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上樓梯,反而是從旁邊直接經過了。
這讓被Mon3tr拎著後衣領的W,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,問道:“啊啦~老女人你不把我掛塔頂嗎?你這是打算帶我去哪兒呢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地下室?”
W聞言,下意識重複了一遍,然後嗤笑出聲,毫不在意:“唉,又來了又來了,陳墨那傢伙在我耳邊唸叨了幾年,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了,結果老女人你怎麼也來了?你們倆能不能換點新意的?”
W完全不信,她認為地下室甚麼的,純粹就是嚇唬人的玩意。
凱爾希見此也未作解釋,她只是轉頭,看向W,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。
但凱爾希一笑,W可就笑不出來了。
你這個成天擺著張臭臉,一副別人欠了你錢模樣的老女人,居然笑了...?
等下...
那個甚麼地下室,該不會真的有吧?
W心裡瞬間沒了底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但凱爾希這老女人居然破天荒的笑了,那指定就沒啥好事,以至於W下意識的就掙扎了起來,想要脫身。
但在被Mon3tr給拎著的情況下,她哪掙脫的開。
所以W就眼睜睜的看著,凱爾希帶著她穿過了貨物商店,來到了後面倉庫,然後當著她的面,伸手將其中一扇門一把推開,露出了那往地下走的樓梯。
W:“......”
W呆愣了一會兒,心裡一慌,立馬就伸手開始掏她的D12。
但剛把她的起爆器掏出來,身旁的凱爾希就一把將其給奪了過去:“隨身物品,暫時放我這裡保管。”
“老女人!你**的!”
可不管W怎麼叫喚,凱爾希拎著她就往地下室走。
你特麼來真的!?
W這時可連陰陽怪氣的功夫都沒了,鬼知道她被丟進地下室裡後,是能脫身,還是要脫水。
所以W扭頭,就朝門外喊道:“陳墨!陳墨!這個老太婆要害你女人!陳墨!”
稱呼從老女人,升級到了老太婆麼?
凱爾希聞言,卻連腳步都沒停:“別喊了,我也是他女人,他相信我不會害你。”
“放屁!你這老女人——”
話未說完,那地下室的門,便被咚的一聲,給關上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凱爾希的房間。
已將那張照片列印出來,並金邊鑲框,取了個「小貓睏覺」標題,掛在床頭,現在正站一旁欣賞著這張傑作的陳墨——
還真的沒聽到W的叫喚聲。
畢竟修建地下室時,抱著的目的就是「避難所」與「小黑屋」,所以隔音效果是按頂級標配來的。
別說是隔著一層樓了,就算是站在地下室的大門前,都聽不到裡面的動靜。
不過聽不到,不代表感覺不到。
陳墨給那倆人都作了標記,以至於無論是W回來了,和凱爾希撞見了,還是之後被凱爾希拎著去地下室了,陳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陳墨現在便也轉頭,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,然後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唉。
可惜。
把地下室的存在瞞了這麼久,原本是打算給W一個驚喜的,結果沒想到被凱喵喵提前劇透了。
雖然是少了點情調,但好歹也算是個驚喜嘛,所以W現在一定笑得很開心吧?
這麼重要的場合,自己怎麼能不在場呢?
所以在這麼唸叨了一句後,陳墨便也收拾了下東西,轉身,出了門。
順著樓梯往下,來到了大廳時,陳墨先瞥了眼那坐在沙發上的伊內絲。
陳墨知道她是誰,腿很白的小羊羔嘛。
就算忘了,也知道她是跟W一起回來的,那大白腿也無法忽視,而且在近乎全是白毛的巴別塔裡,伊內絲的這一頭黑毛也算是獨一份了。
但不知道為啥,伊內絲似乎很怕他。
見陳墨下了樓,伊內絲幾乎是第一時間的撇開了頭,視線亂瞟,要不是沙發夠大,她估計得把腦袋埋裡面去。
這麼想著,陳墨便朝她那邊走了一步,果不其然,伊內絲立馬將身子縮了縮。
停下腳步,伊內絲又不縮了,再朝前一步,伊內絲立馬又開始躲。
最後玩了幾次,看這伊內絲一副都快哭出來的樣子時,陳墨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,轉身,朝著地下室那邊走去。
在陳墨來到地下室時,凱爾希其實已經離開了。
畢竟凱爾希可沒那種惡趣味,就和掛塔頂一樣,把人丟進去,留她一個人反省,然後就可以走了。
所以當陳墨來到地下三層,推開了那厚重鐵門時——
第一眼,就見到了在那昏暗的房間中,W的雙手舉起,被用一根軟繩給繫著,吊在那兒的模樣。
W還正在不斷嘗試,想辦法將那軟繩給割掉然後跑路呢,結果厚重鐵門被推開的聲音,讓W一驚。
估計以為是凱爾希回來了吧,W手中動作一停,低頭,瞪著眼就看了過來。
看她那小眼神,估計是氣得不輕。
不過在見到來人不是凱爾希,而是陳墨時,W立刻就換了個表情,小眼神委屈巴巴,朝陳墨「嗚嗚嗚」了幾聲。
“嗚啥呢你?哦,戴著口球在呢。”
陳墨走到一旁,把燈一開,然後走上前,才發現W口裡戴著一個口球:“我還說凱喵喵沒惡趣味呢,結果口球都整上了?小看她了。”
“嗚嗚...嗚嗚嗚!”
“好了好了,別嗚了。”
陳墨看的好笑,來到W的身前,伸手,將她戴著的口球給摘掉了。
看著從口球上牽扯下來的絲線,W吐出小舌頭,呸呸了幾聲:“我要控訴!那個老女人心都是黑的!我才回來誒!居然就把我丟這裡面!”
“我看她也沒對你做啥啊。”
“呸!還沒做甚麼呢,居然把我這個柔弱的小姑娘,一個人丟這黑漆漆的房間裡,她就沒安好心!嚇死我了...”
在你說你自己柔弱時,這就已經很明顯是演技了。
所以果不其然的,上一秒還在控訴,彷彿凱爾希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般,W下一秒,就又換了張臉,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兮兮的模樣:“把我給放了唄?我手舉著快酸死了,我們商量下怎麼樣,一起去對付凱爾希那個老女人?你看凱爾希她平時都冷著臉,那哭起來肯定很好看。”
“嗯...你說的有理。”
“對吧?”
“行,那你等我下哈。”
“......”
見陳墨沒上當,也沒第一時間給她解綁,反而是點著頭,轉身,去到了門旁時,W就知道要完。
而就如她所想的,陳墨當著她的面,把地下室的門,給關上了,並隨著喀嚓一聲,上了鎖,甚至還如不放心般的,用能力給那門縫封了層冰。
做完這些,陳墨才轉身走回來,將手中拿著的口球,朝W一遞:“來,乖,再戴上吧。”
W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