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是直白到一點彎都不繞的啊。”
陳墨看著年那一副嫌麻煩的模樣,便不禁笑道:“我就不能是單純的來看看你的嗎?”
“得了吧你,我還不知道你是甚麼個德行?說請吃個飯,最後都能讓我來付錢的,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,來找我無非就兩點,佔我便宜,讓我幫忙,沒了。”
年白了陳墨一眼,同時伸手,用指尖拉扯了下她那熱褲邊角,黏糊糊的感覺讓她稍顯不舒服。
直接脫掉的話,說不定還要在被陳墨來次輔助發電。
又不是搗年糕,輔助發電羞恥的只有年一個,那她才不幹。
所以不得不半跪椅面,挺起腰肢,雙手環繞陳墨脖頸來保持平衡的年,身子前傾,抵著陳墨的額頭,她氣若幽蘭的開口道:“但你這傢伙做一半就停下了,你要不是心裡還有別的事,能把到手的便宜給丟了?哎,真是,麻煩死了,快點說想讓我幫啥忙,弄完了我好去洗個澡。”
明明兩人的相處模式,與以前相比並無二致,任誰來看,都覺得他們倆人的關係應該是所謂的「好兄弟」或「互坑的損友」,與所謂戀人是完全搭不上邊的。
可在這種情況下,陳墨卻依舊在年的語氣中,聽到了些許抱怨的味道。
察覺這一點的陳墨,便也不再調侃她了,將愛國者的事情給簡單的敘述了一遍。
而年聞言,則咂了下嘴,道:“就脫個盔甲啊?哎,我還以為是甚麼事呢,你把他帶來,我給他一坨子就行了,甚麼源石技藝啊、古老法術啊,那玩意我還真看不上眼,一起給他拔了。”
所謂的古老法術,說白了,就是靠一代代的人傳承下來的,在悠久歲月的長河中,近乎已失傳,能施法和破解的,也就幾人會。
但再悠久,能有神明活的悠久?
所以以著超級嫌麻煩的口氣,說出了不得了話語來的年,之後倒是撇了撇嘴,道:“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,那把劍也快鑄完了,你就算想讓我幫忙,也得等我把那把劍給鑄出來先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愛國者那個老頑固,想讓他聽話也要費點功夫,不急,你先把事情給忙完吧。”
“哎,這感情好,就這麼說好了啊。”
話語落下,年現在本該起身,要麼去洗個澡,要麼回去繼續鑄劍,但她卻依舊維持著半跪椅面、環繞脖頸的姿勢,就那樣看著陳墨。
畢竟她之前的抱怨味道,可不假。
能夠在心愛之人面前耍性子,也是身為戀人的特權嘛。
陳墨自然是從年的眼中看出了這層意味,所以他便伸手,撩起了年耳旁的秀髮,用指尖把玩著的同時,也笑道:“哎呀,怎麼了這是,我家的小年糕居然也有想要撒嬌的一天麼?”
“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我怎麼就感覺那麼怪呢?”
年雖然對這種事情的確不太感興趣,但她聞言,還是眯眼笑道:“怎麼,這是你那兩個小女友的特權,我就不行?”
“行,當然行。”陳墨笑著將年的髮梢撩到了她耳後,道:“不過你口中的小女友,可是會喵喵叫的,小年糕你會麼?”
“我會給你一jio。”
“那你還挺了解我xp。”
“......,你這人腦袋保準有問題。”
年在這樣說著的同時,也輕抬下顎,因為陳墨已經捧住她臉頰了嘛。
從最開始的撥撩髮梢,到之後的撩到耳後,直到現在的輕捧臉頰,這一套動作代表著甚麼,之後要做些甚麼,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所以倆人只是對視了一眼,輕笑一聲後,便俯身,抬頭,吻上了對方的唇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叮叮噹噹的。
打鐵聲迴盪在整個地下三層中。
年洗了個澡,讓身子清爽了下,結果當她拿起錘,再次敲向那柄利劍時,不一會兒的功夫,便再次香汗淋漓了。
陳墨並沒離開,依舊坐於遠處的椅子上,欣賞著年的身姿。
而年便也不時的跑來他這裡降下溫,抱在懷裡膩歪下後再去打鐵,只是這次數多了,總讓陳墨覺得,年那香汗淋漓的模樣,其實是她故意的。
不過陳墨反正能夠佔便宜,所以便也不去在意了。
他們倆人都是長生種,對於時間的流逝根本沒有概念,要不是透過手機和凱爾希聊了會兒年打鐵的事,以及問了下羅德島和整合運動那邊的事,陳墨都不知道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陳墨也沒感覺過多久,年那邊便將那把劍給鑄好了。
看著年將手中錘隨意一丟,然後伸手將那把劍給拿起,隨手揮了揮,試了試手感,再將其往下一垂,劍尖便落在了一旁的盔甲堆上。
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,但當年再將劍給提起時,那堆疊在一起的盔甲上,卻很明顯被切開、貫穿了一道口子。
光看,就能知道那把劍鋒利無比、削鐵如泥,可年卻對此皺著眉,咂了下嘴後,便將手中那把劍,隨意的丟給了陳墨。
陳墨伸手接過,握於手中僅試著揮了那麼一下,便就知道年皺眉的原因了。
這把劍的確是神之兵器,你用過這把劍,再轉頭去看那把赤兔,就只有一個感想了:那把赤兔是個甚麼破銅爛鐵。
但...
如果與年以往所鑄的那些神之兵器相比,這把劍,卻也只能說是中規中矩,沒有甚麼出彩的地方。
不過想來也是,年以前鑄劍,那可是全憑心情來的,心情好了、手氣來了、略有感悟了,才去打鐵,而現在這把...
前半段,是因為被陳墨給氣著了,而滿懷怨氣的打鐵打了一半,後半段,則是被陳墨給拜託了,屬於「商單」性質。
就連年現在都看著陳墨,一副「要不要重新再鑄一把算了」的模樣。
不過陳墨卻點了點頭,道:“雖說是中規中矩吧,但如果只是給阿米婭當做玩具用的話,倒也足夠了,就這把吧,辛苦了,小年糕。”
“哎,總算完了,呆這裡快把我憋死了。”
“雖然還有愛國者的事呢,不過小年糕之後你想幹啥?我陪你一道。”
“覺得虧欠我了?哎,那正好,走,火鍋。”
“不是,咱們能別老惦記著火鍋麼,總得換點口味吧?油潑辣子冰淇淋怎麼樣?”
“???甚麼鬼東西?”