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拉普蘭德成長了很多...啊不是,是拉普蘭德明白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事,是陳墨那傢伙真的是怪物,不僅是戰力強弱上的,其他各種方面也都是怪物級別的,她就愣是沒搞懂,陳墨那傢伙是怎麼能像個人形打樁...咳。
當初在敘拉古,陳墨只抱著她睡覺沒幹別的,現在想想,還真的算是在照顧她了。
之前,拉普蘭德在知道凱爾希和W那倆都是陳墨的女人時,她一度懷疑過陳墨到底吃不吃得消。
現在,拉普蘭德反倒是開始懷疑,凱爾希和W那倆人吃不吃得消了。
因為一連13個小時,浸溼被褥、肌膚粉嫩、胸口起伏,足底彎弓,婉轉動聽,W癱那兒動都不動一下了,反觀陳墨,屁事沒有,甚至見天亮了,還生龍活虎的跑過來問她要不要出去吃早餐。
你看我像吃得下的樣子麼?
但拉普蘭德還是問了句。
“吃甚麼?”
“狗肉湯。”
“?”
你是不是以為我聽不懂?
見陳墨那傢伙,一邊說著,一邊笑著將那裝有溼巾與吸水棉的垃圾袋,提著去丟了時,拉普蘭德瞬間明白陳墨那傢伙在隱喻些甚麼了。
然後是第二件事,是薩卡茲的身體素質,也算是怪物級別的。
陳墨和凱爾希那倆個長生種,手拉手的出門吃早餐去了,留下拉普蘭德和W倆人在這兒好好休息。
明明昨晚一夜未停歇、明明開始叫的多動聽,之後哭的就多慘、明明事後癱那兒動彈不得——
結果剛到中午飯點,W就從床上坐起來了。
不過僅僅剛休息熟睡了3、4個小時罷了,W就又活蹦亂跳的了,一點都看不出疲倦或悽慘模樣。
W甚至還渾身舒爽的哼著小曲,去到衛生間刷牙洗漱,梳妝打扮了一番後,將放在床頭櫃上,一直保持常溫狀態的蜂蜜水一飲而盡,然後再將一顆潤喉糖丟入口中,一邊嚼著,一邊還問了句拉普蘭德要不要出去吃午餐。
拉普蘭德理所當然的拒絕了,與那倆人比起來,她身子的確算是弱不禁風,對睡眠質量也有所需求。
但話雖如此,在W走人後,拉普蘭德趴在沙發上僅再又睡了一兩個小時,然後她就也起了。
一方面是餓的,另一方面是受了刺激的確有點失眠。
走起路來感覺身子黏糊糊的,於是便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,等穿好衣服,擦拭著頭髮回到臥室時,就如卡著點的,從那茶几上傳來了「叮咚」一聲。
拉普蘭德下意識看去,便見著發出聲響的,是一部手機。
伸手將其拿過,放到眼前,拉普蘭德這才發現,剛才那聲響是簡訊提示,而發信人是陳墨——
「狗子你醒了是吧?我們馬上就回來,給你帶了吃的,啊,對了,這個手機是給狗子你的。」
沒有通訊裝置,所以迷了路,最後不得不去找近衛局的人,讓陳墨來接她。
這是昨天才發生的事。
於是今天就給了自己手機麼?
拉普蘭德將手機翻了個面,在發現手機殼上,畫著一隻傻狗的簡筆畫後,她便邊笑著,邊這樣嘀咕了句。
陳墨那傢伙,也總喜歡在小細節上下功夫呢。
拉普蘭德自然不會拒絕,畢竟她本就睡眠不足,也懶得出門了。
往後一退,往沙發上一坐,拉普蘭德將雙腿一抬,交叉著擱在了茶几上,藉此舒展腰肢、盡情展現她那雙大長腿的同時,也繼續擦拭著頭髮。
直到起身將毛巾丟回衛生間,再轉身回來時——
拉普蘭德這時才見到,在遠處床頭櫃上,擺著兩杯蜂蜜水。
一杯已空,在杯座下壓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「噠不溜」三個字,拉普蘭德硬是看了半天,才分辨出那是炎國字。
而另一杯就很簡單了,紙上寫著「狗子」兩字。
哦,所以這杯是給我的?
拉普蘭德直起腰,轉頭看了看周圍,在見桌上放著一張今早的報紙,遠處還放著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時,拉普蘭德就明白過來,這些都是陳墨給她的了。
端起,依舊溫熱,不用想,這是陳墨的能力所致,所以拉普蘭德便也笑著,將那杯蜂蜜水一飲而盡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你的恢復情況...著實讓我有點驚訝。”
就算是凱爾希,此時都不得不承認,W的承受能力貌似越來越強了。
是因為年輕,所以身體還有成長空間嗎?還是因為薩卡茲的體質本身就特殊嗎?亦或者...就如生物進化那般,為了適應環境而發生了對應的改變?
雖然W昨晚依舊是哭的挺慘的,但比起前幾次來說可已經好多了,至少沒當場昏迷,凱爾希也沒有被中途拉進去,這就已經算是足以讓人感到驚訝的結果了。
而且,看W現在這樣子,活脫脫一副如久經乾旱,早已儲滿水的水庫終於得以開閘放水般,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的。
甚至於,還罕見的沒有和凱爾希對嗆。
W現在心情好著呢,於是聞言,便也只是挑眉一笑,道:“啊啦~老女人你難得說了句好聽的話呢~”
嗯,性格還是沒變呢。
那就不用擔心了。
因為凱爾希很瞭解陳墨那人,陳墨可是完全的肉食系,推脫?婉拒?不存在的。
要麼不吃,吃了那就是連骨頭都不會剩下的。
一晚、一次就打算滿足他了?
想甚麼呢。
所以既然昨晚是你開的頭,那今天還是你吧,也正好驗證下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。
這樣想著的凱爾希,便轉頭,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倒是不知道那倆人在想些甚麼,他只是拎著吃的,正朝酒吧那邊走。
烤肉、米飯、葡萄酒,當然,還有作為甜品的千層酥。
羊要草,狼吃肉,陳墨早就摸清拉普蘭德那狗子的口味了,完全的肉食動物。
所以將這些給打包帶回來後,陳墨他們就又來到了那家酒吧前。
嗯...?
陳墨看了眼大門,然後走進酒吧時,也開口到:“這卷閘門怎麼還是壞的?企鵝你不打算修了?”
“修了再給你拆一次?”
從酒吧內,傳出了大帝那已懶得再吼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