陳墨拿著口球,看著面前那一臉再度想要控訴的W,便笑道:“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那總得坐坐再走嘛,就當做是地下室一日遊了。”
“等下...”W見那口球已到嘴邊,便趕忙的開口道:“你這個一日遊...是名詞,還是動詞?”
“是連詞。”
“......,嘖。”
似乎是發現她的演技根本騙不到陳墨,W也乾脆不演了,直接咂了下嘴,道:“啊啦~你要是一開始打著這樣的主意,那就早說嘛,我也挺有興趣哦?但是就這樣是不是未免太沒情趣了?你把我給放了,我們回房間再好好的——”
“情趣?有啊。”
W話還沒說完,陳墨就開口打斷了。
然後在W那一臉懵的注視下,陳墨轉身,走到了一旁的儲物櫃前,開啟來,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:“諾,紅色震動版逗貓球。”
“......”
W的眼角抽搐了下:“嘖嘖,玩的挺開啊?這種東西都有?但我可不要,太廉價了。”
“不滿意啊?”
陳墨將逗貓球放到一邊,再指了指其他的東西:“那這個路易十六的聖遺物呢?”
“甚麼甚麼的...聖遺物?”
“斷頭臺。”
“?”
W皺起眉,有些看不懂了:“這玩意有啥用?”
“固定,張口,撅屁股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,這邊還有個按摩椅,全身無死角,能讓每一片肌膚都能得到充分的享受,對於怕癢的人效果奇佳。”
陳墨就如推銷員一般,介紹著這玩意:“我原本是打算丟給華法琳用的,但奈何她慫了,不跳了,她要是甚麼時候再作死開始跳了,我就把這玩意推薦給她,W你要不要先替她試試?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
W和華法琳曾經有過短暫的結盟,所以W也知道撓癢這件事,還被好好的科普過一遍。
現在見陳墨把高科技產物都搞出來了,W也有點慫了:“第一個就行,第一個!”
雖然第一個也好不到哪兒去,但比起之後的那些玩意來說,可正常太多了。
可哪曾想。
剛說完,陳墨就一臉奇怪的看向了她:“你這就選了?我又沒說讓W你非要選一個的,你也可以選擇都不要啊?”
W:“......”
完了...
W幡然醒悟,開口喊道:“不!我都不——”
“所以你嘴張那麼大幹甚麼呢。”
陳墨趁著W張嘴,他便走上前,順利的,就把那口球,給她重新戴上了。
看著W那又只能嗚嗚嗚的模樣,陳墨差點都快笑出聲。
不知道W是完全不長記性的性子呢,還是說她溜出去玩了這麼久都忘了呢,連著被套路了三次了啊,三次。
唉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。
陳墨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折返回儲物櫃前,拿著那紅色震動版逗貓球又回來了。
一分錢一分貨,說是頂級的隔音,這效果就是真的好。
地下室的位置本就偏僻,還得繞兩三個房間才能找過來的,所以是看不見,又聽不著,外面的人對此根本是一無所知。
而反觀地下室內...那可就熱鬧了。
嗡嗡聲中夾雜著嗚咽聲。
W已維持不住站直的姿勢了,也得虧有那根軟繩繫著,讓她現在擺出瞭如saber被caster抓後,綁在那兒的姿勢了。
腿在打顫,香汗淋漓,連那黑絲都被浸溼。
應該全是汗吧,陳墨站在一旁認真的想到。
不過見W的臉頰已泛紅,陳墨便也走上了前,將她戴著的口球一摘。
然後一邊給她鬆綁,一邊開口道:“沒事吧?我可有看著,應該沒把W你這妮子給弄疼。”
“哈...哈...”
W終於得以開口說話,她一聽,便抬起頭來,看向了陳墨,笑道:“啊啦~這、這就...放過我了?”
“我又沒真的打算對你做些啥。”陳墨低頭,看了眼W,道:“真以為我會欺負你呢?我可沒那種惡趣味,就算有也不會用你在身上,對你當然得寵,所以一開始就只是打算逗下你而已。”
“嘿~說的倒是聽好聽。”
“生氣了?”
“對啊~”
W舔了下嘴角,朝陳墨仰了仰小腦袋:“先親我一下,我再原諒你。”
陳墨當然知道這W在打甚麼小心思,所以便一笑,低頭,吻上了她的唇。
毫不意外,被咬了一口。
隨後W便朝陳墨狡黠的一笑:“哎呀~這可真沒趣,你以前一直唸叨著地下室地下室甚麼的,結果就這啊?就這啊?這就這就啊?”
重複了三遍呢。
其原因倒也簡單,W很明顯是動了情,那嗡嗡聲可還在呢,以至於W的每一句話,都帶著甜美的氣息。
陳墨見此倒是挑了挑眉,他一邊摸著被咬的嘴唇,一邊笑道:“既然W你都這麼說了,那不把你照顧的舒舒服服的,你這一日遊玩的不盡興,倒是我的過錯了。”
W:“?”
W的理智可還在,她察覺到了話中意:“等下?我雖然是想調戲你一下,可沒說——”
話未說完,陳墨卻已再拿來的兩根軟繩,然後當著W的面,綁在了她的腿上。
然後在W一愣時,陳墨便將那軟繩輕輕的一拉。
W就變成了M。
這讓W立刻明白了甚麼,但還未來得及說話,陳墨便已再度吻上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