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逼近,彷彿不轉身逃離,就會有性命之憂。
年卻看的好笑。
這種群起而攻之,卻也只限於怒罵的場景,年只會覺得好笑。
“啊,真的是吵死了。”
年身為神明,對於這種低劣造物的嘰嘰喳喳,她的解決辦法自然也是無比簡單——
指尖一挑,一束火焰便在年的手中呼嘯而起,她笑著轉頭看向了陳墨,道:“哎,你說,就這種溼漉漉的玩意,一把火需要燒多久?”
不,就你那高溫,碰到的瞬間就會蒸發到連灰都沒有。
不過陳墨還是伸手,把年給阻止了下來:“我們是文明人,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就能成的事,為啥要動刀動槍的呢,我們又不是那群蠻子。”
你又來了。
你這傢伙不就是又想弄個甚麼先禮後兵,好話說在前頭之類的玩意麼?我還不懂你?
年笑呵呵的將手一捏,火焰一熄,就看著陳墨輕咳了幾聲,道:“我知道你們排斥外鄉人,但我也只是問件——”
“去死吧外鄉人!”
“......”
第二次被打斷話了呢。
陳墨輕嘆了一聲,繼續開口道:“我就想問問,你們的——”
“我們偉大的克——”
第三次了。
陳墨上前一步,伸手,一把將那個打斷他說話的村民給拎了起來,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,陳墨就拎著那人,一路走到海邊,然後一把將其給丟了出去。
隨著那人發出一陣慘叫,然後以著一條完美的弧線,噗通一聲落入海里,咕嚕咕嚕的冒了幾個泡然後就沒了動靜後,其他人也都瞬間安靜下來了。
那個高度,那個速度,那人絕對是被拍在海面上給拍暈過去了吧?
你這傢伙才是蠻子吧!?
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啊?怪物嗎你?!
做完這些,陳墨才拍了拍手,走回來,看著那一臉懵的一群村民,笑道:“好了,現在咱們就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來,好好的聊一聊了吧?”
眾村民:“......”
見這群村民不說話,陳墨就再笑著,一伸手,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,掏出了一把馬克沁重機槍:“現在呢?能聊嗎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早這樣不知道該多好,所以說何必呢,唉。”
陳墨從村民那兒獲得了教會的所在地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將槍給收了起來。
一邊這麼嘀咕著,一邊走到一旁,從包包裡掏出了無人機,讓無人機起飛去觀察周圍的地形了。
而那群村民,現在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他們會這麼聽話,其實只是因為被陳墨一巴掌給打懵了。
畢竟俗話說得好嘛,所有的恐懼,都是建立在火力不足上。
但凡手裡有一把槍,那就不是鬼嚇人,而是人追著鬼跑了。
可也別忘了,恐怖片,除了鬼外,最不缺的,還有刁民。
那群村民就算癲狂,但也能知道那個叫陳墨的,絕對不是個善茬,只是笑起來挺和善罷了。
但你讓他們就此甚麼都不做,乖巧的等候在那兒,也不太可能,畢竟他們要是智商正常,也不會是這個鬼樣子了。
所以——
村民們看了眼那正背對著他們的陳墨,又轉頭,看了眼那百無聊賴正打著哈欠的年。
年雖然從手中冒出過火,但沒有動過手,以至於並不知道其危險性的村民們,自然就打起了主意。
很快,就有一名村民回了家,然後如同抱著寶貝般的,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年的身旁。
對於這種溼漉漉傢伙的靠近,年本能嫌棄般的皺起了眉。
不過那人倒是機敏,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,並未再度靠近,只是遠遠的,將被他當做寶貝般的東西,給朝年一遞。
那是一本書。
一本宛如被浸泡在了海水裡,封皮皺皺巴巴,頁面都開始泛黃,無比扭曲的一本書。
年看了那村民一眼,然後一勾手,那本書就憑空的消失,再次出現時,便已到了年的手中。
看著年用她那纖纖細手翻開書皮,閱讀起了書本里的文字時,那名村民笑得異常陰森。
對,沒錯,就是這樣。
看吧,看吧,看吧。
只要你看了這本書,那你就一定能明白,我們偉大的克——
“就這?”
那名村民的陰森笑容,因這句話戛然而止。
年一開始還饒有興趣的想看看這玩意,因為涉及到了深海里的邪神,那同為神明的她,自然是想看看其他神明是個啥德行。
畢竟是同行嘛。
結果翻了幾頁,興趣驟然大減。
不會吧?
就這?
就這種唬小孩的玩意?
一頁一頁的翻過去,年臉上的表情也就越來越無聊,最後連一半都沒看完,年就無比嫌棄的將那本書一合:“我還以為是啥玩意呢,就這啊?”
“不、不可能!”那名村民宛如信仰受到了否定般,他癲狂的大喊起來:“你只要看了,那就應該能名明白我們偉大的——”
“哎,所以你到底想讓我露出甚麼感想來?”
年一副看傻子般的表情看著那名村民,道:“感動?認同?心潮澎湃還是羞愧不已啊?就這麼一本破書?”
“破、破書...?”
“你要是想玩這套呢,還不如把別個壓到電腦前,開啟他空間,當著他的面,給他聲情並茂的閱讀他當年的中二黑歷史言論。”
年說著,就一轉頭,望向遠處還在操控無人機的陳墨,笑得超大聲的:“例如甚麼我命由我不由天啊,甚麼就算是神明我都殺給你看啊,甚麼曾想一人仗劍走天涯啊,甚麼——”
陳墨:“?”
您的好友陳墨,正在趕來滅口的路上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把年用胳膊一夾,望著遠處那群滿臉懵逼的村民。
讓年自己把自己的尾巴給咬住,以此來讓她閉嘴後,陳墨便又看了眼年手裡那的那本書。
哦,真貨啊?
家裡就有本手抄本,所以陳墨一眼就認出那本書是啥了。
於是陳墨就當著那群村民的面,將那本書往口袋裡一塞,然後朝那群村民一擺手,道:“行了,教會地點我也找到了,感謝你們的幫助哈,不用送了不用送了,講那麼大的禮幹啥,我們走了。”
村民:“?”
送你*!
把書給我還回來!
你這傢伙說的不拿一針一線的呢?!
卑鄙的外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