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,一狗,一企鵝,一老鼠,但轉頭看了眼,便能發現還有隻小老鼠在。
與大帝和林舸瑞那兩個為老不...充滿煙火氣不同,林雨霞那可是乖乖巧巧,含蓄內斂,安靜的坐在那兒,光這氣質,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閨秀。
更是在陳墨看去時,林雨霞還主動的起身問好。
陳墨見此便走上前,看著這出落水靈的妙齡少女,他一開始其實還沒認出來這是誰。
但看了看那老鼠耳朵,又看了看那老鼠尾巴,一想,陳墨就猜到了:“林雨霞是吧?幾年不見,居然長這麼漂亮了啊?”
雖然這話怎麼聽怎麼像長輩對晚輩慣用的那一套說辭,但如此直白的誇獎,還是讓林雨霞微紅了臉頰。
她略顯拘謹,但依舊保持了良好的禮節,朝著陳墨微欠了下身:“是...哥哥你還記得我嗎?”
哎,這一聲哥哥叫的真讓人舒坦。
陳墨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,笑道:“記得呢,哪能忘了。”
雖然是下意識的就想來句「你這麼小的時候我就抱過你呢」,但見她略顯拘謹的模樣,陳墨便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道:“緊張啥呢,把這兒當你家就行,看看你爹,都翹著二郎腿了。”
身後的大帝聞言嘴角一抽,這我家還是你家?
不過他倒也不會因這事而爭論一番,所以只是咂了下嘴,沒開口。
反倒是一旁的林舸瑞,聽陳墨那揶揄的話,他便伸手捂住了嘴:“咳...咳咳咳...”
聽著那做作的咳嗽聲,陳墨扭頭看去,然後開口道:“不是我說啊,傑瑞,你這五大三粗的,女兒倒是生的漂亮。”
“那當然,多謝老爺子稱讚。”
林舸瑞笑呵呵的拱了拱手,然後再撇頭看了眼大帝,道:“這企鵝之前也說過這話。”
但這說的可不是客套話,而是真的誇讚。
粉發粉瞳,這林雨霞長得漂亮不說,還體型纖細,身材姣好。
身著一襲如晚禮服般的紫黑色長裙,上襯貼身,卻也依舊初具規模。
腳著高跟,腿上那一雙黑絲連褲襪,更是將腿型襯的修長。
就光是穿著打扮這一塊,就足以讓人側目了。
而且雖是有著大家閨秀的氣質,看起來也文文靜靜,但要是就此認為林雨霞這細胳膊細腿的羸弱不堪,那可就想錯了。
別看她爹一直笑呵呵的,但有如今地位可是靠打出來的,所謂人不可貌相,林雨霞也是完美繼承了這一點。
所以陳墨便再次揉了揉林雨霞的小腦袋,笑道:“好了,別在意我們,我們三就是幾個頤養天年的老頭子聚一起喝杯酒而已。”
等陳墨鬆開手,轉身朝著大帝和林舸瑞倆人那邊走去時,林雨霞便也乖巧的往後一退,坐回到了椅子上,伸手,摸了摸陳墨剛才摸她腦袋的地方,林雨霞便抬頭,看度看了過去。
陳墨此時倒是瞥了一眼吧檯,視線停在了其中一瓶酒上後,便一挑眉,道:“嘿,鵝子你還真開了啊?以前你要死要活的都不給,現在怎麼就這麼大方了?”
“抓來一個給你薅,這交易不虧。”
大帝砸吧了下嘴,端起了酒杯喝了口,似乎完全不在意那酒的價值多高。
能拉一個下水,那就不虧。
不過陳墨卻瞅了他半天,道:“但我記得,不知道是哪隻小企鵝,以前說過「想喝?沒門!除非你從我身上踩過去!」來著?”
“是我!怎麼,我把酒都拿出來了,你還想從我身上踩過去不成?”
大帝這話剛說完,他就見一旁的林舸瑞,以著他這個老身子骨完全不可能有的靈敏速度,直接往後一退,讓出了空位來。
這讓大帝一愣時,已來到他身邊的陳墨,便一伸手,把大帝一抓,從椅子上搬下來,往地上一放。
讓這隻企鵝躺平後,陳墨又彎腰伸手,摸了摸這隻企鵝的肚子。
彷彿在找哪一塊踩上去最舒服時,陳墨便找到了一塊柔軟毛皮。
陳墨點了點頭,在大帝那一臉驚怒的表情下,陳墨直接抬起了腳。
“**!”大帝蹦起了身,伸手就掏出了槍:“你**的真打算踩我!?*!我今天不一槍崩了你我**——”
雞飛...不,鼠飛狗跳。
飛的是林雨霞,跳的是拉普蘭德。
畢竟在場的就她們兩個不能徒手接子彈。
最後等林舸瑞把她女兒給拉走了,等陳墨把拉普蘭德給護著了,等到椅子砸壞了幾個,一彈匣都打空了,就差抄起酒瓶了時,大帝才氣哼哼的坐回到了吧檯前。
要不是現場還有兩個無辜群眾在,大帝非得追陳墨三條街。
三人重新坐了回來,端上幾盤下酒菜,把開了的三瓶酒一分,林舸瑞讓她女兒入了坐,陳墨便也招了招手,把拉普蘭德給喊了過來。
拉普蘭德倒也不怯場,也沒理林舸瑞是不是大人物,她上前就往陳墨身旁一坐,拿起一個酒杯就朝陳墨一遞。
畢竟酒瓶在陳墨手裡呢。
這其實是有點不懂禮節的,但大帝早已和拉普蘭德接觸過,而林舸瑞在看了眼拉普蘭德的狼耳朵和狼尾巴後,便心裡有了數。
不過林舸瑞還是朝陳墨問道:“老爺子,她是?”
“拉普蘭德,我從敘拉古撿回來的狗子。”陳墨給拉普蘭德倒了杯酒,然後端起他自己的那杯,和林舸瑞碰了碰後,才繼續開口道:“五大家族被滅了一個,西西里女士家被炸了,諾,就這狗子乾的。”
林舸瑞當然知道這件事,但聽陳墨說就不一樣了,他知道陳墨肯定插了手,不過他還是問道:“那她,知道老爺子你的身份嗎?”
“動手之前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知道,她只以為我要把她抓去賣了。”
一旁的拉普蘭德聞言輕哼了一下,那何止要賣了,你現在就差把我給吃了。
拉普蘭德一點都不認為她做的那些有甚麼值得炫耀的,對她來說那只是復仇。
而林舸瑞聞言,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拉普蘭德。
但陳墨卻是瞅了他一眼,道:“別看了,這狗子現在是我的,傑瑞你和那隻企鵝怎麼一個德行,都想搶狗的。”
沒法啊。
大帝和林舸瑞這倆人,一個黑白通吃,一個正宗的黑道大佬,兩個都是靠打出來的。
所以對於拉普蘭德這種又勇,又能打,連最高掌權者都能去踹一腳屁股的,他們倆對此當然是持有欣賞和招攬的意思。
但誰敢在陳墨手裡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