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蜜的主要成分是能溶於血液的葡萄糖和果糖,所以可以直接轉化成身體所需要的能量。
在大強度體力勞動,以及高壓力的腦力勞動後,適量的補充蜂蜜水,是能起到補充身體能量,緩解疲勞作用的。
雖然凱爾希能明白陳墨特意準備蜂蜜水的用意是甚麼,也能明白陳墨是在為她著想,不過在喝了一小半的水後,凱爾希還是輕抬眼眸,看了陳墨一眼。
見陳墨和個沒事人一樣,剛才那個吻很明顯精力充沛,現在還又坐在床沿邊等著她的模樣,讓凱爾希思考了好一會兒後,便見她一撇頭,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。
W挺臭美的,雖然也的確是事實就是了。
凱爾希知道這一點,畢竟當初年來到巴別塔時,W就跑過來和她開了場閨蜜會,當時W可一點都不把她當外人的,以至於讓凱爾希知道了很多事情。
所以——
W洗完澡,估計還需要點時間。
嗯,足夠了。
凱爾希抬頭,看向陳墨,便就此開口道:“我能明白你是在為我著想,但如果只專注於我一個人的話,那W估計就會鬧彆扭了吧。”
“所以你是讓我現在去陪她?雖然我是能明白凱喵喵你的意思啦...”陳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道:“但你就這麼把W那妮子給賣了,真的好麼?”
“我只是在單純的替她著想罷了。”
“這話你自己信麼?”
學壞了呀,這隻貓。
雖然是想這麼說,不過其實想想也是,他進屋內來後,到現在可是跟W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,就光顧著和凱爾希聊了。
說好的要平等的愛呢?
所以在意識到這一點後,陳墨便也拍拍屁股起了身:“那行,我去看下W那妮子,凱喵喵你的話——”
“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,去吧。”
你把我話給搶了。
陳墨聞言一挑眉,和凱爾希對視了數秒後,陳墨便一笑,朝她擺了擺手,就轉身,去了衛生間。
獨留下那坐於床上的凱爾希,看著陳墨那離去的背影,喝了口蜂蜜水,宛如一隻空槽老貓。
凱爾希後悔麼?
後悔。
但她後悔的並不是讓陳墨去找別的女人,她後悔的,是沒為W的安危去考慮。
有些急了,下次再多加考慮下吧。
第三次就是一條線,在邁過這條線之前,你怎麼躲、怎麼拖延時間都可以,反正可以仗著陳墨「事不過三」的原則隨意的找藉口,
可一旦跨過了這條線,那「事不過三」的原則就會瞬間失效了。
因為陳墨他給你了足夠的時間去考慮清楚,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依舊同意了第三次,那麼也代表你預設了規則,所以如果你之後還想著躲,那陳墨就有足夠的理由,把你給抓回來了。
凱爾希多聰明的一個人,這種所謂的規則漏洞,她早就玩透了。
陳墨這次沒有提前詢問她,甚至連犯罪預告都沒說,就直接給她來了個早安吻時,凱爾希就瞬間明白了這件事。
所以在她喝著蜂蜜水,陳墨那傢伙卻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時,凱爾希便大致能猜到,陳墨那傢伙接下來想幹些甚麼了。
於是,凱爾希就把W給丟了出來。
W想要被愛、一雪前恥;陳墨能釋放下他那無處安放的精力,兩全其美的事,不是嗎?
所以不一會兒,就聽見衛生間內的水聲加大了些許,伴隨著W那罵罵咧咧的聲音一起傳入耳中時,凱爾希便再度喝了口手中的蜂蜜水。
祝好運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陳墨一開始給她們兩人請的假,其實就是3天時間。
畢竟不能用年的標準去看待一隻貓和一隻蟑螂吧,除了這隻小年糕,還有誰能做到一連搗50個小時,事後也只需睡幾個小時就再次活蹦亂跳了的。
哦,還是有的。
但反正不是這貓和這蟑螂。
雖然才剛過一天那兩人就醒了,但最後,她們倆還是休滿了假期。
凱爾希從醒來,到能下床,體力恢復完畢,並且不用扶牆腿也不打顫,總共用了兩天時間——
這倒不是說凱爾希的體質弱,而是W是真的丟人,也不知道是誰最後都哭出來了,讓凱爾希不得不承受了原本屬於W的一些時間——不然凱爾希當時,也不會把W給賣的那麼果斷了。
這樣看來,凱爾希的體質還挺強的,但奈何陳墨不做人。
而W,則是在被凱爾希給賣了後,又在床上躺了一天,然後醒來後和凱爾希當場就打了一架——
然後就又躺了一天。
到第三天她終於學乖了,直接跑路了。
穿好衣服,直接溜出巴別塔,直奔羅德島,去到艦橋,一邊吹風,一邊和塔頂上的華法琳隔空相望。
看來在短時間內,W大概是想在羅德島做窩了。
不過凱爾希可沒功夫去管這些,她首先,將這三天來的事項給過目了一遍、去病房看了下愛國者和夜鶯倆人的病情,以及阿米婭對羅德島的管理狀況,做完這些,凱爾希又出了次門,去了卡茲戴爾那邊一趟。
凱爾希原本是想以著友人的身份,去給特蕾西婭恭賀道喜一下的,但特蕾西婭實在是太忙,民生、建國、除內等事情都壓在她頭上在,所以凱爾希也沒多叨擾,上午出的門,下午就回來了。
不知道凱爾希是真的有工作狂屬性,還是她其實只是藉著工作的理由,好讓她藉機多休息一會兒,免得她才在床上癱了三天時間,剛能下地了,結果立馬就又要躺回去了呢,反正,凱爾希從卡茲戴爾回來後,幾乎是沒停的,又去找了紅。
紅已來巴別塔數日,除了第一天來時,凱爾希帶了她那麼一會兒,剩下的時間,都是陳墨在帶。
所以理所當然的,剛來時的警惕、一有人靠近她身邊就會直接拔出匕首、對於陳墨伸出的罪惡之手呲牙咧嘴的等狀況,都有了不小的改善——
以至於當凱爾希見到,陳墨那傢伙擼著紅的腦袋,而紅則歡快的搖著尾巴時,凱爾希頓時感到一陣頭疼。
你怎麼就開始搖尾巴了...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