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打不過,W現在非得把她的D12給塞凱爾希嘴裡去。
你這隻貓怎麼和條狗一樣的?
但W卻依舊笑著,而且還笑得很開心,她用指尖撩著耳旁的秀髮,道:“哎呀~這可真是多謝您老的好意了,不過我倒是發現,老女人你和陳墨那傢伙真是越來越像的啊,都能以著一本正經的模樣說著不要臉的話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我沒誇你。
凱爾希沒去理會W那咬牙切齒的模樣,她只是抱著合同與身份牌等東西,徑直轉身從沙發前路過。
不過在朝前走了幾步後,凱爾希還是駐足,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了那正將國際友好手勢給藏起來的W,道:“你不用把自己想的那麼不堪與卑微,雖然陳墨那傢伙總是口不著調,但在那件事上,他不會說謊的。”
哪件事?平等的愛?
W雖然能明白凱爾希在說些甚麼,但不知是被戳中了軟肋,還是被一隻貓教育感到不爽,W那原本都藏起來的手,便再次的抬了起來,當著凱爾希的面,再度比劃了個國際友好手勢。
凱爾希見此,一皺眉,道:“手指骨折,一般需要3到4個月的時間來痊癒,但以著薩卡茲的體質,或許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就行。”
W:“......”
W話放的有多狠,事後慫的就有多快——可這隻限於在陳墨面前。
其他人?W可不帶怕的。
所以,只能說,W幸虧跑得快。
W其實能明白凱爾希對她說的那些話啦,而且,W和凱爾希結為同盟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商討第三次時該怎麼辦的,無非就是誰把誰給拉下水的區別罷了。
但...被一隻貓給搶了先,還被那隻貓給賣了...這就稍微讓W有點不滿了。
提議結盟的是W,商討對策的是W,得出結論的是W,確切實施的也是W,怎麼最後的成果就被凱爾希那隻貓給搶了?轉手還把自己給賣了?
合理嗎?
越想越氣的W,便跑回了房間,開始去找她的攝像機了。
反正打不過,那到時候就把凱爾希喵喵叫的畫面給錄下來,然後嘲笑她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凱爾希並不知道W回房間去幹嘛了,但她現在心情卻挺好的。
最後離開醫療室時,凱爾希對W說的那些話,倒也不是心血來潮。
W與外表看起來不一樣,心裡其實挺自卑的,這一點,只有特別熟悉她、關係與她特別要好的人,才能夠洞察到。
凱爾希就是這其中一人。
所以,在將那些話給說出來後,凱爾希也才察覺到,她自己心中吃味、生悶氣,以及所謂的獨佔欲...其實是挺奢侈的煩惱。
比起她來說,W活的更加單純,想的更加簡單,W就算碰見了同樣的事,肯定也會直接膩歪上去,而不是和自己一樣生個悶氣的吧。
而且就算W知道了凱爾希的心中所想,也只會調侃句「陳墨那傢伙最後不還是會來哄你,你自己都說平等的愛,那還糾結個啥哦」之類的話吧。
明白了這一點後,凱爾希便也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,抱著合同,便去到了塔外。
其實凱爾希都已經想好等下該怎麼開口了,但——
沒見到年的身影。
倒是紅,那隻小狼崽現在正頂著一頭如金毛獅王般的爆炸頭,身後尾巴朝前,雙手將尾巴一抱,紅就那樣露出了好像誰要搶她寶貝般的模樣來,不斷的朝後躲閃著。
至於陳墨...那傢伙現在正朝紅伸著手,臉上帶著笑,不知道的人,看到這個畫面,估計都會以為陳墨是不是在誘拐少女了。
這倆人,這姿勢,讓凱爾希無言皺眉了一會兒,直到紅見到了凱爾希,並露出了求救般的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時,凱爾希這才走上前,問道:“你...對她做了些甚麼?”
“甚麼叫我對她做了些甚麼,我是那樣的人麼?”
陳墨聞言,轉頭,在見著了凱爾希後,他便將手一收,一攤,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來,道:“我給她吃了幾塊蛋糕,結果她吃的滿嘴都是,我就想著給她擦擦嘴嘛,然後...給擦到頭髮上去了。”
“......,你是怎麼做到,才能...你給擦嘴的東西,應該不是那條手帕吧?”
“不是啊。”陳墨伸手,拿起了一旁另一條搓澡用的毛巾,道:“是這條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啊...不行...
凱爾希下意識的,就回想起了陳墨以前帶阿米婭時的那段時光,那也是凱爾希血壓飆升的時光。
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凱爾希又問道:“那她,為甚麼抱著尾巴在?”
“哦,她那條尾巴不是看起來毛茸茸的麼?所以我就想擼一把。”
“她不讓你摸?”
“讓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雖然那毛茸茸的尾巴手感是真的挺棒的,愛不釋手的,但那隻小狗崽好像不知道被擼尾巴是啥意思呢。”
“所以你給她科普了下?”
“不,我跟她說,剛才在這裡的年,尾巴是光溜溜的,那邊的工作人員,尾巴是細長細長的,但唯獨沒有這毛茸茸的,於是我就跟她說,你這尾巴說不定是假的,看能不能拽出來,是不是塞進——”
陳墨口中的話還沒說完呢,那站於他身旁的凱爾希,就無言的,默默的將手中的合同捲成了紙筒,然後朝著陳墨的腦闊就揮了過去。
啪的一下。
在成功的把陳墨那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給打斷後,凱爾希才心累疲倦的長嘆了口氣。
怪自己犯了蠢,居然因所謂的吃味,而讓陳墨這傢伙帶孩子。
陳墨摸著腦袋,看著凱爾希走上前,和那抱著尾巴的紅不知道說了些甚麼後,紅才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,放下手,任由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垂到了身後。
然後,凱爾希又伸手摸了摸紅那如爆炸頭一般的頭髮,想著看能不能捋下來,結果別說捋了,那奶油已經完全乾掉了,紅的那一頭灰髮也完全定型了,摸起來就是硬邦邦的。
凱爾希扶著額,再次的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