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瞭解她,知道這狗子是個不服輸也不認命的性子。
在這狗子第一次撲過來,然後反手把她給摔床上後,陳墨自然可以選擇轉身走人,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,那陳墨保準會再把這狗子摔床上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要麼這狗子成功撲到他,如樹袋熊一般掛他身上一頓亂咬,要麼就是陳墨把她給按床上一頓亂擼,這事才會就此罷休。
簡單來說,就是這狗子得盤。
但話是這麼說...
當陳墨坐在拉普蘭德那柔軟的小肚子上,望著身下的一片大好春光,伸手,將拉普蘭德的兩隻狗耳朵一捏,就此打算來個怒搓狗頭時——
拉普蘭德卻是一抬手,朝著陳墨腰間肋骨抓去,同時扭頭,張口就打算撕咬陳墨手腕。
瞄準著陳墨雙手抓握的空隙雙管齊下,這很明顯是以點破面,極快掙脫束縛的技巧。
但沒用啊。
陳墨就算不動,任由那狗子咬他,把牙齒給崩斷了你都破不了防。
所以在別人眼中是殺人技巧,可落在陳墨眼中...
「拉普蘭德就像被搶了火腿腸的二哈,狗爪子一抬就往你身上蹦,一腳一跨把她一騎,把她耳朵給捏住了,想讓她安靜下來吧,結果這狗子還張著嘴,嗷嗷嗷的左右擺著腦袋想咬你手。」
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所以陳墨沒動,就看著拉普蘭德嗷的一嗓子,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。
沒咬動。
拉普蘭德咬了半天,別說把陳墨咬疼了,皮都沒破,反倒是把她自己牙齒給硌得生疼。
而且陳墨任她咬,半天都沒阻止的。
這可不符合陳墨那性子。
以至於拉普蘭德在咬了半天無果後,她便一鬆嘴,一扭頭,瞅了陳墨一眼。
然後她便見到陳墨朝她一笑,原本捏著她耳朵的手,也一鬆,往下一模,雙手捧住了她臉頰。
情人相望,含情脈脈,柔情似水——這是不可能的。
拉普蘭德敏銳的察覺到了危機感。
狗咬了你,你難道還會咬回去嗎?
當然會。
陳墨不但會咬回去,他還要提著掃把追狗子三條街,從街頭打到街尾。
他們倆都較勁了一個月了,陳墨甚麼時候吃過虧?
拉普蘭德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,所以心中警鈴大作的她,瞅了那滿臉笑容的陳墨一眼,又抬頭瞅了捧住她臉頰的雙手一眼。
然後,拉普蘭德便伸出小舌頭,在陳墨手腕,也就是剛被她咬了一口的那地方,呲溜的舔了一口。
這算是和躺下露出肚皮一樣的程度了。
但沒用。
以這一口為開端,陳墨捧著拉普蘭德臉頰就給她一頓亂搓,按著腦袋就給她來了個怒搓狗頭。
以往都是把頭髮給揉亂了為結束,但這回不同。
上上下下,左三圈右三圈,像在搓螺旋丸一樣的,鳴人看了都直呼內行。
把拉普蘭德都給搓懵了。
我是誰?我在哪?你怎麼比我還像狗?
比起拉普蘭德那擺著大字,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開始懷疑狗生的模樣,陳墨倒是挺心滿意足。
害,自己還真是好久沒擼狗擼的這麼爽過了,好好的過了把手癮。
毛茸茸的手感就是不錯。
嗯...說起來,自己擼過貓擼過狗,但小驢...兔子自己上手擼過沒?
不過蒸兔煲那種抱懷裡的,而是如怒搓狗頭這樣的擼。
拿過手機,看了眼阿米婭發來的資訊,算算時間,差不多也快回來了。
確認了這一點後,陳墨便將手機往口袋裡一放,撇頭,看了眼那依舊躺在床上擺著大字的拉普蘭德,陳墨便就此一笑,湊過了身去。
就算睡了一覺,拉普蘭德身上也依舊是香噴噴的。
所以陳墨便將其一抱,感受了下那毛茸茸充斥滿懷的感覺後,陳墨又輕吻了下拉普蘭德那白皙的脖頸。
做完這些,陳墨才捏了捏拉普蘭德的耳朵尖,道:“好了,起了,自助餐狗子你還去不去?不去的話我給你打包帶回來也行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,扭頭看來。
倒不是因為自助餐,而是因為這個吻。
陳墨喊她起床的方式多種多樣,捏臉、捏耳朵、拍屁股、熊熊大火——但親吻,卻是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首次。
拉普蘭德無言的盯著陳墨看了許久,然後便咧嘴一笑,坐起身來,一邊找尋著衣服,一邊到衛生間洗漱去了。
在等待那狗子洗漱完畢時,陳墨拿出了手機,給凱爾希發去了資訊——
「陳墨:凱喵喵你們倆啥時候回來?我們打算在企鵝這兒弄自助餐。」
「凱爾希:自助餐?」
「凱爾希:不用。」
「凱爾希:附近有一家兒童樂園餐廳,我打算帶阿米婭她去看看。」
兒童餐廳都整上了?
母親帶女兒就是不一樣啊。
陳墨原本還打算,要是凱爾希她們倆回來的話,就帶小驢子去擼串吃瓜去的呢。
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耗了不少時間。
主要是拉普蘭德那狗子之前洗完澡就沒梳頭髮,睡了一覺後又被陳墨怒搓了狗頭,那頭髮亂的啊,和從口袋裡掏出的耳機線有的一比。
所以把她那一頭銀白長髮給梳理的柔順,廢了不少功夫。
但梳理完,那也是真的漂亮。
等拉普蘭德換好了衣服,他們倆一人一狗,便去了酒吧前臺。
在那兒,企鵝和老鼠早已開始了吹天侃地,吧檯上酒都開了三瓶。
但老鼠沒喝,畢竟他要等陳墨,企鵝一個人喝也沒趣,所以開啟了就放那兒了。
直到陳墨帶著狗來了,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大帝,這才瞅了他一眼:“你這老不死的可真慢啊,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利索了?”
“哎,看鵝子你這話說的,不就是耽誤了點時間嘛,我擼狗去了。”陳墨走上前,看著那坐在椅子上像個大號玩偶的大帝,便笑道:“再說了,腿腳不利索,但我手可靈活著呢,來,鵝子你讓我擼擼。”
“滾!”
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數個小時前剛親身體驗過陳墨手指到底靈不靈活的拉普蘭德,跟在後面微妙的看了他一眼。
但在發現陳墨只是在單純的佔那隻企鵝的便宜後,拉普蘭德便也沒再去管了,她只是看著那開了的三瓶酒,知道她今晚跟著陳墨大概是能喝到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