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事不順。
這句話,大概可以完美形容德克薩斯這幾天來的生活。
先是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之久的「每日一照」,這幾天來也是徹底斷了,後是德克薩斯看見了白色的狼,跑去衛局詢問時,結果被星熊以著「啊...很抱歉,我們不能透露任何個人資訊,如果是出了甚麼事的話,你可以選擇報警,我們會處理,還有...請把你的罰單交一下」為由給拒絕了。
新賬舊賬一起算,差點就被扣局子裡了,雖然最後還是擺平了,但也耽誤到了現在。
“德克薩斯?德克薩斯!我們到了!再開就過了!”
“啊...抱歉。”
隨著身旁能天使的趕忙提醒,德克薩斯這才減慢了車速,最後踩下了剎車,停在了「大地的盡頭」這家酒吧的門前。
開啟車門下了車,下意識的想要掏煙,結果只掏出了一盒pocky。
對呢,自己已經戒了。
拆開包裝,抽出一根咬在嘴裡,感受著舌尖甜味的時候,那也下了車的空,便湊到了她身旁。
空猶豫再三,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:“那個...德克薩斯?雖然我不好過問你的事情,但...果然還是請個假吧?”
“對啊,你這幾天的狀況真的糟糕過頭了。”
就連可頌都湊了過來:“boss他很講道理的啦,請假他肯定也會批的。”
“嗯,謝了。”
德克薩斯將口中pocky咬斷,然後伸手摸了摸空那柔順的金髮,笑道:“但我沒事的,就這麼幾天,過去就好了。”
就這麼幾天?
這話說的...
難道德克薩斯你來例假了?
雖然有人這麼想,但沒人說出來就是了。
不過德克薩斯所想的卻不同——
就這幾天。
如果這幾天過去了還沒有任何回應,那她會直接動身前往巴別塔,如果人不在,她就去敘拉古。
德克薩斯到現在都挺後悔的,在知曉拉普蘭德獨自一人前往甘比諾家族復仇時,在知曉拉普蘭德已受傷時,她就該直接前往敘拉古,前往拉普蘭德的身邊。
結果她猶豫了,她怕了,雖然德克薩斯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些甚麼。
但她很清楚,正是因為她的猶豫,才導致了現在這最為糟糕的局面。
這的確是她的錯。
在將pocky徹底咬碎,低頭,見空在她的摸頭下,雖臉頰泛紅,但卻依舊露出擔憂的神色來時——
“這門怎麼壞了?”
能天使的聲音,傳入了她們三人的耳中:“嗚哇,這鎖都斷了誒...啊,難不成...有敵人打過來了?!”
這聲音實在是太破壞氣氛了。
雖然很想這麼說,但——
嗯,多虧了能天使那樂天派的性子。
空和可頌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,德克薩斯便也趁此機會調整了下心態,然後轉身,一邊朝能天使那邊走去,一邊開口道:“不,這周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,要是真的是敵襲,是不可能這麼幹淨的。”
“啊,這樣嗎?”
本來德克薩斯就是頭腦和正常人擔當,再加上她那一臉正經的模樣,能天使聞言,撓了撓腦袋,好像真的就這樣信了。
於是她就邁著歡快的步子,頭上的光環一晃一晃的,朝著酒吧內走去。
看著那模樣,德克薩斯便也轉頭,看向了身後的空和可頌,正打算開口時——
“誒...老闆?!你怎麼在這兒?!”
能天使的聲音,再度的從酒吧內傳來。
老闆?
德克薩斯聞言一愣,然後一皺眉,轉頭看去的同時,也下意識的朝內邁步走去。
等空和可頌倆人趕忙的跟上來,德克薩斯也已來到了酒吧內時——
她便見到陳墨正手握一瓶紅酒,而大帝正站在椅子上,拿著銃指著陳墨,一旁的W笑得特別開心,倒是凱爾希依舊一臉的高冷模樣。
雖然這畫面、這構圖,怎麼看都劍拔弩張到隨時都可能打起來,但能讓大帝氣的站到椅子上的事,也無非就那麼幾件,再看看陳墨手裡的那瓶紅酒,就能明白一切了。
所以在聽見那一聲「老闆」時,陳墨就扭頭,看了一眼:“哦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你個紅毛小矮子啊。”
能天使:“......”
能天使原本還因遠在在巴別塔的陳墨,突然出現在了龍門而一臉興奮呢,結果這突然的「紅毛小矮子」直接讓能天使噎了下。
她雖然的確是只有159cm,但被當著面喊小矮子,就算她是樂天派,心裡還是有點膈應。
所以,能天使就努了下嘴,小聲嘀咕道:“我不矮...”
“嗯?甚麼?”
“我說!紅毛小矮子這個稱呼!很難聽!”
這嗓門還挺大。
陳墨聞言,看了能天使一眼,在見她的確是對那個稱呼頗有微詞時,陳墨便點了點頭,道:“那行,能天使。”
“唉?”
“你唉啥?”
“啊,不是...”
或許是連能天使自己都沒想到,她說不喜歡那個稱呼,陳墨就真的直接改了口吧。
這反倒是讓能天使她自己有些彆扭起來了。
但陳墨卻想的很簡單,你不喜歡,那我就不喊了唄,畢竟的確是有人對高矮胖瘦這些很在意。
就如阿米婭,阿米婭要是真的有一天,跑到陳墨跟前,很認真的跟他說「哥哥,我是真的不喜歡小驢子這個名字,讓我聽著很難受,能不這麼喊我嗎?」,那陳墨也會直接改口喊她小兔子或阿米婭。
但關鍵阿米婭沒說啊,她甚至好像還習慣了。
所以陳墨也沒在意能天使現在的反應,他只是藉著能天使的出現,將原本握在手中,正和大帝僵持中的那瓶紅酒,偷偷摸摸的往身後一藏。
大帝當然發現了,他舉起搶就想開口,但——
“哦,這不是德克薩斯嗎?”
陳墨視線往後一移,看向了那隨後趕來,並望向他很明顯愣住的德克薩斯,笑著朝她招了招手:“你怎麼才回來呢,我等你一天了,來來來,咱們先把之前的委託合同給結了,錢我可還沒拿到手呢。”
德克薩斯:“......”
你居然,在這裡嗎?
德克薩斯深吸了口氣,壓制了情緒,然後走了上前:“可以,但是,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問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