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蒂和歌蕾蒂婭那兩條魚道了謝,然後就跑了。
因為她們倆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幽靈鯊的現狀,就算被說了幽靈鯊需要靜養,但還是想親眼看見幽靈鯊沒事,她們倆才能徹底安心。
陳墨知道這一點,所以也沒阻止,而且他自己也忙了這麼長時間了,也得摸...休息一下不是?
所以把手術室一打掃,一收拾,再給閃靈、夜鶯等參加了手術的醫療幹員們放了個帶薪假。
做完這些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這才回了巴別塔。
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坐在床上,陳墨把玩著手中的一根玻璃試管。
試管內流淌著金色的濃稠液體,宛如液態的黃金,在窗簾已被拉上的昏暗燈光裡,乍一看,這金色液體還挺漂亮,頗為美輪美奐。
但除了陳墨,恐怕也沒多少人,敢這樣作死了。
因那所謂的金色液體,就是從幽靈鯊體內抽出來的液態源石。
這玻璃試管一旦碎裂,液體揮發,那就將會瞬間感染一座城,讓一大片地方成為無人區。
可說是這樣說,陳墨把玩了半天,那玻璃試管中的液態源石也一動不動的。
就算陳墨如攪拌棒一般的搖晃起來,那液態源石也依舊是一動不動,就好像蹲在角落,縮在裡面了一樣。
真的慫,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。
陳墨看的想笑,在想是該把這液態源石作為新的收藏品丟冷凍櫃裡,還是該做成紀念品送給幽靈鯊留個念想的時候——
吱呀一聲的。
衛生間的門被開啟了。
凱爾希穿著睡衣,踩著棉拖,冒著熱氣,用毛巾擦拭著她那溼漉漉的頭髮,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。
就算滿臉疲倦,可凱爾希在瞥見陳墨手中的那根玻璃試管時,她卻還是不忘開口問道:“你帶回來了嗎?打算怎麼處理?”
“我正在想這件事呢。”陳墨將玻璃試管放到了眼前,迎著那燈光看了個透徹:“做成源石奶昔怎麼樣?”
“你打算喝了?”
“對啊,我生嚼過,還沒喝過呢,想試試是啥味道的。”
“......,正經點。”
“我哪不正經了?”
你哪正經了?
凱爾希才剛走到了陳墨身旁,她就見陳墨一手將那玻璃試管放到了冷凍箱內,而另隻手——
則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。
然後輕輕一用力,凱爾希便跌坐在了陳墨腿上,實在過於輕鬆。
雖然這也有她自己本身沒反抗的因素在內,但在陳墨將她給抱在懷中時,凱爾希卻還是輕拍了下陳墨那不老實的手,然後扭頭看去,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正經?”
手被拍開了,陳墨自然也順勢的將手往上一抬,撫上了凱爾希那還溼漉漉的髮絲。
動用能力,等凱爾希的頭髮瞬間變得乾爽與蓬鬆起來時,陳墨便一邊幫她梳理著頭髮,一邊笑道:“諾,你看,幫你梳個頭發而已,怎麼就不正經了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在陳墨指尖的梳理撫摸下,凱爾希頭上的貓耳朵,倒是挺老實的,慢慢的軟塌了下去,眼看著就變成了飛機耳。
就算因背對著看不見表情,陳墨也能猜到這貓現在一定是一臉的享受樣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,用下巴蹭了蹭凱爾希那毛茸茸的頭頂。
感受著那因剛洗完澡後香噴噴的味道,陳墨在她耳邊輕聲開了口:“辛苦了,我知道凱喵喵你這段時間來挺累的。”
“哼。”
“所以今天一天,凱喵喵你就好好下享受休息下吧,是去哪玩,或者是痛痛快快的睡一覺,我都可以陪你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玩就算了。
但我睡覺,你陪我?
這是我享受,還是你享受?
凱爾希原本因撫摸而半眯起的眼,因此睜開來,扭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看這小眼神,陳墨就知道這隻貓在想些啥了:“當然是我捨生取義,給你當個抱枕,讓你抱著我睡而已,想啥呢,以為我想折騰你13個小時呢?那凱喵喵你不就相當於加班了嗎?”
凱爾希聞言,眼睛眯的更厲害了。
因她很確定,陳墨還有話沒說完。
一般看到這種眼神,都會選擇直接閉口不言了。
但陳墨沒有,陳墨就如為了驗證凱爾希的猜想是對的般,他還是開口道:“別一聽我說陪你睡覺,就以為我想折騰你啊,小腦瓜子裡都在想些啥呢,我怎麼總覺得,凱喵喵你從以前的禁慾系,慢慢的變成現在越來越色——”
話沒說完,因凱爾希伸出了貓爪子。
先開口說一句極容易讓人誤會的事,等你真的上了套,再反過來說你。
這是陳墨的常用伎倆了,所以凱爾希也沒理會他那惡人先告狀的事。
凱爾希只是繼續享受著陳墨的按摩,在發覺這麼多天來的疲倦感湧上時,凱爾希便趁著在犯困之前,先把要說的事給交代了:“三件事,需要你注意下。”
“哦,你說。”
“第一件是斯卡蒂的,我查過斯卡蒂當賞金獵人時的經歷——”
“你查那小虎鯨幹啥?還放第一件事說。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無言的,看了陳墨一眼。
然後就當做沒聽到般,凱爾希繼續開口道:“她以擅長破壞大型建築出名,並且喜酒,雖然未有喝醉的記錄,但並不能排除她會發酒瘋的情況,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,所以看著點她,以免造成人員受傷和財務損害。”
不。
我覺得只要我不去逗她,她就不會發酒瘋,甚至不會喝醉。
但想了想,陳墨還是沒說這話,畢竟逗小虎鯨還是挺好玩的,可不能失去這個樂子。
而凱爾希見陳墨沒說話,她便繼續開口道:“第二件事,是伊比利亞那邊的,他們似乎對你從教堂裡都搜刮了些甚麼東西,很好奇。”
“那可不是我搜刮的,那是小驢子。”
“......”
如果不是凱爾希現在真的開始犯困了,她現在非得和陳墨聊幾個小時的教育問題。
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看到?
阿米婭的衝鋒衣,一點灰塵、泥土、沙子都沒沾上,乾淨的像沒穿過一樣。
阿米婭行李包裡的那條小裙子是從哪來的?
阿米婭的胳膊很明顯曬黑了一點,還有著穿短袖後的分界線,這又是從哪來的?
這些你心裡沒點數?
凱爾希重重的嘆了口氣,然後才再次開口道:“最後第三件事...算了,第三件事你比我還清楚。”
“W在回家的路上了,這件事?”
“嗯...”
凱爾希已經開始打哈欠了:“上次...你把歌蕾蒂婭關地下室後,裡面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,說不定...W這次就可以用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