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在一座移動城市裡,找到一個人...
其實還真的挺容易的。
不過——
“行吧,我這邊反正也不急,就算急,急的也不是我。”
陳墨說著毫不負責任的話,喝了口酒,道:“我這邊正好還有其他的事要幹,德克薩斯那狗子啥時候回來了,你喊我一聲就行。”
大帝:“?”
你這老東西居然這麼好說話?
大帝上上下下打量了陳墨一遍,總覺得這傢伙有了女人後,好像變了很多一樣,他才再一瞥頭,看了眼一旁的那三個女人,道:“所以,你來的第二件事,是為了她們中的一個?”
“嗯,對。”
陳墨未隱瞞,點了點頭,就示意了下一旁略顯安靜的拉普蘭德,道:“諾,看到那隻白色的狗子了麼?”
“看到了,怎麼,你新撿的?”
“對啊,不過那狗子其實你也認識,叫拉普蘭德。”
“拉普蘭德?”
大帝聞言,扭頭,著重的看了眼拉普蘭德。
他明明帶著墨鏡,而且還是隻企鵝,但就是讓人覺得,他好像皺了下眉。
被他人注視,拉普蘭德也大大方方的對視了回去。
雖然比起一旁的凱爾希和W倆人來說,拉普蘭德的確是顯得安靜,但其原因,不過是她在聽見「德克薩斯現在不在家」後,頓時失去了興趣,整條狗坐在那兒無所事事罷了。
現在見話題指向了她,拉普蘭德自然也來了精神。
而大帝在打量了一會兒後,便砸了咂嘴:“看來傳言是真的啊,你帶著她,在敘拉古可是鬧騰出了大動靜啊。”
“我可啥事都沒做。”
陳墨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,道:“我不過是去旅遊,外加擼狗罷了,不過鬧出了大動靜倒是真的,我看著她單槍匹馬,一狗一劍,從敘拉古外圍一路殺了回去,把甘比諾家族給做了,然後又跑到西西里女士家裡放了把火。”
“哦?”
大帝聞言,倒是對拉普蘭德高看了一眼。
雖然傳言大多是假,但從陳墨口裡說出來,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。
一個人殺回去,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裡,這勇氣、武力、運氣,還有膽量,可都是加分項。
換言之——
無論拉普蘭德的身份如何,她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不,應該是璞玉,如果加以打磨,這拉普蘭德的成長空間那可謂是——
但在大帝這樣打量著時,陳墨卻起身,走到了拉普蘭德身旁。
然後一伸手,將拉普蘭德的身子一攬,摟在懷中的同時,陳墨便一邊揉著她那毛茸茸的狼腦袋,一邊看向大帝笑道:“別想了,打她的主意還是免了吧,這狗子現在可是我家的了。”
我是你家的了?
拉普蘭德雖對陳墨的這摟摟抱抱早已習慣,但在聽他這麼說時,拉普蘭德還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對上了陳墨那笑呵呵的眼神,拉普蘭德便也笑著一聳肩,原本垂在身後的尾巴尖,也輕輕的搖了搖。
雖然是一句話沒說,但光這反應,就已經足夠了。
所以大帝便也一擺手,道:“你以為我像你?你家的就你家的,我還會搶不成,倒不如說你這老不死的,別來挖我牆角就行。”
大帝可是聽能天使說過她的黑歷史,當初要不是莫斯提馬幫忙攔著,那紅毛天使差一點就要被陳墨賣了去。
而且就算是德克薩斯——
“哦,我懂了。”
大帝似乎明白了些甚麼,他又看了拉普蘭德一眼,道:“也有傳言說,你家的這小狼崽,和德克薩斯是舊友,所以你把她帶來,是為了認親的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她說想見見老朋友,我就把她給帶來了。”
“她現在不在,你要急的話,直接去找她就行。”
但陳墨說了不急呢。
而且拉普蘭德現在看起來似乎興趣也不大。
所以大帝便倒了杯酒,看了她,隨意的開口道:“但如果你不急的話,看在你和我員工是舊識的份上,我倒是也可以給你找個樂子,來消磨下這等人的無聊時光——我手上有一份單子,關於某些流竄在龍門,現在還未被抓獲的,曾甘比諾家族原成員的名單。”
甘比諾家族...?
拉普蘭德眯起了眼,望向了大帝,然後咧嘴一笑:“呀,賣我人情?”
拉普蘭德的確是來了興趣。
說得好聽,她單人覆滅了甘比諾家族,但她自己卻很清楚,斬草要除根,更別提甘比諾本人可都跑了。
但拉普蘭德又不傻,別人憑啥免費幫你?
就憑陳墨和他是舊友?可他到現在,都沒細眼瞧過凱爾希和W倆人呢。
“人情是最貴的。”大帝點了點頭,然後一瞥眼:“但只限你身旁那個老不死的,你的人情能值多少錢?還不夠我買一盤黑膠唱片的,就是個樂子罷了。”
大帝說著很現實,但卻又過於直白的話語。
然後大帝就瞥了眼陳墨。
再說了,賣給你人情的可不是我,是正樓著你的那個老不死。
這裡可是龍門,炎國的地盤,有多少敘拉古的人,有多少是幾大家族的人,陳墨那傢伙比誰都更清楚,還需要我來給你名單?
你倆去街上轉一圈,陳墨那傢伙能一個一個給你指出來。
陳墨這做法無非就是把功勞推給了大帝,好讓大帝、德克薩斯、拉普蘭德、陳墨的這條線得以緩和下,讓大帝的形象看起來不那麼社會,也好在德克薩斯與拉普蘭德倆人眼中的形象更好點。
但真要讓大帝說,這純粹的多此一舉。
大帝可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,無論拉普蘭德到底是不是他家員工的舊友,你該幹啥幹啥去,別來煩我就行。
可陳墨那傢伙總喜歡在這種小細節上下功夫,這也是他們的共識了,所以大帝便也不過是順水推舟陪著演了場戲罷了,畢竟不演,那更麻煩。
於是,大帝就從椅子上蹦了下去,啪嗒啪嗒的去到酒吧後面,拿出了一疊紙,朝拉普蘭德隨手一丟,然後就不管了。
甚至都沒等拉普蘭德回話,大帝就重新坐到了椅子上,直接拿出了雪茄,儼然一副送客的架勢:“德克薩斯回來了我會喊你的,那沒事了吧?沒事了就快點走,門給我整壞了不說,還把酒給我——”
見大帝一副要清算賬單的架勢,陳墨便自然的一擺手,拽著拉普蘭德走人的同時,也朝一旁的凱爾希和W倆人喊道:“走走走,咱們要跑路了!”
大帝沒理會陳墨那莫名其妙的「要跑路」,他點燃了雪茄,愜意的抽了口,透過那煙霧瀰漫,看著那離去的陳墨一行人時——
“嗯?等下?”大帝察覺到了不對勁:“你**的!把酒瓶給我放下!你喝了我酒不說,居然還特麼把整瓶酒給帶走了!你知不知道多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