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普蘭德外出殺人狩獵,陳墨在家摸魚吹水,等事情結束後,陳墨再去接她下班——
在敘拉古的一個月裡,他們倆幾乎都是這樣的分工合作,你負責做,我負責玩,現在就算換了個城市,也依舊照常如此。
而且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這倆狗子,最開始會分道揚鑣的最重要的原因,其實就是在繼續復仇與同行離開這兩者中,她選擇了繼續復仇。
所以在明知這座城裡也有她的仇家時,拉普蘭德當然不可能坐在這裡乖乖的等德克薩斯回來。
以至於在離開酒吧,來到外面時,拉普蘭德幾乎是連腳步都沒停一下的,她僅是跟陳墨交換了一個眼神,就手按劍柄,轉身離去,準備化身掃黑除惡大軍中的一員了。
不過陳墨卻喊住了她:“啊,等下等下,狗子停,你先回來一下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,腳步一頓,轉頭望來時——
她就見到,陳墨在將從大帝那兒撿來的那瓶酒塞到了懷裡後,一邊朝她這邊走來,一遍伸手掏了掏口袋,然後,就拿出了一個項圈。
拉普蘭德:“?”
你還來?
這都第幾次了?三次了吧?
你這是惡趣味真是鍥而不捨啊,還是有著不忘初心的高貴品質啊,你能別老惦記你那個項圈了麼?
就這麼想給我戴上?
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拉普蘭德那狗子的微妙眼神,也能猜到她心裡在嘀咕些啥,但陳墨表示這回可真是誤會他了。
將項圈卡扣解開,然後翻了個面,陳墨將那項圈的內側展示了出來:“這上面鑲嵌了晶片,記錄有巴別塔的身份識別碼,還有狗子你的個人資訊,別那麼看我,狗子你知道你現在多出名不?惡名昭彰的那種,你在街上晃一圈,遇到的十個人裡面有九個都會選擇直接報警。”
“那還有一個呢?”
“還有一個是人畜無害的遛彎老大爺。”
陳墨來到拉普蘭德的身前,一手拎著那項圈,一手拍了拍拉普蘭德的肩,然後就露出了語重心長的嘴臉...不,是口吻:“狗子呀,你要知道,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呢,是很危險的,我很擔心你的啊,茶不思夜不能寐,一頓飯都只能吃三碗了,所以戴上這個,安全就是多一份的保障。”
說得好聽,但我總覺得,你這項圈,不就和為了以防狗狗走丟,然後在項圈裡寫上地址、主人的聯絡電話等資訊一樣的作用麼?
拉普蘭德眯著眼,盯了陳墨好久,然後才嘴角輕勾,笑道:“所以,實話呢?”
“實話?”陳墨一笑:“以前那麼多次都沒讓狗子你戴上的,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正當理由,讓我給逮到機會了,那哪有讓狗子你跑了的道理?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,哈。”
我就知道。
她雖然是很想朝陳墨脖子來那麼一下,但就如那個口球,直到現在都好好躺在她的包包裡一樣,這些個玩意,陳墨那傢伙有百來種理由塞給你。
所以——
拉普蘭德輕抬指尖,撩起臉龐髮絲,高傲的抬起了小腦袋,將她那堪堪一握的白皙脖頸,展露在了陳墨眼前。
那模樣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不是要給拉普蘭德這狗子加冕戴上王冠呢。
陳墨雖想笑,但畢竟拉普蘭德已給出了機會,那陳墨自然是一伸手,環抱住了拉普蘭德的脖頸。
感受著懷中少女的溫度,以及那從髮絲與身子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時,陳墨也不忘在拉普蘭德的耳邊,小聲叮囑道:“雖然我知道狗子你的性子,你不會惹出那種麻煩來,但還是注意下,別玩太過了,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去局子裡撈你。”
“嗯。”
聽著拉普蘭德那用鼻子發出的輕哼,陳墨便一笑,收緊卡扣,鬆開手,往後退了步。
看著拉普蘭德那白皙脖頸上的皮質項圈,將她的氣質襯托出了別樣的味道來時,陳墨便滿意的點了點頭,伸手,捧住拉普蘭德的臉頰就是一頓怒搓狗頭。
搓夠了,陳墨這才再拍了拍拉普蘭德的肩膀,道:“行了,狗子你去玩吧,到時候我去接你。”
拉普蘭德倒也沒說話,她只是用小拇指勾了勾她脖頸上的項圈,再朝陳墨莫名的一笑,然後就此一轉身。
但不知道這狗子是不是故意的,她這一轉身,那原本掛在她腰間的那兩把圓規尾巴,就以著一個弧度,直接甩到了陳墨腿上。
啪的一下。
這要是換做普通人,絕對會被打的一個踉蹌。
雖然陳墨是啥事都沒,但看著拉普蘭德那搖著尾巴,伴隨著一陣鈴鐺聲,頭也不回的離去身影時,陳墨還是一度想把她抓回來先揉搓個一番。
不過最後也只是笑著一聳肩,陳墨就扭回頭,看向了遠處的凱爾希和W倆人。
“你們倆咋還在鬧呢?”
陳墨原路返回,看著那一臉高冷的凱爾希,以及一臉不服氣的W時,陳墨就從懷裡,將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酒瓶拿出,直接丟給了W,道:“諾,W給你了,雖然小孩子最好別喝酒,但還是給你拿著吧,這玩意好像還挺貴。”
不,是非常非常貴。
陳墨雖然酒量還行,只能喝那麼一點點,但對於酒他還是懂那麼一些的。
不然他在大帝的酒吧裡,也不會只單獨把這瓶酒給拿出來了。
而原本還因牛奶、大小等事情不服氣的W,在見陳墨隨意的就把那瓶酒朝她一丟時,W自然也懶得再去跟凱爾希爭論些甚麼了,她直接一伸手,就把那瓶酒給接住了。
“嘖嘖。”W晃悠了下還剩下大半的酒瓶,道:“這玩意挺貴的?能賣多少?”
“也沒多少。”
陳墨來到那倆人身旁,一手摸了摸W的小腦袋,另隻手揉了揉凱爾希的貓耳朵後,便一扭頭,看向W回道:“大概,就是能買通十幾個僱傭兵小隊來賣命,或者是W你以前還在當僱傭兵的時候,能把你整個人給買下來。”
W:“???”
我能值那麼多錢?!我咋不知道?
W驚愕於,她在陳墨口中的價值之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