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個小時。
在有人交接班的情況下,這個時間其實也不算多長。
倒不如說,如果就此結束的話,那是正正好好,畢竟平均分攤下去,一人才6個多小時而已哦?
6個小時,貓剛剛好好被擼爽了,小蟑螂也正好到將將要哭出來的樣子,這個時候結束,洗個澡,喝杯牛奶,往床上一趟,美滋滋的睡上一覺,那可沒甚麼比這更加舒坦與愜意的事了。
雖然真論喝的爽,那自然是得對瓶嘴,但這就和睡前小酌那麼一杯一樣,圖的就是個細水長流,圖的就是個淺嘗即止,圖的就是個爽完睡覺。
但——
男人嘛,那說出來的話自然就要一一兌現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,要是說話不算話,那和欺騙女人的渣男,有甚麼區別?
陳墨是會騙人的人嗎?當然不是。
所以說好翻一倍就翻一倍,一分一秒就不會給你少的,26小時在那兒計著時呢。
當陳墨義正言辭的,跟他身旁的貓這樣說時,把他家貓給氣的喲,一副就想咬死他的樣子。
陳墨一看,嘿呀?你這隻貓居然還有力氣咬我?
這可不行啊,這不就說明你這隻貓沒被我給擼爽麼?擼到一半突然就停了,那任誰都會不滿是吧?怪不得這麼大火氣呢,嗯,怪我怪我。
於是陳墨為了表達他的歉意,也沒給那隻貓再休息的時間了,他一伸手,就把那隻貓給拽上了床。
擼貓是個技術活,你不僅要懂得手法,還需要耐心,慢慢的,一步一步的來。
不過剛才已經擼過一遍了,把自家貓拽過來,自家貓的身體就超級主動的往那兒一趴,一躺,尾巴一翹。
這一看,哪還需要甚麼手法技巧的,上手直接擼唄,把怒搓狗頭的勁用上去就行了。
所以儘管自家貓似乎還想反駁些甚麼,但一被擼,還沒幾分鐘呢,那反駁的話,就被貓叫聲給蓋下去了。
按理來說,有貓來換班了,那上了幾個小時班,宛如體驗了人間疾苦般的小蟑螂,理應果斷的開溜才對的——
但W在床上是真的雜魚。
小蟑螂似乎是經歷了社會的毒打般,就算短暫的下了班,她此時也只是望著頭頂的天花板,一副在懷疑人生的模樣。
可不得不承認的是,小蟑螂的生命力,那是真的頑強。
沒一會兒,小蟑螂就活過來了,她這個時候彷彿才知道要跑了,只是她剛爬起身,挪動著想下床時——
啪的一下。
那隻貓便用爪子按住了她的手,陳墨也抓住了她的腳。
那隻貓可不能讓這隻小蟑螂跑了,因為別看小貓咪叫得多動聽,但她心裡可清楚著呢,現在就不能和陳墨那傢伙提時間長短的問題。
小貓咪可太瞭解陳墨的性子了,萬一,陳墨那傢伙到時候來了句「我們說好的嘛,第三次的時候時間翻一倍,你26小時,她26小時,你們兩個加起來的話,那不就是52小時了嗎?那我們玩個52小時再結束吧」之類的話,那小貓咪就不是需要考慮她得癱幾天,而是得考慮下後事了。
所以得把這隻小蟑螂給拽回來,把陳墨的嘴給堵住。
而陳墨...其實他甚麼都沒想。
他只是真的,有點想看看這隻小蟑螂哭出來,是個甚麼樣子的。
再說了,都說了是平等的愛,那自然不可能光擼貓,而把那隻小蟑螂給冷落在一邊嘛。
所以在小蟑螂那罵罵咧咧的聲音中,她便被那兩人給慢慢的拖回了床上。
時間剛過13個小時。
貓貓睡衣三號君和天使睡衣二號君,看樣子是已經沒有搶救一下的價值了。
不過騎著蟑螂擼著貓,抬頭看了眼時間——
嗯,距離26小時,時間還早呢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來,握手。”
看著紅乖乖的把她的小手給搭上來,陳墨便滿意的握著她的小爪子晃了晃,然後再擼了把她的狗頭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26小時的時間也不過眨眼之間。
而且比起當初搗年糕來說,這26小時也不過堪堪達到了一半時間呢,那時陳墨也不過是抱著小年糕睡了一覺,然後就起來陪小年糕去吃火鍋了。
所以左手抱貓,右手捏蟑螂,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休息了幾個小時後,陳墨就體力充沛、精神飽滿,神清氣爽的起了床。
現在,陳墨則正坐在一樓大廳內,擼著紅這隻小狗崽。
其實不用擔心凱爾希剛把她撿回來,結果突然就消失了一整天,紅會不會不知所措等事情。
巴別塔的醫生不止一位,後勤部門也不是拿錢不幹活的。
所以一天沒見,紅腿上的傷口很明顯被換了藥,身上其他的地方也被重新包紮了一下,衣服也換了套新的,白白嫩嫩的,清清爽爽的,氣色看起來也好了很多。
而且似乎是接觸了很多人吧,比起剛來時的那種警惕,紅現在很明顯的,對這個巴別塔,產生了安心感,至少陳墨現在招呼她過來,並讓她握手,還擼了把狗頭時,紅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的——
不過,紅似乎唯獨對華法琳產生了敵意呢。
不用想就知道華法琳那傢伙做了些甚麼,畢竟紅這獵狼人的身份擺在這裡呢,那個吸血鬼要不是不弄點血過去研究研究,看看獵狼人和普通的狗子有甚麼區別的話,那她就不是那個一本正經的沙雕了。
所以當陳墨下樓來時,就屬華法琳溜得最快,導致陳墨想和她敘敘舊的功夫都沒。
可惜的搖了搖頭後,陳墨便再次rua了把紅的小腦袋。
陳墨雖然是挺想跟紅玩下擼尾巴啊、丟飛盤啊、田地裡撒歡啊、黃油狗啊之類的遊戲來打發下時間的,不過呢——
感覺到了熟悉的溫度源,並轉頭看去,就能見著那正搖著扇子,眯著眼,一副彷彿正想來興師問罪模樣的小年糕,正從巴別塔外走來。
見此,陳墨便一聳肩,拍了拍紅的小腦袋,道:“好了,你自個玩去吧。”
紅倒也聽話,並且話也少。
她只是點了點頭,便轉身,繞過了擺在那裡的樓梯,順著牆,一路爬到了二樓。
你雖然是狼,但不是喜登狼,更不是爬山虎,樓梯在那邊呢!那邊!你腳往旁邊挪一步就能走上去了誒,你爬牆幹啥啊?你是紅黑配色,不是黑白配色,怎麼弄得和只二哈一樣的。
唉...算了,當巴別塔的特色好了。
陳墨在下面看的嘴角一抽,心裡覺得,果然還是得和凱喵喵說的一樣,先給那隻小狗崽,教一下必要的常識性知識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