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雖然平常挺懶的,還是個甩手掌櫃的性子,但他同時也是說走就走,就幹就幹,說摸魚就絕對不碼字的性子。
再說了,還得從德克薩斯那兒薅狗毛呢,誰會和錢過不去。
所以在將那張委託書調出來,將情報部門所收集的資訊全部給整理歸納,再給凱爾希、W以及小年糕她們三打了聲招呼後,陳墨便就起了身,去到了貨物商店。
出門前還是得準備點東西的。
例如德克薩斯簽署的那份紙質檔案、敘拉古城市的出入證明,以防萬一可能會用上的換洗衣物、一些乾糧、一根遛狗繩、一些通用貨幣等等。
哦,還有這個——
伸手,從櫃檯裡,拿出一頂鴨舌帽。
陳墨倒是沒有那種出趟門,去個其他城市,結果又是戴面具、又是易容術,反正就是要把容貌遮上,還得取個新名字,一副生怕別人認出自己的那種愛好。
他現在會拿出那頂鴨舌帽的原因,倒不是用來防曬,而是那鴨舌帽的帽頂上面,有兩隻人造的狗...狼耳朵。
嗯,簡單來說,就是和那種貓耳髮箍啊、女僕頭紗啊,基本同作用的cosplay用道具。
雖然是假的,但質量可是挺好的哦?
因為上面的毛,可是真的狼毛,當場現薅的——薅的紅的。
啊,可不要誤會,陳墨可沒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來,只是單純的給紅梳頭髮時,她掉毛罷了。
雖說cos就要做全套,但尾巴還是算了吧,陳墨覺得那應該要和塑膠逗貓棒、電動話筒等一樣,歸類到女性用品。
而且要是真做一條尾巴出來...那紅,估計也真得禿了。
所以將那狼耳鴨舌帽往頭上一戴,將收拾好的東西往包裡一裝,陳墨就轉身,離開了貨物商店,往塔外走了。
路上,可把那正在整理貨物的工作人員都給看懵了,那工作人員就看著陳墨晃悠著狼耳朵走了出去,然後一臉疑惑的轉回頭來,看向一旁的伊利亞,道:“伊利亞大叔啊,老大他這是咋了?”
“甚麼大叔!我有那麼老麼?給我喊哥...呸,唉,算了算了,隨你喊吧。”
伊利亞擺著手,道:“別問,問就是你家老大又犯病了,當初他在頭上頂了個日光燈管,問我像不像天使,我問,我要是說像呢,你家老大就來了句,要是像,他就去把薩科塔的肖像權給註冊了。”
“???”
那咱家老大,現在頂著個狼耳朵出去了...那該不會是要去薅敘拉古的毛吧?
得虧自己不是魯珀的,不然在這裡打個工,還要倒貼錢進去。
想到這兒,那個工作人員,就一臉同情的,看了眼伊利亞頭上的耳朵。
只是伊利亞眼睛一瞪,還沒來得及說話呢——
“人呢?我要出門去趟敘拉古,你們誰來跟我開下近地飛行器,我開去,然後你開回來,有加班費的。”
陳墨的聲音,從塔外傳來時,幾乎是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,立刻就把腦袋埋了下去。
別別別,要錢還是要命,他們當然選擇後者。
完全沒人去關心陳墨到底是不是要去薅狗毛,他們只關心會是哪個幸運兒,要去坐陳墨的交通工具。
沒人回話,於是陳墨的聲音,便再次從塔外傳來——
“哎,你們不行啊,怎麼遇到一點困難就打到你們了?罷了罷了,我記得敘拉古那邊是狗...狼窩來著,那就找只狗子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那個工作人員剛抬頭,他就見伊利亞不要命的轉身就狂奔著跑了。
然後,就沒然後了。
因為所有人,在這之後都看見了,伊利亞被陳墨給拎著上了近地飛行器的畫面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綠水,青山,小花小草,嘖嘖嘖,環境還挺好,看看這,再看看咱們那兒,一片黃土,哎,伊利亞你說,咱們是不是也得在我們那兒種點地,植點樹,搞點綠化工程的?伊利亞?狗子?狗子我在跟你說話呢狗子。”
開著近地飛行器,來到了敘拉古的邊境地帶,陳墨看著下面的地容地貌,侃侃而談的時候,卻發現陪他同來的伊利亞,半天都沒點反應的。
轉頭,一看,哦,暈過去了。
那沒事了。
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素質都不太行啊。
一邊唸叨著,陳墨也一邊看了眼手機,情報部門所探查到的,拉普蘭德那個白狗子,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...
“哦,那邊。”
陳墨轉頭,看了眼情報所指的方向,然後明明是近地飛行器,卻和火箭一樣唰的一下就衝上了天。
在這期間,似乎還聽見了伊利亞被嚇醒然後又暈過去了的聲音,大概是錯覺吧。
不過拜此所賜,陳墨很快的,就將近地飛行器開到了目的地。
那裡是臨近敘拉古邊境的一座小...村莊?
陳墨還真的一下子沒找到好的形容詞。
你說它是村莊吧...可你能隨意瞟到酒館、賭場、武器販賣處,你要說它不是吧,可那邊還有正冒著炊煙的小平房呢。
哦,西部牛仔的拍攝場地。
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的陳墨,便也不再糾結了,他將近地飛行器緩緩的,咚的一下就差點砸在了地上,把那小村莊附近的人都給嚇得一個踉蹌時,陳墨這才將近地飛行器給停下了。
從窗戶瞥了眼近地飛行器外,那手拿武器,正緩緩向這邊靠近來的人群,陳墨也沒在意,他只是伸了個懶腰,然後起身,走到了後面的座椅上。
看著伊利亞那歪著腦袋,就差翻白眼的模樣,陳墨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道:“嘿,狗子醒醒狗子,狗子你再睡,我可就要扣你工資了。”
不知是因為陳墨拍臉拍的太疼,還是聽到了扣工資的字眼,那原本躺在座椅上一動不動的伊利亞,瞬間就一抬頭,從椅子上直接蹦起——然後被他系在身上,纏了好幾圈的安全帶,給直接拽了回去。
看著伊利亞那彈起,落下,然後差點在座椅上轉了個圈的模樣,陳墨都想給他鼓下掌了:“伊利亞你這身法,不去馬戲團可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那可不,至少在馬戲團還沒生命危險呢。”
伊利亞回話熟練的讓人心疼,他一邊將纏在身上的安全帶解開,一邊張望了下四周——
但他的視線,卻還是有意無意的,落在了陳墨戴著的那頂鴨舌帽上,準確來說,是那兩隻模擬狼耳朵上。
一臉無比糾結的苦著臉,伊利亞喘了口氣,撇開了視線,道:“老大,咱們這是到地方了?”
“對啊,我看你一路上睡的挺香的,要不是到地方了,我還不忍心把你給喊起來呢。”
“我那是睡得香麼!?我那是暈過去了!”
伊利亞將解開的安全帶往旁一丟,一邊朝駕駛室走去,一邊開口道:“那行行,老大你去抓狗子吧,我就把這玩意給開回去,你啥時候把狗子抓到了,再啥時候喊我來接你。”
“那要是伊利亞你剛把這近地飛行器給開回到了巴別塔,我一個電話讓你再過來呢?”
“......,老大我求求你乾點人事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