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可能抓起來,真要抓起來那還得了?
所以包括星熊在內的近衛局眾人,也只是看著陳墨和拉普蘭德那倆人勾肩搭背的遠去,至於那倆人去哪,就不關他們的事了——
除非是掃黃的時候又遇見了。
於是等那倆人走遠後,近衛局的人就該幹嘛幹嘛去了。
唯有星熊依舊站在原地,她轉頭看了眼陳暉潔剛才離去的方向,稍微有點擔心,畢竟那麼慌亂的陳暉潔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要不要跟過去看一眼呢...
不,既然提到了她姐姐,那就是老陳的家事了,我跟過去貌似有點不太好...
還是等老陳回來後,請她喝杯酒,然後酒過三巡再問問吧。
如此想著的星熊,便也直起身來,她剛打算轉身回近衛局,結果她就見到局子內的衛生間的門被開啟了,然後詩懷雅從內走了出來。
用星熊她自己的話來說,就算是她這樣的大老粗,也能發現,這位詩懷雅小姐很明顯是補過了妝。
化著淡妝,塗著口紅,整個人漂亮的不像話,見慣了詩懷雅平常裝扮的星熊,此刻都有些驚訝。
詩懷雅邁著優雅的步伐,晃悠著尾巴,朝著星熊這邊走來,這也讓剛直起身子的星熊,現在又彎下了腰。
畢竟星熊183cm,詩懷雅163cm,她要是不彎腰,詩懷雅必須得仰起腦袋看她。
而等到詩懷雅站定她身前時,那一瞬間,星熊就想到了「一陣香風襲來」這句話。
星熊跟著陳暉潔也抓過不少人,她當然知道,就詩懷雅現在噴的香水,一瓶估計就能抵得上她幾個月甚至幾年份的工資。
不禁咂舌。
但星熊也不敢問,她很清楚這位詩懷雅小姐的脾氣,所以自己現在裝傻充愣就好了。
而詩懷雅此時,則正用她那如蔥白般的指尖,輕輕勾勒著她那精心梳理過的捲髮,雖然這個小動作,其實代表著詩懷雅現在很慌。
但詩懷雅不愧是大小姐,她面色如常,輕咳一聲,道:“哥...咳,陳墨先生他,還在和陳暉潔她說事嗎?”
“呃...”
完了呀,這都不喊「撲街龍」、「粉腸龍」了啊。
星熊略顯猶豫,她抬頭看了眼,在見詩懷雅的視線一直瞥向候審室那邊,一臉的緊張與期待時,星熊便知道她不說不行了,於是便也只能硬著頭皮,道:“陳墨先生他...剛走。”
“走了?!”
詩懷雅一愣,聲音陡然提升了幾度。
就連先前的優雅都蕩然無存了般,詩懷雅如不相信一樣,她親自跑到了候審室前,掏出鑰匙開啟門,見到裡面空空如也後——
“......,算了,我回去了。”
詩懷雅一下子整個人都蔫了,她的老虎尾巴無力的垂在身後,一副心累而又疲倦的向星熊這麼說道後,便真的轉身離開了近衛局。
“等下——!Missy!”
星熊直起身來後就追了出去。
但看著已遠去只剩個背影的詩懷雅,又轉頭看了眼陳暉潔剛才離去的方向後,星熊便撓了撓腦袋。
誒...
你們倆個都走了,那這近衛局咋辦?
站在門前不知所措時,星熊就只見一輛車從遠處急速駛來,那速度,完全可以去貼個超速違章了。
但當星熊剛這麼想時,那車卻隨著吱的一聲,一個漂移就停在了近衛局門前。
然後車門被開啟,一隻黑色的狼,下車直奔她而來。
這怎麼又來了一個?
不過星熊對這人...有印象,畢竟也是讓近衛局追著貼罰單的刺頭。
企鵝物流的德克薩斯。
還在奇怪這企鵝物流的人來幹甚麼時,便見德克薩斯一臉焦急的跑到她身前,開口就問:“請問一下,你們最近是不是抓了一隻白色的狼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塔露拉!塔露拉!塔露拉你在家嗎?!”
陳暉潔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家後,推開大門就開口喊了起來。
不過她怎麼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,所以伴隨著那空蕩蕩的迴音,陳暉潔遲遲的沒有得到回應。
但這可不代表家裡沒人,門就沒鎖呢。
所以脫下高跟,穿上棉拖,打算直奔她自己房間的陳暉潔,在剛趕到樓梯口前時——
“我在哦,現在連姐姐都不喊了嗎?暉潔。”
塔露拉很明顯洗了澡,換了身衣服,她現在正帶著溫柔的笑,從樓梯上走了下來:“來的匆忙,沒有帶換洗衣服,所以借穿了下暉潔你的,應該不會在意吧?”
陳暉潔聞言而抬眼看去時,明顯微楞。
因她們倆姐妹,小時候就喜歡和對方換著衣服穿,現在見塔露拉穿上了她的衣服,這回憶,倒是一下子被勾起來了。
只是——
“嗯...不過稍微有點小呢。”
塔露拉伸手,拉扯了下衣襬,看著那本來的襯衫,在她身上都快要成露臍裝了時,塔露拉便笑道:“暉潔你有好好吃飯嗎?不然不會長個的哦?”
陳暉潔:“......”
陳暉潔其實也不算矮了,身高168cm呢。
但比起塔露拉來...
不過在看了眼塔露拉那很明顯有些癟的胸前時,陳暉潔其實很想來一句「我的確是比你小,但那我那裡比你大啊」之類的話。
但...
既然塔露拉穿了她衣服,那就表示,塔露拉已經去過她房間了。
於是陳暉潔便嚥了下口水,猶豫的開口道:“姐姐...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...問姐姐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可以哦,說吧。”
“姐姐你去過了我房間,應該沒見到甚麼...呃...就那種...”
“那種?啊——”
塔露拉笑著輕輕拍了怕手,道:“是暉潔你放在衣櫃裡的裙子嗎?我的確是還在奇怪哦,我明明記得暉潔你小時候都喜歡穿裙子的,結果之前開啟衣櫃,卻是清一色的制服呢,所以在看見放在最裡面的裙子時,我就知道暉潔你這孩子,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呢,還是蕾絲花邊的——”
“啊!別說了說了說!”
陳暉潔趕忙打斷了塔露拉的話,紅著臉頰就衝上前想捂塔露拉的嘴。
最後好不容易讓塔露拉閉了嘴,陳暉潔這才喘著氣,道:“那...那除了裙子,其他的...”
“其他的?沒有哦。”
塔露拉明明笑著,卻宛如在明知故問般:“還是說,暉潔你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