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蒂對此並未抗拒,但內心卻有些微妙。
因陳墨雖然說是在擼虎鯨,但指尖的動作其實更像是在輕柔撫摸,更別提這揉捏臉頰的舉動,本就算是異性男女間的親密接觸了。
以至於斯卡蒂那高冷御姐範,也漸漸帶上了些許疑惑:“我不明白這種事情,有甚麼意義。”
“本來就沒啥意義啊。”
陳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就摸個臉而已,能有啥意義的,就看你可愛,看你長得漂亮,覺得擼起來手感應該挺好,那就上手摸了唄,除此之外還能有啥意義的,不信的話——小驢子。”
阿米婭本來還在認真的聽凱爾希她們開會呢。
畢竟她也知道,她學陳墨學的那是爐火純青,可凱爾希的本事...她好像一個都沒學到,醫學方面更是欠缺。
所以在聽陳墨突然喊了她一聲時,阿米婭幾乎是沒多想的,就轉頭看了過來。
結果視線都還沒對焦呢,陳墨就伸手,把她的小臉蛋一捧,然後就是一頓亂搓。
把阿米婭都給搓懵了。
而陳墨還拍了拍她的小腦瓜,向斯卡蒂說道:“諾,就像這樣,她這麼可愛,你不想摸摸她?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她們倆人大眼瞪小眼。
斯卡蒂沒啥反應,阿米婭反倒是氣鼓鼓的朝陳墨張牙舞爪了起來。
哥哥你就算誇我也沒用!
帶著這樣的表情,阿米婭一副想把剛才的屈辱還回去的樣子。
但很可惜,就阿米婭那小短腿小短手,陳墨按著她的腦袋,她就碰不到了。
最後還是凱爾希敲了敲桌子,示意他們鬧騰的動靜有點大了,阿米婭這才不服氣的收回了手。
陳墨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,然後再轉頭,看向了斯卡蒂,道:“不過既然小虎鯨你認為這沒甚麼意義,那我擼你,你也不應該在意啊,因為你覺得這種事沒啥意義不是?我那擼你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?”
這宛如繞口令一般的話,讓斯卡蒂聽得有些懵。
但她還未來得及做回應,陳墨便已再度伸手,捧住了她的臉頰。
這下,斯卡蒂連拒絕的機會都沒了。
看著這小虎鯨雖一臉疑惑,但卻還是乖乖的任他揉捏的模樣時,陳墨便光明正大的過了把手癮。
對於這種高冷御姐範的女人,陳墨可謂說是很有心得了,畢竟他家貓就是這種性子的嘛,不,甚至他家貓要更冷。
所以陳墨也很清楚,這種高冷御姐吸引人的地方,就在於在她那張冷淡的臉後,所露出的溫情、可愛,甚至於害羞的一面,簡而言之,就是所謂的強烈反差。
例如現在正乖巧的任他捏臉的斯卡蒂。
但很可惜的是,斯卡蒂現在的心思很明顯沒放在他身上,估計一心想著幽靈鯊那條魚吧。
再加上正在開會的他家貓,不時撇來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了。
我們在這兒可是開著會呢,您老來搗亂就算了,還摸起魚來了?是不是挺開心的啊?
凱爾希那眼神,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所以等陳墨擼虎鯨擼爽了,鬆手,抬頭,看了凱爾希一眼,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貓薄荷小瓶。
然後看著凱爾希直接一眯眼,捏著檔案的貓爪子在紙背上狠狠的撓了一下時,陳墨便笑著一聳肩。
“好吧,小虎鯨,咱們走了。”
陳墨起身,拍了拍衣服,道:“看你也挺著急的,那現在帶你去看看那條魚吧。”
“您是說勞倫緹娜?”
“對,走不?”
“好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斯卡蒂原以為會隔著病房,隔著玻璃,就和甜品店的展示櫃一樣。
可陳墨卻開啟門,讓她進去了病房,似乎已全然忘記了,之前對她說過的源石具有傳染性之類的事。
不過斯卡蒂很快也沒再在意這種事了,因為她見到了,那正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“鯊魚!”
斯卡蒂懷著激動的心情,三兩步便跑到了病床前:“勞倫緹娜...真的是你...太好了,我還以為——”
“還以為我死了,還活著的深海獵人,就剩你一個了?”
幽靈鯊笑著,她雖想側過身,但掛著的吊瓶限制了她的行動,所以她便也唯有繼續躺著,打趣道:“我是不是該說聲好久不見?斯卡蒂,呵呵呵,我就知道你沒死,但我倒是沒想到,我們倆會是以著這個場景重逢呢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“那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果然還是這個性子,不過也挺好,言簡意賅,總比那些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說些甚麼的死者好多了。”
陳墨就站在病房門前,看著那倆人的敘舊。
不過這真的能夠算是敘舊麼?
一個充滿惡趣味,一個三句話連十個字都沒的。
嗯,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雖然陳墨也沒要打擾的意思,就準備站在那兒,聽聽這倆難姐難妹會說些啥,但是吧——
“鯊魚,你的身體狀況...”
“死不了的,你知道的,斯卡蒂。”幽靈鯊活動了下另條手腕,笑道:“呵呵,我們的命硬著呢,不過是礦石病,還不足以殺死我,他們也只會乾點這種小手段,但話說回來,斯卡蒂你知道隊長她嗎?她還活著嗎?”
“二隊長?歌蕾蒂婭?”斯卡蒂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“連你也不知道啊...”
幽靈鯊放下了手:“那看來,就只剩我們倆人活著了。”
“嗯...”
看著那隻小虎鯨還真的點了點頭,陳墨便忍不住的開了口:“不不不,都說了,算上你們倆,這世上至少還有三隻深海獵人活著呢,別咒她們死啊。”
你們深海獵人啥毛病?
陳墨輕嘆一聲,原本打算擺擺手,讓她們倆繼續聊的。
結果斯卡蒂和幽靈鯊倆人聞言,均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除了我們倆,還有人活著嗎...”
斯卡蒂嘀咕著,宛如放了心,她轉身,來到了陳墨身前:“非常感謝您所做的一切。”
“感謝啊?我倒是對這些事不咋在意,不過你要是真想感謝的話——”
陳墨說著,便朝斯卡蒂伸出了手。
這讓斯卡蒂疑惑的看來時——
“你讓陳墨先生摸摸頭就好了哦,斯卡蒂。”
身後那躺在病床上的幽靈鯊,見此便笑道:“這算是陳墨先生的愛好,只是這樣就可以表達感謝,很划算對吧?呵呵呵。”
不,我覺得你這條魚其實是想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