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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1章

西裝,禮帽,狼群,狗狗祟祟。

  雖然都是魯珀,都是敘拉古人,但殺手和混混,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。

  就如別人能十連五黃,而某些人卻保底異客。

  所以是拉普蘭德先發現了他們,也是拉普蘭德先找上了他們。

  拉普蘭德光明正大的來到了他們面前,駐足而立,也不理會那些人的反應如何,她優雅的行了個禮,攤手而笑,宛如是對迷途的羔羊般獻上祝福:“呀,諸君,看來你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呢。”

  拉普蘭德的突然出現,引發了狼群的騷亂。

  因拉普蘭德早已出了名,火拼在敘拉古並不罕見,但那也不過是為了利益糾葛,可拉普蘭德不同,她完完全全是批著一張狼的皮,卻在幹著獵狼人的事。

  你與其他家族的人撞見,只要給足利益,那還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,但拉普蘭德不行,你與拉普蘭德撞見,那就只能希求自己能不能留個全屍了。

  以至於現在在敘拉古,要說第一瘟神是獵狼人的話,那拉普蘭德絕對能榮登前三的寶座。

  但畢竟仇家太多,又被髮了通緝令,想來撈一筆的也不在少數。

  所以。

  在騷亂之中,狼群中有一隻拿出了一張通緝令,將拉普蘭德與畫像做了對比。

  然後——

  幾把芝加哥打字機的槍口,便對準了拉普蘭德。

  “真粗魯啊,但看來我沒有要殺錯人呢。”

  拉普蘭德笑著,拔出了她的兩把利劍:“所以,可別讓我無聊哦。”

  沒有絲毫要躲避那槍口的意思,拉普蘭德反而是手握兩把利劍,帶著癲狂的笑,衝進了狼群中。

  .........

  ......

  ...

  密林,草原,建築,廢墟。

  陳墨坐在一棟廢墟的樓頂上,一手嗑著瓜子,一手拿著望遠鏡,看著不遠處的密林內,村東頭的狗子和村西頭的狗子,在那兒打群架。

  嗯,拉普蘭德一隻狗子,暴揍對面一群狗子,那也是打群架嘛。

  不過這還是陳墨第一次見拉普蘭德戰鬥的樣子吧?

  姿態優雅,走位弔詭,下手兇狠。

  如果硬要讓陳墨用一句話,來形容拉普蘭德的戰鬥方式的話,那就是——真的勇。

  真的沒人比她更勇的。

  別個的刀啊、棍啊、槍啊,拉普蘭德那隻狗子連躲都不帶躲的,你一刀揮過來,我一劍就砍過去的,只要我出手比你快,只要我先砍到你,只要你先嗝屁了,那我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?所以根本就沒必要躲啊。

  拉普蘭德那不怕死一般的戰鬥方式,也不怪會被冠上瘋子名諱,而且也很有成效,因為不可能每個狗子都像拉普蘭德,其他的狗子只要但凡露出了膽怯、不想死的念頭而露出了破綻,那狗子你就沒了啊。

  “哦?有狗子玩偷襲啊,這可不行,就算是狗子也得講點武德嘛。”

  嗑著瓜子的陳墨,在見一隻狗子,正從後慢慢的靠近拉普蘭德時,陳墨便拿起了通訊裝置,開口道:“狗子,你7點鐘方向有一個。”

  拉普蘭德雖然很想問,你又沒給我通訊裝置,這聲音到底是怎麼傳到我耳中的,而且還是外放。

  但拉普蘭德卻沒猶豫。

  她一劍乾淨利落的貫穿了身前一隻狼的心臟,然後反手,一個劍氣就朝身後一揮。

  瞬間擊中了身後的那隻狼,並且也順利的切開了其胸膛來時——

  “3點鐘方向,10米。”

  “7點鐘方向,15米。”

  “6點鐘方向,100米,哦,狗子那好像是個術士,在放元氣彈。”

  微妙的感覺。

  陳墨就好像給她開了個全圖掛,將她沒看見的、看不見的,都給一個一個的標記了出來,她也完全不用再擔心被偷襲、不能鬆懈哪怕那麼一刻了。

  與人合作...拉普蘭德也不是沒有過。

  她並不是從一開始,就是孤身一人,但當德克薩斯離她而去後,拉普蘭德已經習慣一個人戰鬥了。

  而現在——

  拉普蘭德撇頭,看了眼遠處的廢墟樓頂,然後咧嘴一笑。

  儘管只是合同,但這感覺也不差。

  拉普蘭德沒有放過這個全圖掛的機會,她以著極為凌冽和效率的手段,直接幹掉了離她最近的幾人後,便將手中利劍高舉,一隻狼的虛影纏繞於劍身,然後拉普蘭德便一劍,朝著最遠處的那個術士,猛的揮去。

  那是一隻白狼,伴隨著劍氣,瞬間切割在了那名術士的身上。

  鮮血迸濺而出,術士一個踉蹌,卻沒立即死亡,術士宛如強撐著最後一口氣,再度抬起了手中法杖,可原本能夠聚集的源石技藝,在此刻卻消失的一乾二淨,在其很明顯露出了慌亂與迷茫的神色來時,拉普蘭德卻已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
  補刀是個好習慣呢。

  剛才那名術士的異樣,陳墨其實也注意到了,但他沒在意。

  禁言、塞口球,或者說是沉默技能唄。

  又不是多稀奇的事,陳墨不僅見過,還砍過,而且在來之前,巴別塔的情報部門早就把拉普蘭德給全部調查清楚了。

  所以,陳墨只是在嘀咕了句,剛才拉普蘭德劍身上纏繞的那個虛影,到底是不是哈士奇後,他便嗑著瓜子,繼續看著狗子打群架了。

  剛才說到哪了?

  哦,說拉普蘭德是真的勇。

  這當然是玩笑話啦,認真點講呢,拉普蘭德的戰鬥方式,其實完完全全是以著殺人來的,就和家裡的那隻紅崽子一樣。

  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,拔劍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殺人,只要揮劍,那就是奔著要害去的,就突出個一刀致命。

  陳墨教阿米婭的其實也是這種,但為甚麼看起來不同呢?因為無論是紅,還是拉普蘭德,她們這種戰鬥方式,效率是效率,但極容易掛彩。

  只能說被拉普蘭德碰見的那群狗子,數量不多,也不是精銳,不然拉普蘭德出去時白白淨淨,回來時,那絕對是渾身是血,傷口多如篩子。

  所以回看簽署的合同,就能明白,那張被拉普蘭德親自擬定的合同,為何第一條就是讓巴別塔給她提供醫療救治的。

  估計拉普蘭德她自己也知道,要是不弄個能搶救她一下的人來,說不定她哪天就真的被磨血搓澡給搓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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