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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8章

如果說,W是愉悅的瘋子的話,那拉普蘭德,便是理智的瘋子。

  W隨心所欲,無拘無束,她做任何事情,都只會憑藉著自己的心情來,說不定上一秒還聊的好好的,下一秒就直接翻臉了,但就算如此,她也是知道哪些事情她不能碰,甚麼時候她該開溜跑路,甚麼時候果斷認慫才是正解。

  但拉普蘭德不同,拉普蘭德會剋制情緒,懂得人情世故,甚至大多數時間裡和普通人沒有絲毫區別。

  可你一旦與她接觸,便會發現,她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套理論,這讓她能夠毫不在意的去踐踏所謂的規則,只要她想,只要她覺得這是對的。

  所以在聽拉普蘭德說出「我喜歡你給予我的信任」時,陳墨便知道,拉普蘭德這隻傻狗還沒傻到那種程度。

  於是陳墨便也沒在意了,反正她想知道的自己也回答了,陳墨隨後就此擺了擺手,道:“行了,麻溜的滾去睡覺,要是大晚上的再聽見狗子你在那兒瞎嚎,我真的會把你吊起來打的啊。”

  說完,陳墨就一翻身,閉上了眼。

  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,樓下的酒鬼在沉靜了一段時間後便再度喧鬧了起來,而床邊——

  又趴了條傻狗。

  拉普蘭德就好像沒把陳墨的話給聽見去,或許是聽見了但不在意,她坐在自己床上晃悠了半天腦袋,好不容易緩過勁後來,拉普蘭德所做的第一件事,卻不是得到了答案而心滿意足的去睡覺,反而是——

  爬起了床,再度來到了陳墨的床邊。

  不過拉普蘭德這回學乖了,她沒在床邊傻站一分鐘了,而是直接的抬腿,踏上床沿,上了床,然後她一把,就將陳墨蓋著的被褥,給再次的掀掉了。

  狗子你來勁了是吧?

  這以至於,拉普蘭德和上次一樣,一屁股坐到陳墨的肚子上,身子前傾,一手捂嘴,一手抵脖,然後湊到臉龐,咧嘴笑著剛開口說了一句:“別那麼早睡,還有西西里女士的事——”

  話沒說完,陳墨就睜開眼看向了她。

  看著陳墨也和上次一樣,將她的雙手給扒拉開時,拉普蘭德如下意識般的,向後縮了縮腦袋。

  但這回,陳墨卻沒給她個火箭頭槌,而是伸手,將拉普蘭德的雙手一抓,往後一背,然後一個擒抱,就將拉普蘭德臉朝下的給按在了床上。

  雖然陳墨的動作還算溫柔,但就這樣被按住了,還是讓拉普蘭德有些懵。

  連續失敗兩次了誒...

  拉普蘭德雖然挺好奇,為何陳墨抓人的動作這麼行雲流水的,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仰著腦袋,一副想要掙扎起身時——

  陳墨一個翻身,就那樣坐到了她腿上,把她給徹底固定住了。

  立場反轉。

  看著拉普蘭德那原本掙扎著的動作一頓,然後那狼尾巴如煩躁般的在他腿上掃來掃去時,陳墨也沒管,他只是一手抓著拉普蘭德的雙手,另隻手則去翻放在一旁的包包。

  從包內找出了一根繩子,以著異常熟練的動作,就將拉普蘭德的雙手、雙腳都給綁住了。

  “狗子你該慶幸這繩子有點短,沒法給你玩特殊的繩子綁法。”

  陳墨拍了拍拉普蘭德的屁股,惹得身下人再度煩躁的掃起尾巴時,陳墨便起身,伸手把拉普蘭德一抓,和上次一樣,朝著對面的另張床就扔了過去:“走你!”

  看著拉普蘭德摔在床上彈了彈,聽著那床鋪再度發出了吱呀、喀碰幾聲,察覺到樓下的酒鬼們再度安靜了下來時,陳墨便往床上一躺,蓋上了小被子:“別鬧騰了,綁你的那玩意是龍鬚。”

  “......,龍鬚?”

  “雖然神明都挺煩的,但別說,那些傢伙們身上可都是寶,所以我在把它們都給宰了後,也把它們身上的東西都給扒了,充了公,現在綁你那個,就是其中一個,用一根鬚製作成的繩子。”

  拉普蘭德:“......,?”

  你剛才,是不是以著稀疏平常的語調,說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話出來?

  這讓那躺在床上,原本蜷縮起身子,想將那繩子給繃斷開來的拉普蘭德,都不禁停下了動作。

  拉普蘭德還真的不知道陳墨的事蹟,炎國太過於遙遠,而巴別塔...不過才剛建成幾天,就算因雙王之爭一事讓巴別塔的名字傳遍了大街小巷,可要知道,陳墨是在森林深處找見拉普蘭德的,她躲在那兒能知道外界發生的事就出了鬼了。

  雖不知道陳墨的話是真是假,但唬人,還是足夠了。

  所以拉普蘭德便從被褥中抬起小腦袋,眯著眼,看向了陳墨。

  而陳墨這時便也擺了擺手,道:“還問西西里女士呢,我倒是更想問你,那女人對狗子你這麼關愛有加,還特意寫信提了你,我倒是更想知道,你是被當做工具人使喚,來清除那些障礙的可憐人呢,還是她是你媽,所以才任由你胡鬧的?”

  那原本抬起小腦袋來的拉普蘭德,見陳墨這樣問,便直接躺了下去,那尾巴也有些煩躁的在身後掃來掃去的。

  不說啊?

  好像你不說,我就不知道一樣的。

  再者,你問我問題,就是上床掀被捂嘴的,到我問你了,你就躺下去了?

  這樣不太好吧?有失公平吧?

  所以,陳墨便向拉普蘭德下達了最後通牒:“還有要問的就一次性問完,免得狗子你等下又爬床。”

  但回答他的,只是拉普蘭德那在床上掃了掃的尾巴。

  “沒有要問的了?沒有我就把你繩子給解了,然後安心睡覺,大晚上的就別瞎鬧騰了,事不過三啊我跟你說。”

  拉普蘭德再次掃了掃尾巴。

  陳墨見此,便一伸手,將綁住拉普蘭德的繩子給一解,丟回了包包裡,然後回到床上一躺,蓋上小被子,閉眼睡覺時——

  那傻狗又爬起來了。

  拉普蘭德這傻狗,這次甚至都沒下床的,她選擇直接一躍而起,蹦到了陳墨床上。

  讓那床鋪發出了咚的一聲,甚至好像還能聽見木頭開裂的聲音來時,拉普蘭德就伸手,將陳墨身上的小被子一掀。

  但這回,拉普蘭德是沒有機會坐下了。

  已經說過事不過三的陳墨,在拉普蘭德掀開他被子時,陳墨就一伸手,抓住了拉普蘭德的手腕,一把,就將她給拽了下來。

  拉普蘭德整個人因為這個力,一下子撲到了床上,讓床鋪因此發出了悲鳴來時,陳墨這時再度拿出那根繩子,將拉普蘭德雙手雙腳一綁。

  可這次,陳墨卻沒把拉普蘭德給丟回去了,反而是一把捏住了拉普蘭德的尾巴,讓拉普蘭德因此直接張開口呲牙咧嘴起來時——

  陳墨一個口球,就塞到了拉普蘭德嘴裡。

  綁好,固定,做完這些,在拉普蘭德有些懵,似乎還在想塞在她口裡的到底是甚麼東西時,陳墨就往床上一躺,伸手,將拉普蘭德往懷裡一抱。

  看你這麼想過來,那狗子你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,當個抱枕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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