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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0章

陳墨閃了人。

  手邊有著一枚被他隨手丟來的古舊銅幣。

  昨天在森林裡時陳墨就用過一次這能力,所以拉普蘭德也沒大驚小怪,她只是伸手,將那古舊銅幣往口袋裡一塞,撇頭,看了眼那被丟在床頭櫃上的口球。

  拉普蘭德用手背抹了抹嘴,然後便再度的伸了個懶腰。

  不知是因為陳墨的能力緣故,還是心態所致,昨天雖然又是被綁又是被塞口球的,但說實話,拉普蘭德睡得還挺香。

  倒不如說,這是她從復仇以來,睡的最為安穩的一覺了。

  是因為不用再擔心危險,不用擔心敵人的突然襲擊,還是不用擔心,她要是就這樣一覺睡了過去,再也醒不來,那她再也不能手刃那些仇人的不甘與遺憾麼?

  或許是三者都有吧。

  不過在陳墨已離開的現在,拉普蘭德在下床,穿上那涼拖後,所做的第一件事——

  便是走到她的床邊,將放在那兒的兩把利劍直接拿起,握在了手中。

  拉普蘭德提著劍,去到床邊,張望了下酒館周圍,再度去到房門前,貼耳,傾聽了下門外動靜。

  確定了這一切後,拉普蘭德才將那兩把利劍別到腰間,去到衛生間,刷牙洗臉,順帶沐了個浴。

  等陳墨提著兩份早餐,透過那古舊銅幣TP回來時,他便見到拉普蘭德坐在窗前,一手搭在窗臺上,撇頭望著外。

  這要換別人來,那就是歲月靜好,可拉普蘭德的坐姿就太大佬了,她翹著二郎腿不說,還把腳擱在了床頭櫃上。

  甚至於在聽到動靜後,拉普蘭德轉頭看來,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,直接就露出了那和通緝令上一模一樣的,狂傲不羈的笑容來:“呀,你可真慢啊,你總不會是回去解釋,你為何一夜未歸的事吧?”

  “那到不至於,再說了才一晚上而已。”

  陳墨抬腳,朝拉普蘭德的小腿一踢,弄得拉普蘭德疼的呲牙咧嘴的,不得不將她那擱在床頭櫃上的腳給放下去時,陳墨便將其中一份早餐往那上面一放,道:“熱乾麵你估計吃不慣,給你換了湯,一籠小籠包,一根油條,夠你吃了吧?”

  “嘶...沒咖啡?”

  “有放菠蘿的夏威夷披薩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原本還疼的呲牙咧嘴的拉普蘭德,在聽見這話時,她便抬起頭,伸手,朝著陳墨硬生生的比劃出了一個,和炎國的數字7基本一樣的手勢。

  陳墨見此,隨手卷起一旁的紙筒,朝著拉普蘭德的腦瓜就拍了過去。

  .........

  ......

  ...

  吃完早餐,下樓,退房。

  不知是喝了通宵,還是來喝早酒的那些酒鬼們,此時都帶著異常微妙的眼神看著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——特別是拉普蘭德。

  陳墨雖然有點好奇,也想去湊個熱鬧打聽點八卦,而且也想等酒館老闆上樓去驗下房的。

  畢竟陳墨睡的那張床絕對是快要散架了,被拉普蘭德那隻狗子蹦的,到時候要是酒館老闆找他賠錢呢,那陳墨就可以反過來向酒館老闆投訴床的質量不行,床差點塌了,人差點出事,讓酒館老闆全額退款,並且還賠下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啥的。

  但遺憾的是,拉普蘭德似乎完全不感興趣,她在下樓後就直接朝酒館外走去的,而且酒館老闆也似乎是想讓陳墨快點走,一點都沒有要上去驗房的意思。

  可惜。

  陳墨頗為可惜的嘆了口氣,還是和拉普蘭德一起離開了這兒。

  林間小道,依山傍水,倆人宛如是來旅遊的般,行走於這片大地之上。

  雖移動城市早已普及,並且是每國必須的東西,但這並不代表土地就被遺棄,從此廖無人煙。

  例如礦工業、農業,或者是因礦石病、犯罪、流放,就是想搞點特殊的,這一系列的原因而不能登上移動城市,而被迫居住於土地上的,其實佔比也不少。

  拉普蘭德很清楚她接下來要去哪,她也很清楚要接下來要幹些甚麼,但現在,她還是不得不轉頭,望向了那跟在她身後的陳墨,道:“所以你跟著我幹甚麼呢?洗澡梳毛,你也已經做過了,依據合同,你早就沒必要跟著我了,你是單純的想來找點樂子,還是說——”

  “我和西西里女士做了筆交易。”

  陳墨沒理會拉普蘭德那話語突然中斷,並眯眼緊盯著他的模樣,陳墨只是就那樣一攤手,道:“交易的內容呢,簡單來說,就是幹相同的事,但我能拿兩份錢,唯一的附加條件,是確保狗子你不死。”

  “不死?那你現在跟著我,就是為了這事?”拉普蘭德收回了視線,她倒是有些佩服陳墨搞錢的手段了。

  但——

  “不啊。”陳墨再次的一聳肩,道:“我當然是為了看能不能搞到第三份錢,所以才跟過來的啊。”

  這樣說著的同時,陳墨也一瞥眼,看向了遠處的密林之中。

  陳墨的這個突然反應,讓拉普蘭德產生了一瞬的疑惑,但很快,拉普蘭德就明白了過來,她一扭頭,也看了過去。

  “呀,這還真是...不枉費我故意的去透露行蹤呢。”

  狼的嗅覺、狼的視力、狼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,讓拉普蘭德立刻察覺到了,那密林之中有人群的存在。

  就好像突然來了興致般,拉普蘭德將身著的風衣往後一擺,露出了那兩把利劍時,拉普蘭德便手按劍柄,毫不猶豫的就轉身,朝著那人群的方向走去:“有幾隻小蟲子,我去處理下,很快就回來。”

  “哦,一路順風。”

  看著拉普蘭德那遠去的背影,陳墨這才發現,拉普蘭德和他初遇時,為何會一直在隱藏本性在裝乖了。

  因為對於這種一觸即發的戰鬥,這種絕對的危險時刻,拉普蘭德卻是保持著絕對的優雅與禮節。

  她顯得彬彬有禮,不像是去殺人的,反而像是去和晚宴上的來賓交談的,只不過,是獠牙盡露,宛如盯上了獵物時的獵人般,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
  “所以...”陳墨這樣嘀咕了句:“那狗子昨天對我彬彬有禮的,其實是在呲牙咧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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