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
陳暉潔擺著手,同時也安了心。
她與塔露拉一起上了樓,來到了她的房間前,開啟門,走進去,轉頭看了一圈,確定那些東西都還好好的擺在原處後,陳暉潔這才終於鬆了口氣——
不,沒松。
因那一直站在門旁的塔露拉,此時在看了許久後,便卻突然的,就那麼開了口:“暉潔,雖然我常年不在家,所以也不好這麼說,但是呢,暉潔你的某些私人物品,還是得好好的收起來哦?”
陳暉潔:“......”
塔露拉輕笑著走進了房間:“你對我思戀的事,你對魏彥吾抱怨的事,你對哥哥他的事,以及——”
塔露拉側目,看了眼陳暉潔那越聽越慌,同時也趕忙的將手邊的東西往後藏的模樣時,塔露拉便直接的,把門給關上了。
“姐...?”
“我不會說你的啦,不過呢,我們久違的,來說下姐妹間的悄悄話吧,例如——你嫂子的事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時間還早,不過剛吃了午餐。
在將拉普蘭德給從局子裡撈出來,並與凱爾希、W她們倆人匯合後,陳墨他們一行4人,就開始再遊玩了起來。
錯過了好時機,所以也放了江豚一馬。
他們就在周圍,逛了逛公園、玩了玩遊樂場,再去到小吃一條街填飽了肚子。
直至快黃昏時,他們才打算回去了。
當然不是回巴別塔,親家都沒見到呢,哪能走的,至少還得在這裡玩幾天。
所以回的是今晚睡覺的地方。
酒店、陳府、私宅,可選的地方多了去了,再不濟,就去魏彥吾那兒,把他給一腳踹了,睡他家。
在這麼多選擇下——
陳墨他們,最後去了「大地的盡頭」那家酒吧。
畢竟合同的事、拉普蘭德的事都沒處理完,而且說不定還能順幾瓶酒回去。
來到酒吧前,看著那已修好的卷閘門,陳墨上前就把它給直接掰了上去,隨著再次「喀嚓」一聲斷裂聲,那捲閘門被開啟,陳墨也開口朝裡面喊道:“鵝子啊!我們來你這裡借宿啦!”
“你給我滾!”
明明酒吧內放著音質超好的黑膠唱片,明明瀰漫著咖啡豆的清香,但其主人,卻稍微有點暴躁。
陳墨也沒在意,帶著凱爾希她們就走進了酒吧。
在吧檯前,大帝正抽著一根雪茄,看他連拿槍的意思都沒有,大概也是已經習慣了。
所以陳墨便超自覺的往椅子上一坐,伸手把大帝面前的那瓶酒一拿,給他自己倒了一杯,然後再將酒瓶,順著那吧檯桌面,滑給了凱爾希、W和拉普蘭德她們三人。
端起酒杯喝了口,不得不再次感嘆了一句這隻企鵝的品味之好後,陳墨便伸手拍了拍大帝的肩膀:“企鵝啊,我跟你商量件事唄?”
大帝知道陳墨想說啥,沒聽見他之前的大嗓門麼?
所以為了以防陳墨又伸手佔他便宜,大帝便一蹼把陳墨的手給拍開了:“就一個房間,愛睡不睡。”
這裡就只是企鵝物流的一個臨時據點罷了。
一個小酒吧,整個企鵝物流,算上大帝,現在在龍門的就有5個,哪還有多餘的空房間給陳墨的。
不讓他睡倉庫就算好的了。
但就算如此,大帝還是讓陳墨他們住下來了,雖然口氣不怎麼好。
而陳墨一聽,就扭頭看了眼她們三,凱爾希和W倆人肯定沒意見,拉普蘭德都和陳墨同床共眠被抱著睡了一個月了,現在...嗯,拉普蘭德點頭了,看來她也沒意見。
所以,陳墨便笑著再轉回了頭,道:“那感情好,但讓我白住,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啊,要不我給你幫點忙——”
“滾滾滾。”
大帝可不信陳墨的鬼話。
還幫點忙?
然後再以著「工作完成度超標」為由,要點工錢是吧?
你特麼從古至今都是這個德行。
我跟你說,門都沒有。
雖然門的確是沒了,都被陳墨拆了第二次了。
想到這點大帝就來氣,將他的手蹼朝酒吧後一伸,道:“走廊最裡面的那個房間,趕緊走。”
這是在趕人了呀。
陳墨雖有點想笑,但衣食住行可是大事,所以在謝過大帝后,他便帶著凱爾希她們三,先去了房間。
來到酒吧後,穿過一條走廊,經過一個個房間朝最裡面走去時,那跟在他身後的拉普蘭德,倒是突然頓了下腳步。
陳墨見此便轉頭看了眼,便見到拉普蘭德正盯著一個房間的門在看,而那門上,則掛著一個寫有「德克薩斯」名字的牌子。
再看看周圍,見到了「能天使」、「空」、「牛角麵包」等名字後,就知道拉普蘭德現在看的,應該就是德克薩斯的房間了。
“狗子你要是在意的話,我可以幫你撬鎖哦?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回神,轉頭看向了陳墨,然後便咧嘴一笑:“不在意。”
德克薩斯聽見了估計得哭。
雖然想這麼說,不過見拉普蘭德已重新跟上來了後,陳墨便也沒再說啥,帶著她們三重新去了走廊最裡面。
開啟門,便發現這個房間超大。
桌椅電視樣樣齊全,不過看那掛在天花板上的綵帶,這個大房間,估計是企鵝物流平時用來開party的吧。
不過反正有睡覺的地方就行。
看著W那妮子已經直接「呀吼」一聲,就撲到床上去看看軟硬的模樣,看著凱爾希去到桌前,將堆放在那兒的雜物給收拾了下時,陳墨便一轉頭,看向了拉普蘭德,道:“狗子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,我倒是可以再幫你要來一個單獨的房間。”
那原本還在房間裡轉悠,就好像是狗子在熟悉環境般的拉普蘭德,聞言時便抬頭,看了陳墨一眼:“不方便?”
也對呢,畢竟你和你女人幹出點啥都不奇怪。
拉普蘭德知道凱爾希和W她們倆都是陳墨的女人,也知道陳墨口中的「不方便」是甚麼意思,但她還是咧嘴一笑:“你抱著我睡了一個月,怎麼沒聽你說不方便的?我可太瞭解你了。”
“哦~”
伴隨著W那故作驚訝,實則起鬨般的聲音,陳墨便朝W那妮子一指,道:“你瞭解我,但我也瞭解這妮子。”
“怎麼?你要對她下手,怕我看見?”
“不,是她要對我下手。”
陳墨一聳肩,道:“嘛,算了,既然狗子你不在意,那我也不再說啥了,不過她到時候要是來襲擊我,狗子你可別怪我不管你的感受啊。”
這怎麼說的...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樣的?
拉普蘭德略顯疑惑的看了W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